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烟:“……”确定只是手脚断了,而不是打坏了脑子?
然后想起什么,撇了一眼孟荀头上的纱布,哦,原来还真是打坏了脑子。
虽然是这样想,但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哦,我现在问一下,为什么啊?”
赤裸裸的敷衍的语气。
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孟荀咬牙切齿,偏偏他没办法。
冷哼一声:“因为他不是安肆。”
说到安肆,他又问道:“小夜夜,话说安肆是谁啊?”
鹿烟一想起安肆,又想到了离开前他冰冷至极的语气,莫名的就瘆得慌。
抿了抿唇,她说道:“一个认识的人。”
孟荀能看出鹿烟并不想说那个名叫安肆的人,也识趣的没再问。
又聊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鹿烟和孟荀说了句再见,就从病房离开了。
出病房门的时候,还看见了孟景,两个人相互打了一下招呼以后,就擦肩而过了。
从此以后,或许他们就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时间过得很快,鹿烟很快就把安肆忘得差不多了,只是系统一直还没有和她说任务完成。
以至于鹿烟心里的那份不安还在。
只是时间久了,鹿烟也不知道那份不安是因为任务,还是因为安肆这个人。
按例从西餐厅打工回家,鹿烟右眼皮突然跳了跳。
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