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说……杀人凶手。”她轻笑一声，拿起桌子上沾着血的碎瓷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道：“我是杀了人没错，但是……不代表别的人没杀人，只不过我是活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人罢了。”她的话语漫不经心。
杀人凶手不止一个？！
鹿烟眸子微微瞪大。
回想了一下，发现还是想不出什么。
所有人都伪装的太好了。
有人撒谎。
有人演戏。
有人本身就是疯子。
所有的结合在一起，难以清楚的判断答案。
“你知道第一个死的人是谁杀的吗？”温诗雅眯着眼睛，盯着鹿烟，轻声问道。
鹿烟摇了摇头，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尸体出现在了她的房间。
“是季肆哦。”她笑意盈盈的说道：“他杀了人以后，把尸体抬到了你之后来到的那个房间，而我，全程躲在角落里，盯着他做这一切，他很自信不会有人发现，因为……人啊，在恐惧的状况下，很多本来可以察觉到的东西，都会被忽略掉。”
“就像是血腥味。”
她肯定的说道：“程栎，我知道你对血腥味很敏感，当你下楼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你皱了眉头。”
温诗雅的观察力何其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