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
穆北沉没答，也没指望她回答。
即便他说会，她也一样是否认。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今天的发布会取消。”
知道穆北沉迟迟没上车的助理正要问问他状况，忽然听见这个决定有点懵逼，“穆总您没开玩笑吧？记者都已经到了大半，都在等您。”
“那就告诉他们下次，随便给些补偿。”
“可是消息都放出去了，现在您又不露面了，外界不知道会猜测些什么。”
死而复生这种事，本来就存在着欺骗大众和股民。
很多人仍旧是半信半疑。
结果到发布会又缺席，外界更会围绕着他是生是死这件事不知道做出多少不可控的猜测。
这对穆氏的股价会产生很大影响。
“要不您录个视频，表示您身体已经恢复良好……”
只要能安定人心就好，缺席这种事，还是可以搪塞过去。
“不了。”穆北沉道，“要怀疑，视频一样能被挑毛病。就当身体没有恢复好，发布会换个时间。”
助理：“……”
穆北沉挂了电话。
苏烟想了想，“是不是这么做，会有点不小的影响？”
“大概是。”
苏烟其实自己也猜得出会有些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