夜爵吊儿郎当的开口，“没怎么回事，离婚协议已经毁了。我的女人还是我的女人，以后您老人家也不用为我操什么心。安心的去安度晚年吧。”
夜老爷子：“……”
居然一句安度晚年就想将自己打发掉。
看来他还真的是完全不准备任何仪式啊。
真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他恨铁不成钢的冷哼，“我要是素素，这辈子都不想理你。”
夜爵将手里的砚台古董放下，眉头一挑，“老爷子，有您这么说话的吗？你这么说话，对得起素素的外公吗？”
夜老爷子真要被他气死，“你还知道要对得起素素的外公？好，那我问问你，你们这就打算完了？”
“不然呢？”夜爵反问道。
他想了想，又继续道，“我跟她本来就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之前的事只是闹闹，既然离婚协议也毁掉了，那些都不算数了。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又没真的离，不需要再办什么手续了。”
夜老爷子真想找拐杖敲醒他，“手续是没有，但你就不觉得，还缺点什么？”
夜爵思忖片刻，“孩子？”
一般催的不就是结婚生子。
他跟素素婚姻关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老爷子是知道素素之前的身体问题，正是他告诉自己发生过什么。
不过夜爵知道，夜老爷子知道的事，老夫人不知道。
他这个记忆经常错乱的妈，即便是告诉她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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