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烟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该怎么回答？
“小姐姐，你是不是哪天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季离的话不是疑问句，而且肯定句。
他的小姐姐一次又一次的不敢对他保证。
或许是早就嫌他烦了想离开了吧。
思及此，季离垂眸。
就算想离开，他也不会给她机会的。
就算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不死不休。
季离知道自己这样的情感是有问题的，但是他真的克制不住。
他一见到她，就想要得到她。
一但她不在他的视线中，他就会忍不住的猜疑担心害怕。
真的是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他失去的太多了。
这是他唯一的温暖。
也是他唯一想要抓住想要得到的温暖。
鹿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吧，她的良心会痛（不存在的），说假话吧，自家弟弟的良心会痛。
所以，嗯，这个问题还是避开比较好。
“阿离，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鹿烟落荒而逃。
季离抿了抿唇。
他知道她在逃避。
她越是逃避，他心里就越是疼痛。
她的逃避代表了什么，季离心里清楚得很。
正是因为清楚，季离才害怕。
“您好，请问您是季离的家属吗？”电话接通，对面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鹿烟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出了车祸，现在在xxx医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