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从少年的嘴里说出来，让鹿烟无端觉得情况好像比她觉得的要更糟糕不止一星半点。
“我……我不该逃跑？”鹿烟想了想，试探的说道。
“还有呢？”安肆有耐心极了。
还，还有？
难道不是只关她逃跑吗？
鹿烟微微瞪大眸子，又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不该护着别的人，不该不听你的话？”
全是试探的语气。
少年闻言，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淡淡的，只是唇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还有呢？”他继续问道。
显然是少女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
鹿烟：“……”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
绞尽脑汁又想了一下，鹿烟再次说道：“我应该在逃跑前告诉你我要逃跑？”
安肆轻笑一声，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小夜，你这样你就敢说你错了？”
“我觉得，你好像根本没有认识到你自己的错误。”
“所以小夜，今晚，好好享受。”
安肆最后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让鹿烟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且经过那么多次的灵验，鹿烟是很相信自己的预感的。
所以说，今晚，会发生什么？
“至于你的眼睛，先留着，若是那一次不乖了，我可就不介意把它剜下来了。”安肆将少女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的情绪收入眼里，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听到不用剜眼睛了，鹿烟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好好享受？
享受？
以她对他的了解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