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伙呢。
还有就是俩人对冰雪仙宫的熟悉程度。
开门的时候,大家就有所发现了。
如果说,冰雪仙宫要认主的话,这俩太有希望了啊。
继承者是他们的话,绝对说得过去。
只是有些人不太甘心,好事儿都让他们俩占了。
但是又一想,现在这好事儿,成了催命符,又有些幸灾乐祸。
只要不牵连到自己,这些修士们,其实更想就此离开,合体期的修士,他们可不敢对上。
自己宗门里都不一定有个合体期修士坐镇呢。
真死在这里,宗门肯定不会给自己讨个公道。
因为对方是两个合体期的修士,其中一个还是剑修,除非是根基深厚的那种大宗门,估计也不是看在他们牺牲了的份上,而是看在这冰雪仙宫的归属份上,才会找回这个恩怨。
而冰宗主跟雪宗主,也的确是看着云天跟白泽。
云天毫不退缩的跟他们俩对视,这兄妹俩散发出的修士威压,很是强硬和冰冷,这固然有他们的功法特殊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他们的性格就是如此。
从一介散修,一直都一宗之主,这兄妹俩的道路肯定不好走。
同样的,修真之路走的这么远的俩人,不论是心智还是头脑,都绝非一般。
尤其是还有强大的修为之后,看云天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这位小友,你是”还是冰宗主比较冷静,同样是剑修,他能感觉到,云天那强大的战意。
按照修真界的规矩,在遇到修为相差这么大的修士,这帮人应该俯首帖耳,经过检查之后,确定不是仙宫继承者,就可以走人了。
外面的仙宗们虽然厉害,但是北地地理位置特殊,加上他们的功法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水系变异功法,可不止一种。
冰系、雪系、霜系这都是往冷了变异的功法。
还有云系、雾系、蜃系等等往热了变异的功法,更有云系变异功法,彩虹系,那更稀奇古怪。
可他们只能往冷了去,不能往热了来。
相信不会有人跟他们抢夺地盘的,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真,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水系变异灵根,更不是所有人都是往冷了变异的。
但是眼前这两个人,却让他们看不透,要么就是有遮掩修为的东西,要么就是他们的修为的确是高于自己跟妹妹。
第二点有些不可思议,合体期往上,那就是大乘境界,这个境界的修士,基本上都是修真界的老不死了,别说一年到头了,就是百年到头都听不见他们的任何消息。
这样的修士多数都是闭关,因为他们很有可能迈出那一步,成为渡劫期。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念可倾天下的境界。
且那样的修士,绝对没有这样充满战意的眼神。
第一点就太有可能了,是某些大宗门的嫡传弟子,出门历练来了。
这样的大宗门的弟子,尤其是嫡传弟子,你要是打了小的,就会引来大的,你要是再把大的给打了,恭喜你,老的马上就找上门。
而且这样的嫡传弟子,去哪儿都会给宗门留下消息,甚至是在这样的地方,都会跟宗门联系,或者有特殊的能保命的手段,以及留下遗言和信息的特别方式。
最是麻烦的人。
所以冰宗主不得不谨慎对待。
“我叫云天,他是白泽。”云天没自报家门,而且别看冰宗主与雪宗主是合体期的修为,威压非常的吓人,但是在云天看来,小意思。
因为在云天仙宗里,云天每日面对的都是大乘期的师侄们,以及渡劫期的师叔们,还有他那据说已经是半仙之体的师父。
那威压大不大
云天就是每天在这种人身边长大的,别说这点威压了,来个更高级的他都没问题啊。
白泽是个另类。
他没感觉到什么威压,充其量就是觉得这俩兄妹的态度不好,太傲气,也太目中无人了。
非常让他反感,不喜欢这对兄妹。
尤其是听到了他们的年纪之后千年的王八万年龟,一对老乌龟啊。
以前只是听说,万岁万岁万万岁,现在终于看到了活着的“万岁”了。
所以白泽是以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他们俩,搞得白泽比云天还要让俩人忌惮这得多大的靠山啊,面对两个合体期的修士,还能有这样的眼神
而且一看就是初生牛犊那一类的。
“云天小友,白泽小友。”冰宗主试探性的以“小友”相称,如果俩人修为比自己高,这应该会反对,如果不反对的话,那对方就是某个大门派的嫡传弟子出门历练。
起码确定一下这俩人到底是高手还是历练的嫡传弟子。
“冰宗主,雪宗主,不用客气。”云天知道他这样的试探是为了什么,不过,云天也有应对的手段,白泽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破天荒的,这次是云天跟他们俩对话“你们兄妹俩,是什么意思拦着我们不让离开,还是想将我们都留下还是只想对付我们俩”
拐弯抹角什么的,云天不屑,也不擅长,干脆直来直去。
对方给个痛快话,他呢,也早点准备好。
冰宗主头疼了,云天眼中的战意依然浓郁,这是修为差不多还是想越阶挑战亦或者,在虚张声势
其实他们兄妹二人不想跟任何人结怨。
可能是因为功法的关系,兄妹二人对于人情世故是冷淡的,甚至有些冷心冷情。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脑袋冻坏了,这些人里,有云天、白泽这样摸不到头脑的,还有两位妖族修士。
妖族是一个非常护短的种族,而且妖族有着特殊的传承方式,据说他们哪怕是死了,也有办法留下仇人的消息传递给族中人,为他们报仇雪恨。
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族有这样的能耐,可妖族也不好惹。
冰雪宗听着好像很牛逼,可实际上,只有他们兄妹俩算是高手,其他的连个炼虚期的都没有
传承严重断层。
底蕴也不如人家那些大宗门、仙宗的深厚。
一个妖族惹不起,那俩神秘的出来历练的弟子,更惹不起。
冰宗主觉得这是仙宫器灵的恶作剧,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要怎么办
“我们兄妹绝无此意”冰宗主立刻声明了一下,自己不会下黑手“我们兄妹只是想继承师父的冰雪仙宫而已。”
这个理由很强大。
但是众人信不信,那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了,更多的人还是防备的姿态。
“那你们去继承啊”白泽开了口“继承了就完事了呗我们现在离开,你们不会拦着吧”
“不可以”雪宗主开了口“在没有确定继承者之前,谁都不能离开。”
“你们不是继承者么”白泽却大声的道“还是说,你们说的都是假的仙宫不是你们的师父,冰雪仙人留给你们继承的而是自己有器灵存在,可以自己择主”
雪宗主一噎,雪白的脸庞都有些红了,气的。
因为白泽说中了他们兄妹俩的尴尬之处。
现在来硬的是不可能了,冰宗主只好点头承认“不错,冰雪仙宫有自己的器灵,可我们既然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自然也应该继承仙宫才是。”
这是修真界普遍承认的一种规矩,顺理成章的事情。
冰雪仙人修炼的功法,没有继承人,留下仙宫也有可能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继承衣钵之后,连带着仙宫一并继承。
而冰雪兄妹继承了冰雪仙人的功法,甚至修炼有成,当然可以继承仙宫,这是很顺便的事情嘛。
“那,仙宫器灵,你为什么不承认他们继承者的身份呢”白泽朝空空的大殿喊了一嗓子。
“他们不够资格,主人的功法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根本不是继承者”一个轻灵的声音气急败坏的道“而且心性不过关,人品不过关,是两个只能算是弟子的家伙,根本不是嫡传弟子,不能继承冰雪宫主人留下的考验,他们俩只过了一半”
一直到这个器灵说话,众人才惊觉,这冰雪宫,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法器,不,应该说是宝器才对。
竟然生成了器灵
而且这么厉害的冰雪两位宗主,还只是学了冰雪仙人的冰雪神功的一点皮毛,这要是学精、学通了,还不得就地得道飞升啊
“器灵,你在哪儿你出来啊”雪宗主握着手里头的雪花绣球“你说我跟我哥哥,哪里没有做好我们改还不行吗”
“如果人人都能改的话,还要设定考验干什么”器灵的语气,非常的讨厌雪宗主“还有,不要以主人的嫡传弟子自居,你们俩只不过是个普通弟子的级别而已,主人的冰魄剑,你没有资格拥有;主人的雪球花,更是不想见你们,所以才给了你们冰霜剑以及雪花绣球,算是你们入门的礼物了。不要太得寸进尺”
它还知道“得寸进尺”这个词儿。
这可真是,太不客气了。
别人无法验证冰雪兄妹话里的真假,可器灵却可以。
因为它是冰雪宫的器灵,是冰雪仙宫的器灵啊
器灵这东西,非常的神秘,一般是说炼制灵器或者法宝的时候,加入妖兽的魂魄共同炼制,一旦炼制成功,可以说法宝的威力成为一件通灵的宝物。这是先天的精魄灌输至器内方式,相传只有上古神人,修士才能炼制,不过成功率也十分的低。
而这种炼制的方法也早已失传,有器灵的神器也是可遇不可求。
根据修真界的传说归纳,器灵的形成一般有三种可能
一。是指有灵性的法宝或法器,历经不知多少年,被好好的蕴养,会有几率产生自我意识,形成一种奇特的灵体,只有其形而无其人,以器皿为身体,自我意识强悍到一定程度,便可有自我思维,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二。是指宝物或宝器自我开启灵巧,能自我修复损伤,有自我意识,甚至修炼到极致,还能幻化成人形的状态,这样的器灵,相当的自由,连主人都能治选择,当然,性别也可以自己决定。
三。是指将某些精魂与魂魄,封入某些特定的法宝或者法器里,小心培育,使其成为器灵,这种人工器灵的形成条件十分苛刻,不论是灵魂还是器皿,都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一个弄不好,就会遭到天谴,很是危险。
最后一种已经被修士们摒弃。
现在这个器灵,明显是一个强大的器灵,且有自我意识,能自己择主,还有,冰雪仙宫的传承,竟然没有给出去。
那刚才,冰雪兄妹俩的话,就不成立。
要是这样的话,大家还客气什么
冰雪宫,冰雪仙人的传承,有德者居之。
在打不过的情况下,这就不能是“有能者居之”了,而是改成了“有德者居之”。
众人一阵眉飞色舞,那眼神满场的乱飞啊
唯有冰雪兄妹俩的脸色,黑了很多。
“我一直以为我是师父的嫡传弟子。”冰宗主的表情更加的冷“可你现在告诉我,仅仅是弟子,而不是嫡传”
159走,或者留下
159走,或者留下
“冰雪宫从来没有承认过,你们俩是嫡传弟子。”器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嫡传弟子,必定是冰雪宫的继承者。”
白泽小声的跟云天道“这话说的,太扎心了。”
“哼”云天冷哼一声“活该这俩人不太好对付,你自己当心些。”
“嗯,你放心吧。”白泽告诉他“我有你给我的东西,还有我自己准备的,打不过,我还跑不掉么”
“放心,除非是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云天跟他师父都对打过,他的战斗意识非常强悍。
另外,他的战斗素养也很高。
又有自保的底气,云天此时此刻,只想跟他们对打一场,要知道,他也很少有机会,跟外面的高手过招。
冰宗主察觉到了云天的蠢蠢欲动“你想打一架,也要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他还没弄清楚。
更可恶的是,器灵的大实话,已经让这些家伙躁动了起来,这要是都留下,可不太容易。
“哥”雪宗主红着眼睛看着她哥“难道我们不能”
“不能。”冰宗主摇头“器灵不承认你我,你我就证明一下自己,我们有资格,成为嫡传弟子,成为冰雪宫之主”
“哼”器灵冷哼一声“冰雪宫之主,已经有人选了,你们俩速速退去,不然,冰雪宫要清理门户了。”
白泽瞪大了眼睛“清理门户了诶”
那语气啊,不能更幸灾乐祸了。
众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一个强大的,仙宫器灵,估计能保证他们不受伤害。
一旦性命有所保障之后,这帮人就开始动起了小心思。
其中,包大明非常旗帜鲜明的,带着弟弟包小明,凑到了云天跟白泽的身边。
他的这个举动很突兀,让冰宗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两个妖族修士什么意思
还是说,他们已经认定了,冰雪宫继承者,是云天还是白泽
“器灵,我们好好谈谈,可以么”冰宗主深吸一口气“这些人里,你看看修为,有几个能跟我们兄妹相提并论”
“当年你们刚进来的时候,修为还不如他们呢”器灵才不傻“单论修为,当时有最高修为的合体期在,就如同现在的你们一般,那个时候,你们通过了考验,才会有低阶功法相赠,当时如果你们通过了最后的考验,我早就认主了,现在过了一万多年,才想起来要求重新来过,你认为可能吗凡人,不要考验一个器灵的耐心,我说过了,冰雪仙宫不欢迎你们,你们俩走吧,如果不走的话哼哼后果自负。”
器灵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冰宗主一咬牙“那行,我们退出去,但是我们能知道,继承者是谁吗”
“不能”器灵的声音依然空灵又悦耳“人类的想法真奇怪,我告诉你继承者是谁,你们好趁机杀了他或者出去要报复他我是有多傻,才会告诉你”
冰宗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保持不住平静的表情。
他费劲心力,跟妹妹苦修煎熬了这么久,难道都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不服
他们兄妹不服气
“你不告诉我,我就拼了”雪宗主可不好说话“大不了,我挨个找这些人的麻烦,找不到,我就继续找,北地的修士少,来到这里的更少,我就不信,我找不出来。”
一听她这么说,众人都防备了起来,白泽更是“哇哦”一声“这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
“你可以试试。”器灵并不惧雪宗主的语言威胁“如果冰雪宫连一个继承者的安危都护不住,那还不如自我抹去意思,成为一个死物。”
雪宗主被气的胸闷“我们兄妹,到底哪里做错了”
“你们兄妹俩,第一关过了,得到了传承的低阶功法,欣喜若狂之下,转身就走,连一点留恋都没有,在大门边上,有一个受了伤的小雪狐,你们是怎么做的呢一脚将小雪狐踹飞了出去”器灵冷嘲热讽“其实,那只小雪狐是开启第二试炼的关键,也是我主人的宠物之一”
冰雪兄妹俩脸色非常精彩,甚至雪宗主都不可置信的尖声问道“就因为我们踢飞了那只小雪狐吗”
“你说呢”器灵幽幽地反问了回去。
“可是当时我们兄妹的修为最为低下,得了好东西,还不赶紧跑,留在这里会被很多人发现的”雪宗主自觉自己的理由很强大“到那时候,我们兄妹岂能有好结果”
“一只小雪狐罢了,你们即便是不理它,又能如何”器灵的理由更强大“何必要将它一脚踢飞明知道冰雪宫下面什么都没有,那么厚的雪,那么小的雪狐,能有活路吗”
冰宗主抿嘴,想了一下才道“我们兄妹当时只是急于逃蹿,毕竟,传承比什么都重要。”
他自以为能搔到器灵的痒处,毕竟这可是冰雪仙人的传承。
“你们去了药圃,采集走了那里的几株灵药,却没想过,留下分株让它继续生长;去了秘密药圃里,更是连给那些露在地表的树根,培培土的时间都没有吗你们可是采集走了当年所有能成熟的灵果,是那一届,收获最为丰盛的人。”器灵爆料“甚至还趁人之危,杀了两个元婴期的人,拿走了他们的储物袋,那里可不仅有他们在冰雪宫里的收获,更有他们自己的全部身家,要我告诉大家,那两个人是谁么”
“你不要说了”冰宗主转身就走“我跟我妹妹这就离开冰雪宫。”
“哥”雪宗主一愣。
她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就算器灵爆料出来又如何
一万年过去了,对方的门派恐怕早就不存在了吧
就算存在,能有几个合体期
他们俩都这个地位了,还需要怕别人的威胁吗
再说了,兄妹俩对冰雪宫,惦记的不是一天两天,更不是一年两年,他们是整整惦记了一万多年,这都快成心病了。
而且俩人早就感觉到了,冰雪宫是他们能否得道成仙的关键所在。
越是修为高,他们越是觉得,自己不能错过冰雪仙宫
可是到了这里才知道,冰雪仙宫竟然择了继承者,这个继承者是谁不要紧,但是绝对不能阻拦他们俩的成仙之路。
此时此刻,哥哥却选择了离开,这是怎么回事
“走”冰宗主一拉妹妹的衣袖“回去再说。”
“哦。”雪宗主别看在外人面前高傲的像一只凤凰,在哥哥面前却乖顺的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二话。
他们俩来的时候匆忙,走的时候干脆,剩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还是白泽来了一句“不会是守在外头,看我们谁留下来,谁就是继承者,再杀个回马枪吧”
回马枪是什么枪,修真界的土著们不太清楚,但是意思还是能明白的。
“诸位,我们兄弟俩,是跟着云天跟白泽道友共进退的”毛大明率先表示了自己的立场“诸位呢”
“我们三兄弟不是继承者,所以我们三兄弟选择离开这里。”第一个给白泽极品灵石的那个修士开口说话了,顺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走到了门口那里,意思就是要离开。
有了这三个人表示,其他人也都说自己不是继承者,那就走人。
这地方毕竟还是冰雪宫里,还是冰雪仙宫的地盘,那只冰雪仙宫的器灵,谁知道是好是坏啊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器灵噬魂的事情。
某些器灵就跟人类、妖兽一样,会自我修行,那就是个天灵地宝,受到天道庇护的东西,一旦有损伤了,这种没有善恶之分的家伙,很容易就走极端。
所以大家在这个时候,纷纷表示,自己不是继承者,自己可以离开了。
白泽淡淡的说了一句“大家还是抱团离开的好,免得在外面被人暗算啊。”
众人又犹豫了。
这出去,怕被那两位高手围追堵截,成为替别人吸引火力的靶子。
不出去,留在这里干什么还增加了那两位高手对自己的猜测。
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行,太难为人了。
“白泽道友,你说怎么办我们这些人,不能死守在这里,也不能不走出去。”其中一个化神期的修士暴躁了“外头那俩可是合体期的境界。”
“他们在这里不能将你我怎么样,出去呢”白泽道“你我都知道,他们两位恐怕是对冰雪宫,势在必得。”
众人一头,这是肯定的啊
换成是自己,自己也不会放手。
白泽仰头“器灵,我们想出去,继承者不继承者的,您看,现在也无法保证对方能心甘情愿的当这个继承者,这里是好,但是继承者也得有命享受这个好处才算数吧”
“难道,继承者不知道自己是被器灵选中的继承者”白泽的话刚说完,就有人猜测到了真相。
“应该是的,不然就刚才那情况,早跑掉了”有的修士更是表示“留下来很容易被诛杀的啊。”
“继承者我其实只定了预备当继承者的几个人,还没有最后确定。”器灵的声音响起“不过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那就走吧。从正门,大大方方的出去,那对兄妹就守在正门那里呢,不过如果是离开的话,想必他们不会阻拦,毕竟离开代表着你们不是继承者。”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还真在门口守着呢
同时又在心里骂娘没确定,你搞出来这么多幺蛾子,要是确定了,我们还有命在
第一次觉得这仙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走人,必须走人
“那我们一起走”
“一起走,一起走”
这都不用商量了,大家一起走,不一起走,他们没那个勇气离开。
何况,外头那俩杀神果然在,谁敢单独行动,就有可能被扣上“继承者”的帽子。
他们在七嘴八舌说话的时候,白泽跟云天也在说“继承者,难道是我们”
不是白泽自恋啊,他的运气一向很好的。
“应该不是。”云天思考了一下分析道“你我的功法都是宗门传承下来的,且并非变异的冰雪灵根,就算是选择继承者,也该考虑到功法的传承问题。冰雪神功,一听这名字,就是需要变异灵根,冰雪系的才能够修炼,普通灵根修炼的话,要么小有所成,也就止步于此;要么就是倒行逆施,走火入魔。”
“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白泽瞪大了眼睛“这是神功还是魔功啊”
不是说,冰雪类的功法,是很冷的吗
也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如果一个火灵根的修士,你让他去练习冰雪神功当场就得暴毙”云天告诉白泽“这种特殊的功法,一般的灵根都修炼不了,就算不是相克的灵根属性,例如我这种灵根的修士,修炼冰雪神功,要么有点小成就,点到为止,要想深入修炼,呵呵,很容易被冻坏灵根的,甚至是冻爆自己。”
白泽猛点头“说得对,说得对”
冷胀热缩,胀爆什么的,一听就很危险。
这就是功法不对状的危害之处啊。
那边也商量好了,大家一起走。
“那就走吧。”云天依然是防备的姿态,白泽紧随其后,俩人背靠背,将猫包夹在中间,九儿在猫包里看热闹,还自己喝了一次奶,撒了一泼尿。
一只小爪子,正在扒拉一个球形物体。
宫殿的大门,已经被冰雪兄妹俩打开了,没关上,他们一伙一伙的往外蹭,彼此之间也防备的很,幸好宫殿的大门足够大,他们一伙一伙的挪出了殿门,朝在广场上更是并排前行,谁也别想走在谁的后面。
最大程度的防止了别人的暗算。
当然,自己也不能暗算了别人。
他们进去的速度很快,用时很短,因为大家都是主动的嘛。
可是出来的时候,却用时很长,速度堪比蜗牛在爬一样啊
防备的更是小心翼翼,既不想暗算别人,更不想被人暗算。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一个人,放在宫殿里,然后大家出去,告诉那俩高人,里头那个就是继承者
等俩位高人进去看的时候,所有人一哄而散,至于那俩高人知道被骗之后,追击出来,挨个追的话,终归会有那么一两个幸运的逃过一劫。
谁才是那个漏网之鱼,就看运气了。
但是不行啊
宫殿是个法宝,还是有器灵的半仙器级别的法宝啊。
这种事情干不了,不能栽赃陷害,也不能桃代李僵,只能,团结一致了。
再说外头等着的那冰雪兄妹俩,此时此刻,正悬空站在一片乌色的云朵上。
“哥,我们在这里能行吗不在里头,在外面”雪宗主不太明白哥哥的做法“要我说,就在里头看着,谁是继承者,就杀了,一了百了,一万年都等了,我们兄妹还可以再等一万年,但是冰雪仙宫的器灵可等不起了,这么多万年过去,冰雪仙宫开启多次,每次都损失一些东西,渐渐的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吸引修士们了,这次的收获想必更不如从前,以后来的人更少,我们封锁消息的事情,外界多少也有所察觉,不过谁让冰雪仙宫开启的时间不确定,北地的环境又如此恶劣呢”
冰宗主胸有成竹的道“我们不能杀,那么多人,那么多势力,牵扯其中,何况,有我们都摸不清的人在,杀了他们,并不值得你我还是没有靠山的那种,冰雪宗在别人眼里很不错,在一些大宗门的眼里,依然什么都不是,不说别的,只要今天这里有一个仙宗的弟子在,你我就算是得了冰雪宫,也守不住,我们只是占了个先机,他们离得远,来到这边也得半个月,再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想穿过冰原到达雪原,再在雪原里找到冰雪仙宫,呵呵时间早己过去,冰雪仙宫关闭了。”
这就是冰宗主的手段了。
为什么外界只是传说,冰雪仙宫万年一开,可这时间点到底是哪一年谁记得啊
再说了,北地环境那么恶劣,一般不是冰雪系的人,是不会来这里走一遭的。
有心算无心,冰雪宗屹立不倒的情况下,更是成了一道屏障,谁也无法越过冰雪宗踏上冰原,更何况是深入雪原了。
“那哥你的意思,就是选人谁是继承者,确定了我们才能动手”
“确定了也要分人,如果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将冰雪宫让出来,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动手,绝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给外人知道,不然,修真界大能无数,你我又没有什么靠山,又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唉”冰宗主说着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建立什么冰雪宗了,如果是散修的话,你我多自由啊”
现在可倒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可是没有冰雪宗,你我的修炼资源,能如此好么。”雪宗主却觉得,成立冰雪宗,简直是不能更正确的一件事情。
有了宗门,就收弟子,有事弟子服其劳。
有了弟子,就有了孝敬,很多弟子用不了的好东西,就敬献给了他们兄妹俩。
资源也是他们俩先享用,然后才是弟子们分享。
正说着呢,冰宗主突然僵硬住了嘴巴
雪宗主同时也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了什么
160作鸟兽散啊
160作鸟兽散啊
只见他们对面,的确是有人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是所有的人都出来了
还有,他们这帮人都出来了,还并排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先后顺序,下饺子一样的掉下来,这要怎么排号检查
另外,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们,为什么一脸挑衅的样子
这是要闹什么呢
以冰雪兄妹的年纪和修为,叫他们一声“小兔崽子”,绝对没毛病。
雪宗主咽了咽口水,怒火瞬间就上来了“这帮小家伙什么意思”
一起出来,还并排走,跟一堵墙似的。
不仅如此,还一起走过来,一脸挑衅的样子。
这是打算“硬碰硬”啊还是跟他们玩儿一出“法不责众”
众人这样出现,是白泽怂恿的,因为他跟这帮人说“既然他顾忌我们其中一个,或者是某一小团伙,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走出去之后,我们。”
他安排了一系列应对的手段。
众人觉得不错,就同意了他的安排,甚至事先都准备好了。
例如,这会儿大家出现在冰雪仙宫的外面,不再是冰雪仙宫的范围了,便一个个麻利的掏出传讯玉简,立刻就发了出去
前文提到过,白泽怀疑传讯玉简是走的亚空间通道,根本和修真界不是一个空间。
就像是储物装备,储物袋最小的也有十平米,最大的那就说不好了,据说还有逆天的储物装备,能装得下一个山脉,简直是独立成为一个世界。
除了不能盛装活物。
当然,有那逆天的神器级别的空间装备,据说能装得下活物,曾经有人将自己的门派装在里头,随身带着。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个个空间的运用,足以证明,修真界是可以允许亚空间,甚至是多维空间存在的,所以玉简一旦发出,没人能拦得住
除非自成一格的空间,那样的话,就算是亚空间,也是由主空间说了算。
例如在某一秘境、洞府里,自然是主空间说了算,所以联系不了人,发不了玉简。
但是现在,他们这群人是在外面,没有人能当得了整个修真界空间的主,所以他们发了玉简,这玉简就是他们在冰雪宫里准备好了的,至于里头说了什么不用猜也知道,是关于冰雪仙宫的事情。
包括冰雪兄妹俩跟冰雪仙宫的恩恩怨怨,以及冰雪仙宫竟然有器灵
这在修真界,绝对能引起轰动
就算是北地气候残酷,环境恶劣,那也挡不住某些大能人来北地。
现在估计很多人都知道,冰雪仙宫不是一个仙人遗留的洞府,那是一个宝器,有着器灵的宝贝,称之为半仙器亦不为过。
修真界哪次出现半仙器,不是腥风血雨
别说合体期了,那个时候,连渡劫期都有可能出现。
这可是半仙器啊
有着器灵的半仙器。
而且这个器灵还在择主
我的妈呀
这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按照白泽的话来说“到时候别说北地刮风下雪了,就是下刀子,也会有很多人来的。”
就是这句话,所有人都同意了他的主意,大家一起发传讯玉简。
而冰雪兄妹无法拦截传讯玉简,连渡劫期的大能,连飞升的神仙,都无法拦截,何况只是合体期境界的他们了。
所以这消息,立刻就发了出去
然后他们兄妹就发现,这帮人可得意了。
尤其是其中,那个叫白泽的小家伙儿,得意的大家都看出来,这个小家伙儿估计就是出这个馊主意的人。
玉简一旦发出去,外面立刻就能知道这里的消息,还有就是,谁知道他们都跟自己的家族、宗门甚至是长辈们都说了些什么
冰雪兄妹二人,头都疼了
“我们兄妹这算是,没吃到羊肉,反倒惹了一身膻么”冰宗主苦笑“这帮家伙,我们还是太嫩了。”
“哥,我们比他们年长不知道多少。”雪宗主才不承认“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是说,他们在这里,而那些人的长辈啊,靠山,都在远处呢。
“那我们也动不了他们了,不然,那些靠山长辈的,也不会放过我们。”冰宗主道“你忘了,我们没有靠山。”
合体期在整个修真界,其实也不算什么高手,真正的高手是那些大乘期,活的时间长,灵力充沛,能力强劲。
这样的高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如果有这种半仙器的宝贝出现,他们肯定会出手,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将来。
如果他们飞升成功,留下仙人遗蜕,给宗门作为镇山之宝。
如果他们飞升失败,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了,那么他们也能留下这个半仙器,给宗门作为依靠。
怎么算,怎么都合适。
他们兄妹在北地还可以依靠天时地利来硬抗一个渡劫期,但是谁能保证来的渡劫期就一个
两个的话,他们兄妹就得苦战。
三个渡劫期,他们兄妹只能仓皇如丧家之犬一般。
白泽现在得意了“跟我玩消息战太不自量力了。”
“嗯,你太聪明了。”云天对白泽,不吝夸奖。
你说谁能有他脑袋瓜子转得快呢
想一想,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作为云天仙宗出来的嫡传弟子,云天太知道各个宗门对于杰出弟子的保护了。
就他,出来历练,明明都元婴期了,可是生怕他折损在外面,师父给的、师叔给的、师兄弟们给的、师侄们给的以及交好门派里的几个宗主、掌门给的按照白泽的话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就怕他在外面有什么不顺手的时候。
这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子折损在了北地,以后的北地也别想安静了。
“那是我告诉你,这么一手使出来,大家都有了安全保证,两位前辈不仅不能动手,还得保证我们一帮人不能在冰雪宗的范围内出事。”白泽狠狠地道“不然,他们这就是黄泥落裤裆”
“什么意思”不是很懂人族修士的一些语言,包大明询问白泽。
“不是屎,也是屎了”白泽冷哼“这回,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包大明恍然大悟,然后跟他弟弟包小明道“你看到了吧人类的修士,就是这么狡猾。”
白泽闻言,非常不雅观的翻了个白眼儿给他。
正好,让冰宗主跟雪宗主看到了,心里更气这什么人啊
白泽翻完白眼儿,就对两位高高在上的宗主说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谁是继承者”冰宗主没说可以走,也没说不可以走,反而问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您也看到啦”白泽一摊手“我们都出来了,没有一个留下的,您认为,我们是继承者么”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雪宗主可不好骗。
“这我哪儿知道啊”白泽扫了一眼自己人“我们进去的时候,比这个人数多。”
“你们进去了多少人”冰宗主突然想到了一点。
“四十二个。”白泽道“一共进去了四十二个。”
而此时,他们出来的只有二十二个。
“不对”雪宗主眼睛一亮“我们杀了十四个,还有六个呢”
“有两个自相残杀死掉了,还有四个不知所踪。”其中一个化神期修士开口“我们怀疑,是被人暗中解决了。”
“你少含沙射影的说些酸话,什么叫暗中解决了”另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开口了“你是说我们不讲道义,将它们安算了吗”
这个话题不能说,一说两伙人就呛呛了起来,白泽也不吭声,拉着云天看热闹,这个事儿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做不了这个裁判。
包括冰雪兄妹俩,也是如此。
谁能保证,那喊冤叫屈的,就真的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而咄咄逼人的那个,就真的是因为同门之谊
修士们都很现实的,人死了,万事皆空。
活着的人,要继续活下去才行。
两伙人吵了起来,这让冰雪兄妹俩更相信,里头应该还有隐藏起来的人
“怪不得,我们当初问器灵,他也不说,是因为早就将继承者藏了起来吧”雪宗主眼睛冒出的寒光,非常的渗人“哥,我们进去”
她说的进去,就是再次进入冰雪仙宫。
就算是搜,也要将人搜出来
不然一旦器灵认主了,那冰雪仙宫就算是活过来了,肯定不容许其他人再染指。
要知道,冰雪仙宫里,可是还有一个仙人遗蜕在坐镇。
谁能跟仙人比
“进去”冰宗主其实有点怀疑白泽这帮人说话的真假,可是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里头万一真的还有活人,他们在外面,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于是俩人越过他们这一群人,直接“二进宫”了。
白泽一看他们进去了,立刻招呼云天“溜啊”
“好”云天这回不用白泽踩着他的金盏银盘了,而是用自己的飞剑,带着白泽,一溜儿烟的啊就跑掉了
那叫一个快啊
其他人一看,得,还等什么
一哄而散,说的就是他们了。
而且这帮家伙非常有心计的,都是往南走,但是他们没有选择同一个方向。
分开走的,天女散花似的,方向不同,就算是冰雪兄妹想追他们,也得费点儿劲。
不同的方向,不同的线路,想追,没门儿
至于以后他们追去哪里,就看大家的运气了。
云天的飞剑不是以速度见长的,但是剑修的飞剑就是比普通的飞行法器要快那么一些,白泽背着猫包,站在飞剑上,两个人疯狂的跑路
实在是自从出道以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高人,合体期啊,全千机宗里,就没有一个合体期。
化神期他们就很开心了。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追上我们”白泽盘膝坐在飞剑上,仰头问云天“或者什么时候,能发现,冰雪仙宫里没人了”
“应该很快,冰雪仙宫看着不大。”云天伸手,揉了揉白泽的头“害怕了吗”
“有点。”白泽揉了揉鼻子“第一次遇到合体期修士,那个时候不觉得害怕,但是现在想想,我真大胆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自己。
敢在老猫面前蹦跶的小耗子,可不多见。
“其实,现在追不追上来已经无所谓了,消息封锁不住,他们就算是得到了仙宫,也得蛰伏起来,不然,那么多大能出手,他们兄妹俩,休想全身而退。”云天非常现实“何况,这么多人一起跑路,方向都不同,追起来也费劲,你的办法很管用。”
“那是”白泽乐了“我们快点跑路,等过了雪原,我们就用传送符篆”
他早就留下了一手。
“传送符篆”云天没太听明白。
“就是咱们平日里落脚的时候,我不是放了临时落脚点吗”白泽道“在雪原上,用不了,距离太远了,等上了冰原,我们就可以用传送符篆,但凡是我们落脚过的地方,我们可以从近到远,闪走几次,就该离开冰原了。”
这是白泽的一贯做法。
每次在野外落脚的时候,他都习惯性的寻找一个预备的落脚点,一个是为了以防万一,方便转移。
另一个则是想回程的时候,走个捷径,可以走自己熟悉的路线,以免迷路。
谁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逃命的功能。
白泽特别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都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云天抿嘴一乐。
飞剑的速度太快,他们来的时候,走了六天的时间,回去的时候,白泽明显能感觉到,云天的速度是他的两倍
他们没有停歇,这可是在逃命,白泽只是在飞剑上,喂了九儿好几顿,云天一直在御剑飞行,白泽有些担心他“要不换我来”
“你的速度太慢了,我来吧。”云天气息悠长的道“放心,飞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哇哦”白泽惊叹一声“永续电池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云天一边御剑飞行,一边还有心情,跟白泽聊聊天,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而冰雪兄妹俩,进入冰雪仙宫之后,果然发现了一些陌生的气息,而且有四个之多。
“哥”雪宗主看向了冰宗主,眼中的杀意非常明显。
“你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斩尽杀绝。”冰宗主轻叹一声“外人只知道我是剑修,以为我比较好斗嗜杀,谁能知道,我们兄妹二人里,你才是最嗜杀的那个”
“不知道更好,我是秘密武器么。”雪宗主才不生气“不过,这四个,一个都别想跑。”
“器灵,你还坚持,选择继承者么”冰宗主朝天大声的问道“即便继承者,出现一个,就死掉一个”
器灵默不吭声。
这是无声的抗议还是不想跟他们说话
“哼,不选我们,你会后悔”雪宗主别看是个女修士,修炼的是雪系功法,但是本人的性情,可一点都不雪系啊。
器灵依然保持了沉默。
俩人身形快速的去了第一个气息的所在地,那是一丛花坛,花坛上的灵花已经长得非常茂盛了,这种叫“雪花泪”的爬藤式灵花,开花多,结果少,但是雪花泪如果结果了,经过千万年的时光,就会成为一颗雪白雪白的珠子,采集下来之后,做成手串,戴在手上,可以起到清心的作用,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种手串,自带一股清新的花香。
是女修们的最爱之一。
如今,这个巨大的,爬满了灵花的花坛子中间,就有一个人,这个人,嗯,是个死人。
明显是被人给黑吃黑了,身上的储物袋不见了,法宝,灵器也都不翼而飞。
之所以感觉到他的气息,是因为这个人死了没多久,血液刚刚凝固,不过因为有花香做掩盖,愣是没让人闻出来血腥气。
“去下一个看看”冰宗主觉得不太对。
下一个是一处拐角的死角,那里两个人,正确的说,是两个死人,双双同归于尽的死人。
储物袋还在,尚且有一些法宝和灵气,只不过这俩人的储物袋多了一点,又是在偏僻角落里,加上这里气候有些冷,血液凝固住了。
“还有两个”雪宗主迷惑道“这数目对不上啊一共六个人,两个自相残杀死掉了,还有四个,刚才一个,这里俩,那”
她有点懵圈了。
“不对,一共六个人,这应该是自相残杀的那俩”冰宗主神色凝重“正确的说,应该还有三个”
雪宗主感觉了一番“还有三个人,却只有两道气息”
冰宗主抿嘴,握紧了手里的飞剑“那么最后一道消失的气息,很有可能,就是继承者,他被冰雪宫承认了,或者即将承认,所以器灵,掩盖了他的气息,不让我们查到。”
“怪不得,器灵不说话呢”雪宗主冷笑“原来是全力以赴,屏住继承者气息了。”
“呵呵,只可惜,你我功法亦是出自冰雪仙人,天生对冰雪宫,也有那么一点亲近之感。”冰宗主冷笑出声“它怕我们感觉到气息,所以干脆不开口了。”
这种遮掩的方式,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欲盖弥彰么。
“走,我们继续找”冰宗主冷冷的道“就不信了,还找不到那个活着的继承者。”
“嗯”雪宗主猛点头,俩人飞快的扑向了第三个气息的所在地。
161飞一般的逃
161飞一般的逃
第三个气息的所在地,竟然是在药圃那里。
他们冲过去之后,看到了一具尸体,而且这具尸体的血还在流,人已经死了。
“这是刚死的”雪宗主气的一跺脚“是那个继承者干的”
“不确定,去秘密药圃”冰宗主马上就往最后一个气息那里扑。
结果他们扑了个空。
这里没有什么人,也没什么东西。
都已经被人光顾过了,修士们每次来冰雪仙宫,都跟蝗虫过境一样,当年他们俩,也有过类似的经验。
“哥”雪宗主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她现在很想杀了继承者,还想将器灵的灵智抹除,让那家伙成为一个只知道奉命行事的器灵。
而不是能自作主张的器灵。
“不对”冰宗主想了想“器灵,我知道你在,你说句话,如果已经认主了,我们这就离开,从此不再回来,如果没有,你考虑一下我们兄妹”
雪宗主一愣“哥,你脑袋冻僵了器灵要是能那么好说话,早就承认我们了。”
器灵口口声声说他们不够资格,哥怎么就这么爱浪费口舌啊
“器灵器灵,你要是不说话,我们俩可就不客气了,冰雪仙宫虽然厉害,但是某些东西不会那么结实,破坏起来,也是很容易的哦。”
“如果你同意我们兄妹俩掌管冰雪宫,如果我们兄妹有一日得道升仙,一定带着你,以及冰雪宫一起。”
“这样吧,冰雪宫地方大,你要是怕我们出尔反尔,我以道心起誓,冰雪宫,我们一分为三,你一份,我们兄妹各一份,大家彼此相安无事,怎么样”
雪宗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哥,你说的是真的”
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哥你都想的出来,也太有才了。
“器灵,你要是觉得这个条件不行的话,换一个。”冰宗主没搭理他妹妹,而是继续朝空气道“不如这样,你呢,永远都是冰雪宫的器灵,继承者呢,你自己选,我们兄妹呢,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在冰雪宫里修炼,你想一下,我们好歹是你曾经的主人的徒弟吧这一点你不能否认,我们只修炼功法,不强夺宫殿,怎么样”
雪宗主疯狂摇头“哥,你抽风了你”
不抢夺宫殿,他们来干什么的旅游还是故地重游
“我没有抽风。”冰宗主深吸一口气“我们走。”
“啊”雪宗主掏了掏耳朵,非常不淑女的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走。”冰宗主扭头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不是,哥,这、你、哎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宗主都要气疯了。
“走了。”冰宗主难得拉着雪宗主的手“走”
最后一个“走”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命令的口吻。
雪宗主多少年都没有被哥哥这样的对待了,立刻就条件反射的听从哥哥的话,跟着一起走了。
一直到走出冰雪仙宫,看到那一片雪原上,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雪宗主才再次开口,且用一种嗤之以鼻的口吻讽刺道“这帮家伙,跑的倒是快。”
“能不快么。”冰宗主这个时候,却用一种冰冷至极的语气道“得了冰雪宫那么一个大宝贝,还不跑的飞快,等着我们杀他么。”
“哥,你说什么呢”雪宗主愣了一下“这冰雪宫,虽然是快关闭了,但是也没找到继承者吧就算有了继承者,冰雪宫一关闭就一万年,开启之后,大不了我们进去,捡那个继承者的尸体,不是谁都能活够一万年的。”
“是,不是谁都能活够一万年,里头要是没有继承者呢”冰宗主竟然抬起手,一挥手中的灵剑,竟然全力以赴,攻击冰雪宫。
“哎大哥你呃”雪宗主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大哥的动作,然后震惊于她大哥的攻击目标,以及,竟然全力以赴的攻击动作。
合体期的全力以赴的攻击,还是一个剑修,那力度,能小吗
可是攻击的目标,更让她吃惊,竟然是对着冰雪宫
那可是一个有着器灵的,半仙器级别的宫殿型法宝
可是攻击的结果,让雪宗主更吃惊
“哗”的一声,整个冰雪宫,就在她眼前,破碎了
“哥”雪宗主当时就只有一个动作,伸手抓住了冰宗主的袖子“冰雪宫、冰雪宫塌了”
“没有。”冰宗主的脸啊,更冷了“这是个假的。”
“假的”雪宗主晃了晃脑袋“哥,我有点晕。”
冰宗主被他妹子的憨态逗笑了“好多年不见你这样了,堂堂一个合体期境界的高手,竟然会发晕”
“不是,哥,我、我没想明白。”雪宗主咽了咽口水“这怎么、明明是冰雪宫的,怎么就成了假的我们还进去过,还在里头待过,还搜查过,那些人那些人的呃”
她发现,那些人的尸体,在这一地碎冰块里,是那么的渺小。
“我也是才想明白的。”冰宗主苦笑道“那些离开的人里头,肯定有继承者,而且已经继承了冰雪宫。”
“什么”雪宗主的脸色大变“继承了冰雪宫为什么我们没感觉到”
“我最开始,的确是觉得,被留下的那几个人,应该是有一个继承者,而我们进来的时候,也的确察觉到了四个气息。”冰宗主的脸色更苦了一分“但是当我们找过去的时候,都是死尸,没有一个活的,再一个,我那么说话,器灵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是说,它在保护继承者么”雪宗主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还是一头雾水。
“不是,而是这根本就不是冰雪宫,这个非常逼真的冰雪宫,是器灵搭建起来的,不愧是半仙器级别的东西,搭建起冰雪宫非常像不说,还将这些人的尸体移出来,放在这个假的冰雪宫里头,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我们因为太心急了,根本就没注意过,冰雪宫的气息不同了。”冰宗主叹了口气“我也是在秘密药圃那里,才察觉到不对的,后来我说的那些话,只是想确定,器灵还在不在,结果你也知道了,我开出来的条件,那么优厚,器灵却连个动静都没有,还有,我甚至威胁要拆了冰雪宫,它都没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器灵根本不在宫里,而那些人,恐怕早就走远了。”
“怎么会”雪宗主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他们他们他们走的时候,你我可都、这个”
可怜的堂堂雪宗主,合体期的修为,说话都结巴了。
“他们肯定也不知道,器灵已经择主了,不然,早打起来了”冰宗主一挥手,那些冰块,包括尸体,都成了碎冰,一阵风雪吹过,那些碎冰就随着风雪,不知道被卷去了哪里,这里又冻上了一层冰,然后是一层雪,又一层雪盖上来,最后跟普通的雪原一样了。
谁能知道,这里出现过冰雪宫
灵气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冷清的雪原上,就给他们兄妹俩,留下了凄凄的北风,和漫天的大雪。
“嗯”雪宗主吸了吸鼻子“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有机会”
“去追那些人,他们分开走,我们就一个一个的追”冰宗主咬牙切齿“他们再快,能有我们熟悉地形么给那些小兔崽子们发传讯玉简,让他们拦人没有我们俩的允许,谁也别想离开北地”
“那能行吗”雪宗主想了一下“杀起来,我们这边吃亏啊。”
他们的徒弟才五个,还有两个小的尚未成材;大的三个,其中一个估计闭关了,剩下两个,太少,这跑出去的化神期,可好几个呢。
“让他们动用我们宗门里的那几个供奉,白养了他们那么多年,也该给我们出点力气了。”冰宗主道“告诉他们,拦住了人,宗门不会亏待他们,拦不住,以后也别再担任冰雪宗的供奉了。”
“好”雪宗主听话的开始发传讯玉简。
冰宗主则是以自己特有的,敏锐的直觉,来拟定这些人离开的方向,很幸运的是,白泽他们不是第一个被选中追击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被追上的,所以他们俩走的飞快。
两天下来,他们终于摸到了雪原跟冰原的交界处。
“休息一下,我来带你走,你在金盏银盘上打坐吧。”白泽让云天停了下来“等到了冰原上,我们就用传送符走人。”
“好。”云天也的确是有些累了,毕竟这一路上,走的并不平静,大概是因为没有了冰雪宫的震慑,雪原上的各种洪荒异种都冒了出来,所幸他们走的快,加上云天飞得高,没等被注意到,他们就已经走了。
精神压力也有些大,他已经在冰雪宫里过了快五日,现在加上这两天,已经七天了。
正确的说,云天是飞了两天三夜。
只不过极北雪原的极昼,让人不清楚是黑夜还是白天。
云天坐在金盏银盘上,白泽驾驭着飞行法器,继续赶路。
过了交界处,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白泽直接撕了一张传送符篆,他们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他们进入极北雪原之前,在冰原上的最后一个落脚点,那个落脚点所在冰洞的冰山背面,还有一个冰洞。
那是一处很隐蔽的冰洞。
而且同一座冰山,冰山的体型非常巨大,就算是同一座冰山,那也有一定的差距。
白泽还有些小心,在这个预备冰洞的周围,设置了七八个阵法,遮掩气息的,遮挡气味的,保温的,透气的反正非常适宜人居住。
到了地方,云天就去打坐,白泽知道这是他休息的动作,也不去吵他,而是将帐篷支好之后,在里头捣鼓了一阵,正云天站起来,进了帐篷,迎接他的就是一大桌子的涮菜、肉类以及一些毛肚、百叶等等,一个鸳鸯火锅,就等着他吃了。
“吃饭,吃饭”白泽招呼云天“吃饱了我们就可以瞬移走路了。”
云天也终于放下了心事似的“嗯,吃饭。”
他们在吃饭,有的人在雪原上逃命,冰雪兄妹俩在追杀。
那逃命的人飞一般的在前头拼命地跑,后头冰雪兄妹俩追的更快,马上就追上了“交出冰雪宫”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那人一下子就被打落在地,然后掉进了雪里。
砸出来一个人形的雪坑,那个人也是拼了,在雪里刨坑,跟钻地书一样的在雪里继续前进。
“不知道”雪宗主才不会相信他的话“不知道你跑什么”
“你们这么追过来,我不跑,等着跟我那些师侄们一样,死掉吗”那人已经被逼急了,堂堂一个化神期,被追的这么凄惨,也真是够了“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们,消息也传出去了,等着我们宗门的报复吧”
“谁管你们宗门的报复,只要拿到了冰雪宫,还在意报复”雪宗主是彻底知道冰雪宫有多厉害了。
一个器灵,做了个假的冰雪宫,他们愣是没发现
而且还是在那么短时间内,冰雪宫就在他们眼前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甚至还有用来迷惑他们的尸体。
这得是多么大的能耐啊
尤其是冰雪宫消失了,那么是不是代表,冰雪宫不一定在北边它可以在整个修真界来回的溜达
要是那样的话,冰雪宫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城堡啊
如果将冰雪宗,建立在冰雪宫上,他们还怕什么被人找到老巢
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跑回冰原、甚至是雪原上,一躲起来,过个千八百年的,再出去溜达,估计仇人,不是寿终正寝了,就是飞升成仙了。
只要不太过分,谁都得给神出鬼没的冰雪宫,一个面子。
雪宗主已经要被这样美好的未来给逼疯了,她现在眼里心里就一个冰雪宫。
冰宗主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两天俩人追上了一半的人马,有的都差点跑去东南的冰海那边。
这帮人的速度不慢啊。
同时,也跟所有人几乎都结了仇因为雪宗主不高兴每次都扑空,所以她每次都把人给宰了出气
当然,有的人态度好,也没能幸免于难。
因为雪宗主说了,你不死,谁知道你是不是继承者
眼前的这个人也一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再说了,我要是继承者,冰雪宫能不出现保护我吗我至于跑得这么惨么”
“他应该不是。”冰宗主换了个方向“去那边,继续追”
身后,雪宗主已经把人给宰了,然后紧随着哥哥的脚步,离开了此地。
那被杀了的人,却在半天之后,从雪里死而复生了
“幸好,幸好有师门给的替身娃娃。”那人手里捏着一个用不知名木料雕刻的一个只有三寸高的木头娃娃,非常古朴的雕工,娃娃上有鼻子有眼儿的,细看之下,非常像这个持有人。
只不过,如今这个娃娃却是周身布满了裂痕,很明显,是替了一次命,死了一次啊。
那人起来之后,赶紧溜回去,他的一位师兄,以及两个师侄,可千万别有事情。
果然,那三位也没事,只是不好立刻追过去,还在雪地里装死。
汇合之后,立刻溜之大吉,这地方,太是非了,赶紧的走吧,当自己捡了一条命回去。
而在冰雪兄妹在追击人的道路上,顶风冒雪前进的时候,白泽已经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睡觉了。
因为云天拿了一个据说非常厉害的遮掩玉符,挂在了他们冰洞的最上头,保证就算是那冰雪兄妹俩追上来,也无法察觉到他们,更不可能找上门,就算瞎猫碰到死耗子,也攻不进来
“这是我一位师叔给我的,告诉我说,除非是渡劫期的老妖怪,否则,定能保我万全。”云天道“这是我对付比我修为高的人的法宝之一。”
其实云天还有很多,很多。
只是他不说,白泽也不问。
有了这个保证,白泽当然要休息了,他都快十天不曾好好的休息过了,不是赶路就是在极昼的情况下,都没有睡意的好么。
如今好不容易天黑了,当然要睡个够本。
只是在临睡前,摸了摸九儿“乖啊,吃完奶水就睡觉,好好的才能长大。”
然后就去会周公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九儿的猫包里,多了个东西。
九儿根本不睡觉的好么
猫是夜行动物。
在极昼的时候,九儿就在猫包里睡了一觉又一觉,感觉天总也不黑。
现在好不容易天黑了,它要玩儿
白泽没给九儿放在猫屋里,而是依然在猫包里居住,反正地方够大,因为猫包拎着方便,到时候他们拎着就走。
比猫屋方便多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吃过早饭,白泽终于恢复了精神,跟云天俩相视一笑“走人”
东西都收拾好了,站在金盏银盘上,身边是云天,脚下放着九儿的猫包,白泽用了一个瞬移符篆,他们连人带东西,一起消失在这个山洞里。
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一般,不论是气味还是痕迹,都没有留下。
白泽不是第一次是用瞬移符篆,眼前白光一闪,他们就到了第一个瞬移落脚点另一处冰洞。
只是此时此刻,这个冰洞外头,却是有人在说话“师兄,这里有个冰洞哎”
162幸运不幸
162幸运不幸
白泽顿时身体就僵硬住了。
这是被人抓包了的节奏啊
结果云天指了指他手里的符篆。
白泽秒懂。
立刻又撕开了一张符篆,他们再次消失在了冰洞里。
而大概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外面就有了动静“好像是个很小的冰冻,师妹,这个不行,太小了,一眼就能看到头,去另外的一个冰洞搜索吧。”
“好吧。”
结果人根本没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外面而已。
而白泽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另一处落脚点,同样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冰洞,这次,白泽他们没有遇到意外。
“这个冰洞很安全,是在一个小冰山的内里,只有一个小洞可以进来,当时我可是爬着进来的,绝对安全。”白泽乐着介绍了一下这里“以前我还在想,这个地方到底能不能用得上,没想到啊,这么快,就用上了,嘿嘿嘿。”
他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很有忧患意识。
“估计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小入口了。”云天抬头,在一个貌似入口那里,发现了新的,结成了冰的一个冰块,已经将洞口堵住了。
他们之所以还能呼吸,是因为有另外两个冰洞,不太大,也就能爬过九儿那只小猫的程度,成了通风口。
加上外头吹的风大,这里倒是不缺空气。
“是哦”白泽也发现了“我们在这里休息,喝口热茶,歇口气,不能老是一个劲儿的传送,等休息够了,我们再走。”
他们是依靠传送赶路的,这可比自己御器飞行快多了,又不留痕迹。
白泽他们完全有底气,休息一下再赶路,不用拼命的跑了。
“好,休息一下。”云天非常好说话,坐在金盏银盘上,就不动弹了。
白泽是直接将自己的一些野外用品放在了金盏银盘上,而他们传送的时候,也是站在金盏银盘上,因为金盏银盘上的防护一直是开着的,虽然这样很费灵石,可这个时候,白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小命重要啊
白泽在上面烧了开水,煮了奶茶,还掏出来好几盘的点心,四五碟小吃,以及一个超级大的果盘,上头各种水果,十几种,特别奢侈。
甚至还有一碟牛肉干,一边摆盘,白泽一边跟云天嘀咕“我跟你说啊,最好的体力补充食物,就是牛肉干,多吃牛肉,才有力气跑路。”
“嗯。”云天拿了一根,麻辣口味的牛肉干,这牛肉干是白泽亲手做的,不止口味浓郁,牛肉干做的也非常干,干的一掰就断,在嘴里特别磨牙。
云天就爱吃这样的牛肉干,如果不阻止的话,他能一直吃下去。
热奶茶,是白泽自己做的珍珠奶茶,补充热量、哦,补充灵气。
连九儿都在喝奶。
虽然传送不用消耗他们本身的灵力,但是,依然想用甜品和点心,俗话说的,好吃的,来安慰一下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哎”白泽给九儿喂饱了奶,才注意到,被九儿扒拉着玩耍的一个球“这是什么”
“什么”云天看了过来“你给它做的”
“不是啊”白泽摇头“这看起来也不是猫玩具。”
白泽手里头拿着的,是一个水晶球
有点像是他前世,在鲜花礼品店里看到的那种工艺水晶球。
只有掌心大小,太大的话,九儿也扒拉不动,玩不了,因为九儿本身就不大。
水晶球里,却有一套微缩景观。
白泽细细瞅了半天“这好像是冰雪宫啊”
不止是好像,微缩景观上,还有飞雪,有雪白色的龙卷风,以及周围的围墙,广场,连上头的围栏都惟妙惟肖。
“冰雪宫”云天扫了一眼东西,再看一眼白泽“不是你给他做的玩具”
“我们才去冰雪宫好么我就是给他做玩具,也不至于在冰雪宫这样的地方给他做玩具吧”白泽眨巴了一下眼睛,哭笑不得的道“再说,这也不适合做猫玩具,你看啊,这个球体这么硬,跟块石头似的再看表面,光滑,无弹性;里头还多余的放着个微缩景观,弄这个东西,九儿根本玩不到么”
“你才是个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一个熟悉的,悦耳的声音,在俩人的耳边响起。
“你终于肯说话啦”白泽跟云天默契十足。
在看到这东西里的微缩景观,竟然是冰雪宫,他们就有了猜想。
尽管他们没有看过冰雪宫的全貌,但是他们走过那些地方,在脑海里形成一个画面,再搞成平面的,估计就差不多了。
想到这个东西是有器灵的,有自我意识的,却出现在了九儿的猫包里,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故意的,我都知道。”冰雪宫器灵的声音道“你们也别太得意,现在我的身份,他们都知道了,这修真界啊,就没几个不动心的。”
自己的珍稀程度,自己知道的特别清楚。
“是,但是,你怎么在这里”白泽晃了晃手里头的水晶球“还是这么一个状态这是什么玩意儿工艺礼品”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择主了”冰雪宫器灵的声音颇有些洋洋得意“多少年了,冰雪宫一直所托非人,我也不敢再将冰雪宫开放,你们去的冰雪宫啊,其实只是最外围的冰雪宫。”
“看得出来。”白泽道“你看你这微缩宫殿,其实是一个微缩的宫殿群,而我们在冰雪宫,看到的只是一个宫殿,四个配殿而已。”
在微缩宫殿后头,还有一个类似后宫的地方,不过是有很多灵田,里头还有很多种植的灵草灵药,灵植灵蔬。
更有一个宫殿的广场上,还有不少活物
而他们在冰雪宫里,根本没有见过这些。
唯一的一个不是人的活物,还让云天用一个巨大的猫玩具给引走了。
不过微缩景观里那些活物,白泽跟云天都没靠近去细看。
“我已经择主,就要留在宿主身边,好好成长。”冰雪宫器灵大言不惭的道“别想甩开我啊,敢甩开我,我就到处去说,要想拥有本器灵,就得干掉原来的宿主,到时候。”
剩下没说出来的话,不用想,肯定是威胁之意十足的语言。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明说,彼此心里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行,我懂。”白泽想了想“冰雪宫的新主人,是我,还是云天”
“你还是想想,怎么过关吧。”冰雪宫器灵不肯吭声了。
白泽知道逼问也没用,这家伙有些冥顽不灵,一旦闹起来,他们也拿他没辙儿。
“怎么过关啊”白泽摸了摸下巴,看向云天“你说呢”
“走城外,不进城。”云天冷静的道“进城,人多,容易暴露,走山间野道,人少,我们有隐匿气息的符篆,不怕被人发现。”
“不错,走城外,只要过了寒城,我们就可以再次以闪电的姿态,直奔雪城。”白泽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如果有可能,再次翻山越岭,然后再闪电前进,等到了冰城,就可以入城了,过了冰城,我们只要突破一线天,到了外面,我们就一直闪电前进”
“到时候,跟我去云天仙宗。”云天不容置疑的道“他们也会来接应我们,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追去云天仙宗。”
云天仙宗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屹立不知道多少年,传承不曾断绝的庞大宗门,谁敢找它的晦气
曾经排名第二的仙宗,本想将云天仙宗取而代之,结果那第二名,就彻底消失在了修真界。
而且有传言说,连他们在仙界的仙门,都被连根拔起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从那以后,没有仙宗再敢挑衅修真界第一仙宗了。
“嗯”白泽点头。
“你不反对”云天以为白泽会为了不示弱,或者是宗门颜面,而不跟他去云天仙宗,他都想好劝说他的词儿了。
结果被噎着了。
这么容易,就跟着自己走了
太好说话了一点吧
同时,心里还有点窃喜、额咳咳
“反对什么我的宗门可没有超过化神期修为的人。”白泽理所当然的道“要想跑,当然是往你那个宗门跑,大腿也要找个粗的抱。”
“哦。”云天有点木愣的点头。
足足休息了一个时辰,他们才再次启程。
依然是熟悉而陌生的冰洞,熟悉是因为他们曾经布置过这里;陌生是因为这里他们只是布置,而没在此地落脚。
作为一个备用落脚点,能成为他们逃命的捷径,也是没谁了。
俩人还打坐了一会儿,恢复了精力,然后,继续传送走人。
一直到他们到了最北边的寒城。
白泽一把传送符篆用没了,他们也出了冰原的范围,就用了一天的时间,只是看着寒城的城墙,白泽皱眉了“我们势必要入城,不然通不过去。”
传送符篆是有距离限制的,隔着一座大城,绝对无法传送。
可也越不过寒城,因为寒城两边,就像是雁翅一般,排开的山脉,绝对是各种妖兽盘踞的地盘。
不管是翻山越岭,还是悄然潜入,都会遇上,到时候,肯定会闹出动静的。
他们这一路走的非常凑巧,风平浪静的,其实,他们俩都知道,这恐怕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入城的话,我们从北边来的,城里看样子,估计已经戒严了。”云天看着打开的、却无人出入的状态,就知道,这城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不如翻山越岭啊”白泽道“我们可以隐蔽气息,实在不行,我们就都进入冰雪宫,肯定安全,它那么小的个头,埋在雪里,神仙来了也找不到啊”
“哼”冰雪宫器灵冷哼一声“冰雪宫现在的主人,可不是你们。”
“那是谁啊”白泽非常好奇“你一直说你择主了,我不是,云天也不可能,那你选了谁呀”
这个问题,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我选的是九儿。”冰雪宫器灵道“怎么样吃惊不意外不惊喜不”
“呃”白泽吃惊的看着小小的九儿,九儿正抱着一个温热灵玉雕刻成的鱼,小小的鱼儿是热的,九儿抱着可以取暖,压在肚皮底下,睡的正香甜。
“这是你选择的继承者”云天也看着九儿“这还没过周岁吧”
云天是从他们捡到九儿的时候开始算起,反正九儿好像永远都那么小,长不大的感觉。
“你懂什么”冰雪宫器灵非常不屑的道“要不是看在你们救了九儿的份上,本器灵才不会跟你们说话呢,哼”
很是傲娇的呀
白泽摸了摸下巴“无所谓了,跟着我们呢,吃糠咽菜,它都吃干的,我们喝稀的,但是给你没关系。”
冰雪宫器灵不吭声了。
云天拍了拍白泽的肩膀“我们看看,找个什么地方,入山。”
白泽抹了把脸,不再搭理冰雪宫器灵,跟云天说话“你说,要是冰雪兄妹知道,他们竟然输给了一个猫崽子,会是什么心情”
“估计,会郁闷死。”云天道“还有那些人。”
他说的,就是此次在冰雪仙宫里出来的那些人。
多郁闷啊
多少化神期多少元婴期金丹期连资格都没有,结果被个猫崽子给摘了果子。
而且这猫崽子,还是坐享其成的,它根本连争的意思都没有。
就被冰雪宫器灵选中了
“走了。”白泽乐了,带头驾驭着飞行法宝,找了个隐蔽的地点,慢慢的进入了冰天雪地里的深林。
北地也有春天,虽然短暂,但是也有春华秋实产生,而且这个地方,都没人烟,长满了各种松柏灵木等等耐寒的,蕴含灵气的树木。
二三品的灵植不少。
“我们先在山下找个地方隐匿行藏,等天黑,再翻山越岭。”云天道“黑天的时候,容易隐藏,我们有隐匿的符篆,贴着地皮走,不会惊动人。”
何况他们走的是偏僻路线,就算是有动静,也可以是夜行野物们在活动。
“好。”这方面,白泽没经验,都听云天的。
他们找了个树洞休息,天黑的很快,喂饱了九儿之后,白泽他们出了树洞。
金盏银盘贴着地皮飞行,在山林间穿越,走夜路,云天比他更麻利,所以走的很顺利。
摸黑走,如果是凡人的话,会很不方便,毕竟人不是夜行性动物,无法在漆黑的夜里,看的太远。
修士就不同了,白天黑夜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他们在摸黑翻山越岭的时候,冰雪宗跟雪宗主,已经见到了冰雪宗的门下弟子,这些弟子对北地熟悉无比,他们有一半的人数,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就算是修为低下,但是他们在北地冰雪上的速度,也比那些外来者,要快很多。
“还有几伙人”雪宗主这些天杀的都有些兴起了。
“还有一伙人。”冰宗主皱眉“就是那个让我们都看不透的云天跟白泽。”
“他们是什么来历”雪宗主对两个人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嬉皮笑脸之下,就给他们挖了个大坑,最后竟然让麒麟给跑了。
“不知道,那些人只是说,他们好像很熟悉冰雪宫似的,大门就是那个叫云天的人,一脚踹开的。”冰宗主皱眉“当年你我可是去过冰雪宫的,那扇大门有多难打开,不是不知道,随便一脚就能踹开,要不是他们的口径统一,我都不敢相信,这世间,还有这种人。”
雪宗主甩了甩手里头的雪花绣球,虽然结束了很多人的性命,但是雪白色的绣球上,一点血迹的都没留下“我当初以为他们是在说谎呢”
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那样的话,他们还跑什么
直接跟自己兄妹打一架啊
“只剩下他们俩了么”雪宗主道“那我们赶紧的找去吧。”
“嗯,吩咐人,不许放任何人过一线天。”冰宗主道“还有,给冰岛那边去传讯玉简,寸板不许下海。”
“好。”雪宗主照办。
然后俩人继续追,他们很快就追到了冰原上,冰宗主皱眉“怎么气息消失了”
“怎么会消失了”雪宗主暴躁的掀起一片一片的冰雪碎末“人呢气息呢”
“是啊,怎么会消失他们俩个人,还带着个宠物猫”冰宗主头疼得很“修士可以隐藏著气息,那宠物呢最能留下味道的就是宠物,怎么没有了呢”
他们俩不知道,白泽到了这里之后,直接以传送符篆为前进的手段,闪电式的离开了冰原,那速度,比飞得都快啊。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归是要离开冰原的,往前就是寒城,那里的门人已经封锁城关,没人能从那里通过,你忘了,我们北地不止你我,那山上,可还有两个难缠的家伙呢”雪宗主倒是想到了一点“不过,为了不让冰雪宫落入那两个家伙的手里,我们还是快点去寒城吧。”
“嗯,走吧”冰宗主叹了口气“若是你我能有一个会阵法的,就好了,那样我们就能直接以传送符篆回到寒城了。”
俩人齐齐往寒城那边赶路,而白泽他们已经翻山越岭,摸到了山岭上,此时正是新月如钩,星子漫天的子夜时分。
正在要往山下出溜的时候,云天拉住了白泽的手“停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白泽一下子就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163闪电式路线
163闪电式路线
寂静的黑夜里,哪儿来的动静
白泽一抬头“这、卧槽”
只见他们的头上,两盏血红的大灯笼,高高地挂着,他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哪儿是什么血红色的大灯笼啊
那是两只眼睛
在黑夜里,非常明显的眼睛的颜色
然后,庞大的身躯,漆黑的面容,以及那巨大而多的足。
“好一条飞天蜈蚣”云天赞赏了一番“这是北地最有名的飞天蜈蚣,看样子,这条已经修炼了不下万年,不然,可长不了这么大的个头。”
十几丈长、五六米宽、算上脚丫子,起码七八米宽的大蜈蚣,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眼中血红色,气息非常冰冷。
“这是一条变异的雪地飞天蜈蚣。”云天道“不是洪荒异种,也很难得了。”
“是吗”白泽瑟瑟发抖“这是要吃掉我们吗”
“应该不是吧”云天看了看四周“要是吃掉的话,早就动手了。”
“那这是什么意思”白泽迷糊了。
那蜈蚣看了他们半晌,也不动弹,白泽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被当成宵夜给吞掉。
最后,还是白泽忍受不了了“我们走走看”
“行”云天早已经准备好了“实在不行,我跟它打一架。”
“但愿不用。”白泽试探性的驾驭着金盏银盘往前出溜,那雪地飞天蜈蚣就跟着往前走,双方小心翼翼的一前一后,竟然下了山。
因为有这只雪地飞天蜈蚣在,上山的时候,他们还能遇到的那点妖兽啊,小麻烦什么的,竟然全都没有了。
白泽不明白了“这是护送我们离开吗”
云天摸了摸下巴“是吧”
下山下的甚为平静,那雪地飞天蜈蚣竟然在不太浓的月光下,显露出的身影,是雪白色的,很是漂亮。
只是,这眼睛非常吓人。
可这一路上,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就这么跟着他们,一直到了山脚下,才不再爬行,而是仰头看着白泽他们。
白泽总觉得,这只蜈蚣有点意思。
“你是来送我们的吗”白泽战战兢兢地朝它道“还是要吃掉我们”
那雪地飞天蜈蚣猛地付下生,巨大而锋利的牙齿,瞬间就离白泽很近,白泽眼珠子差点没瞪下来。
云天甚至第一时间就想保护白泽了。
但是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恶意。
蜈蚣只是用大脑壳子,轻轻的,蹭了蹭白泽,然后就低头趴在地上。
白泽想了想,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大脑壳子“真乖啊。”
然后就见这条庞大的雪地飞天蜈蚣,高兴地晃了晃身子。
“我们走啦”白泽再次跟这条庞然大物告别“你要好好修炼,日后一定能得道成仙。”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祝愿一下。
然后他们就飞快的离开了山脚下。
俩人在天色还很黑的时候,直接传送去了另一个雪洞。
雪洞也面目全非,要不是这雪洞提前被布置了一番,恐怕都有坍塌的危险。
就算是现在,他们在雪洞里,雪洞的真正入口也已经雪崩,埋了,但是后头有有一个新的洞口出现,就是离雪洞远了点,起码一里地的距离。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白泽有点腿软“那家伙什么意思那么大的个儿,还会撒娇哎”
“不知道。”云天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下一个落脚点,有没有适合休息的地方”
“有啊,有一处山洞,那里更隐蔽,入口像是狼洞,我爬进去的哎,可隐蔽了。”白泽果然,不再说那个雪地飞天蜈蚣的事情了“那里地方也够大,足够将帐篷支撑开。”
“那我们就在那里休息一下。”云天道“走了一晚上的夜路,我们不能留下太多的痕迹和气味。”
云天之所以支持白泽走闪电路线,就因为白泽这个做法,可以不留下任何的气味,让人追踪不到。
“行,那我们这就走着。”白泽立刻掏出来瞬移符篆,现在他觉得,这东西太好用了。
“好。”
白泽开始了他闪电一般的行程。
而他们离开不久,冰雪兄妹俩,已经追到了寒城。
俩人到了寒城,自然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和最细致入微的体贴式接待。
只可惜,俩人追过了整个冰原,都一无所获,他们心里的煎熬,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冷静。
心里烦闷的人,怎么可能享受这些
“有人进来寒城吗”冰宗主亲自叫了寒城的城主过来询问。
“回师父的话,没有人进城,更没有人出城。”
“走”冰宗主一甩袖子,带着雪宗主,立刻就离开了寒城。
这样干脆利落的离开,让寒城城主傻了眼“师父、师父”
“哥,怎么办”雪宗主在出了寒城之后,就忍不住,问了冰宗主,他们从雪原,开始杀,没放走一个,一直杀到了冰原上。
该宰的都宰了,就差这俩人,他们却跑的无影无踪。
看来,东西就在他们身上,他们其中就有一个是继承者。
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早知道,当初在雪原上,就该将他们都杀了。
顾忌重重之下,反倒是让这帮人跑了。
“去山上看看,我们不是去打架的,我们只是去追踪,相信那俩不会怎么样。”冰宗主一咬牙“走”
现在只有这一个笨办法了。
结果先去了隔壁,然后被一个妖艳的黑衣女人追着跑“我说小冰,你跑什么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冰宗主气的啊,都不顾风度了,扭头就骂道“可去你的吧谁不知道你特么的是有名的黑寡妇啊老子是走火入魔了才会跟你当相好。”
他们这山上住着的是一个蜘蛛妖修。
按理来说呢,这都应该是在妖界修行才对,而不是在人界。
可这女人是被赶出来的,原因就是这女人的原型,是蜘蛛,蜘蛛就蜘蛛吧,还是非常有名的黑色人面母蜘蛛。
这种蜘蛛有个特点,那就是在跟公蜘蛛那什么之后啊,就将公蜘蛛给吃掉。
妖修跟妖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会变成人,他们用人的思维和理智去修行,去生活。
可这种蜘蛛无法抗住本身的原始特性,哪怕是妖修,在跟公蜘蛛双修之后,也会将公蜘蛛吞掉。
这女人在妖界一口气嫁了八个公蜘蛛,都是蜘蛛一族里的“青年才俊”,未来可期的那种。
然后,都是在新婚之夜,死在了她的手里。
妖界本来要将她处死的,可是蜘蛛一族的妖修不高兴了,这是人家蜘蛛的天性,总不能为了修道,连天性都泯灭了吧
交配也是天性啊
于是,这女人在妖界不受欢迎,就给驱逐出来了。
在妖界祸害同类,不如去人界祸害人族吧,人族人多,妖界妖修少。
这个女妖修选来选去,就选中了北边这里,地方大,人少,安静,又有好吃的,单指一些字面上的吃的东西啊,可不是说这里公蜘蛛多。
就这样,成了邻居。
不过平日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这兄妹俩能登门,说实话,珠珠还有些惊讶呢。
黑珠珠就是这个黑寡妇的名字。
“既然看不上老娘,那来老娘的洞府干什么”黑珠珠不高兴了“老娘正跟那头野猪妖修谈情说爱呢,你搅黄了老娘的好事,老娘跟你没完”
“走开走开”雪宗主赶紧给冰宗主挡住某个浪荡的蜘蛛妖修“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追求我哥”
“老娘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哥知道就行了。”黑珠珠妖娆一笑,魅惑丛生。
“少对老娘用你那一套”雪宗主一挥雪花绣球,大片的雪花如同狂蜂浪蝶一般,直扑黑珠珠而去“老娘看到你就讨厌。”
两个女人就是不能见面。
一见面那火气就上来。
黑珠珠是妖修,而且修为不低,加上种族天赋,在此地称王称霸。
而冰雪兄妹俩则是仗着功法之力,没人敢惹,平时呢,大家点头之交,但是暗地里,不知道打了多少场。
一直分不出胜负,这才相安无事。
要是有一方赢了,格局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两个女人打了起来,冰宗主只好掩面而逃。
果然,半晌之后,他妹妹回来了,很好,全身都好好的,就是头发有点烧焦,那黑珠珠的天赋技能就是冰焰。
是一种非常霸道的冷焰火种类。
“怎么样”生怕妹妹吃苦头,赶紧问一声。
“没赢,也没输掉,就那么回事。”雪宗主抿嘴“哥,我们去另一边吧。”
“嗯,走吧。”冰宗主心说真是晦气,他想着,那俩人走的话,可能会走比较坦途一点的西边,就去了黑珠珠的地盘,谁知道竟然一无所获不说,还差点被那个女妖修占便宜,太晦气了。
他们去了另一边。
那条雪地飞天蜈蚣的地盘。
刚到山脚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说是陌生,是因为那俩人他们只知道叫什么名字,连对方什么来历、师承何处都不清楚。
说熟悉,是因为他们一直追踪着这股气息,穿过了雪原,越过了冰原,一直到此处。
“就是这里了”冰宗主兴奋地跟雪宗主一起爬上了山,但是在山顶,这股气息消失了,留下的都是那条臭蜈蚣的味道。
“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雪宗主简直要吐血了。
这一路赶的,可怜她连整理一下仪容的时间都没有,四处围住堵截还搞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跟那个骚蜘蛛打了一架。
现在,那气息又消失了,这可真是,气死她了。
“那雪地飞天蜈蚣体积庞大,甲壳坚硬,刀枪不入又水火不侵的,我们对上都有些吃亏。”冰宗主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此地都是雪地飞天蜈蚣的气味“但是它体积庞大,走过的路,必定会留下很重的痕迹,我们跟着痕迹走,看看它去了哪儿实在不行,就跟它打一场”
“好”
俩人沿着雪地飞天蜈蚣留下的痕迹,一路追下了山,在山脚下又发现了气息。
但是随后这气息就中断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宗主的暴脾气啊,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气息,还能时断时续难道是冰雪宫的器灵帮了他可见他们俩的确是有一个继承者。”
这么一想,更暴躁了。
“消失了,证明他们离开了这里,前头就是冰城,走”冰宗主一咬牙“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跑了不成。”
白泽跟云天的确没有跑过他们。
但是白泽的闪电路线绝对的快。
在他们与黑珠珠纠缠的时候,白泽他们已经到了冰城。
冰城的周围都是冰山,俩人继续连夜爬山,这次没有什么特殊的遭遇,只是一些妖兽,全都被云天干净利落的处理掉了,白泽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将那些猎物都收了起来“现在没有时间做,等出去了,有机会还是要料理一下的,我不会做熊掌什么的,找个有厨修的修真酒楼,做个熊掌吃一吃。”
熊掌这东西,一般的人都不会做。
白泽也是,他倒是听别人说过吃红烧熊掌什么的,但是他能吃的时候都不吃,毕竟熊,也是野生保护动物。
但是现在不同了,云天一口气宰了两头肥肥的大熊,那熊的皮毛都是白色的,要不是它们生活在山上,而不是极北雪原,他都以为是北极熊了呢。
话说这次,他们去北边,都没来得及抓一些北极熊,都没看见那些洪荒异种,就这么匆忙的离开了。
而且白泽怀疑一点没听说,北极有企鹅啊
他记得,南极有企鹅来着。
反正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夜里走路本就要小心翼翼,偏偏那破器灵还跟他们玩高冷,不搭理他们,一点都不“同舟共济”。
“好。”云天警惕的看着四周“我们马上就要下山了。”
“嗯,下了山,我们就快走。”白泽已经操作的非常顺遂。
下了山,果然,开始了传送,每次出现的地方都是陌生的,但是架不住速度快,他们很快就过了雪城的范围,直扑冰城。
他们俩在冰城还是有点名气的,毕竟当初,城主可是亲自去看过他们,所以在城门那里看到俩人的时候,是直接放人进去的。
“不能在冰城停留,得出城,哪怕是去冰湖边上,也比在城里强。”云天道“最好是能直接通过一线天。”
那样他们就绝对安全了。
“我尽量吧。”白泽犯愁了“这么频繁的传送,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么频繁的类似时空穿梭,累么会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你做的符篆,没问题的。”云天道“何况,你的符篆你还不知道用起来很平稳。”
云天曾经尝试过用买来的符篆传送,结果他差点被晃悠吐了。
而跟着他一起的几个师侄孙们,吐得稀里哗啦的,那叫一个恶心。
从那以后,云天对于传送这个赶路方式,就非常谨慎,白泽的这个简直是太好了,速度快,不浪费灵力,还不留痕迹。
“好,那我们刚才是从北门进来的,现在,我们从南门出去,就说要回去,家里有急事。”白泽的金盏银盘收了起来,但是俩人脚步匆匆,让本来接到消息,去神仙居等他们俩的冰鉴天的大徒弟、代理城主冰蓝新扑了个空。
而他们俩从南门离开的时候,受到了阻扰“对不起,两位前辈,现在宗门下了死命令,只许进不能出。”
守门的是两个筑基期的新晋弟子。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冰雪宗其实没什么底蕴。
这么关键的时刻,守城门的连个金丹期都没有,全都撒出去大海捞针呢。
“我们真的有急事要去办,就不留在这里等你们的宗门命令了,何况,冰雪宗也命令不了我们。”白泽说话霸气得很,直接将两个小筑基,丢到了一边,跟着他就出城了。
同样被拦在城里的,还有两支商队,八个行人。
他们不一定是修士,但是他们人多,货物也多,能在这个时候回去的,那必定是做的大买卖。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丰厚的利润,让他们这帮人,宁愿在北地过年。
人多,这气息就杂了,白泽趁机找了个商队马车空隙间的位置,带着云天,背着九儿的猫包,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就是在冰湖边上了。
而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冰雪兄妹就到了冰城的城主府。
见到冰蓝新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这里估计是一无所获,关键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报,有人硬闯出城了
“是谁”冰宗主立刻就来了精神。
“很多人啊”守城的小筑基哭丧着脸,觉得自己特别倒霉,怎么这个时候,遇到了来城主府找代理大师兄的贵客呢
他没见过冰、雪两位宗主,自以为是贵客呢。
最近贵客来的有点多。
“难道没有供奉出手留下他们么”冰宗主问代理的城主“供奉们呢”
“等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什么人过来,就干脆,带人出去巡视了。”冰蓝新小声的道“而且都是一些有脾气的供奉,徒孙实在是拦不住啊。”
其实就是在冰城里待烦了,又不好就此离开,就带人出门,咳咳,打猎去了。
其实,更像是出门去散心,巡逻什么的,那不是有冰雪宗的弟子们在做么。
“这些人太不像话了”冰宗主这个气啊,这可是一件大事,何况冰雪宗养了他们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他们出手一次
164关键时刻
164关键时刻
“冰宗主,他们也是在这里严阵以待好几日,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加上这里也没什么人来往凡人看不上,修士根本就不出门。”作为代理城主,冰蓝新只好硬着头皮,给几个供奉说两句好话。
好歹是宗门里的供奉,跟两位宗主也算是有点交情,这个时候,冰宗主说的都是气话,维护一下供奉们,日后,总归会落点好处。
何况,宗门高层人太少了。
化神期几乎都是供奉们。
两个炼虚期境界的修士,还是客座长老。
维护这些高手,很有必要啊。
“他们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冰宗主心里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自己宗门的悲哀,高手太少,而且培养一个高手出来,很不容易,当年他跟妹妹收了不下两百个资质出众的弟子,结果妹妹就剩下一个,就是雪城城主。
他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还是顶替了哥哥的名分,成为了他的弟子,以一腔仇恨支撑着自己走到了元婴期,原来以为一直没有机会报仇了,这弟子也就止步于元婴了。
结果他竟然大仇得报,本人也立刻闭关,冲击化神期。
冰蓝新只好低头,任由冰宗主说话,不过,可能是因为已经失望了,冰宗主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师父,闭关了”
“是,师父已经闭关了。”冰蓝新低头应声“大师兄带人巡逻去了。”
如果光靠那些供奉们,再多的人跟着,也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只有大师兄出去带着人来回巡视,才算万无一失。
至于供奉们,是出去放风、游玩、打猎的。
“你大师兄那个叫冰玉蓝的小家伙儿”冰宗主还记得他。
那是冰鉴天的嫡传大弟子,而眼前的这个,是冰鉴天收的第一个徒弟。
他们很有意思的是,并列第一,所有人都喊他们俩大师兄,也不知道哪个最大。
而且俩人也彼此喊大师兄。
只不过,冰玉蓝是剑修,而这位冰蓝新,貌似以法修见长,资质上不如冰玉蓝,但是管理才能很不错。
“是。”对于自己跟大师兄并列的事情,冰蓝新并不在意,他的资质不如人,只有一些管理才能,而且他是金丹期,又是寿元将尽,才金丹中期而已,他是修炼不了多久了,索性抛下那些修炼的事情,专门帮师父管理好冰城,将来,就算是再也不能给师父尽孝,也有大师兄在,还有这个冰城在。
“你不错。”冰宗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掏出来一粒元婴丹“你留着,好好替你师父照顾好冰城。”
说完,就跟雪宗主离开了冰城,他们还要继续去追人。
冰蓝新拿着丹药,苦笑了一下,将东西递给了旁边的小弟子“留着,给需要的人吧。”
小弟子满腹委屈的看着冰蓝新“大师兄。”
冰雪兄妹俩追击出去的速度很快,同时,他们的身影,也让某些人看到了。
那几个供奉心里一惊,两位宗主到了
结果风风火火的回到冰城城主府,却发现,两位宗主走了。
再说白泽他们,他们在一处熟悉的地方落了脚,那是他们在冰湖边上逗留期间,落脚点的附近。
不过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们随后又用了瞬移符篆。
直接到了一线天那里,曾经差一点被大雪掩埋了的山洞还在,不过他们去的不是那个曾经落脚过的山洞,而是离那里很远的另一处,非常隐蔽的山洞。
同样是作为逃跑、躲避和应急准备的山洞。
这个山洞比起那个很多修士都知道的山洞,要小一半左右,不过,这个山洞的入口,是在一处岩石的夹缝里,人要侧着身体,钻进夹缝里,才能看到入口,进入入口之后,还要拐三道弯,才能到达山洞里。
山洞四周都是岩石,一看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头山洞,白泽上次过来,将里头打扫了一下,还将墙面都刮平了一点,做了点阵法在这里维持洞里的气温、干净和通风。
以及防止某些野生动物和妖兽进来,占据山洞。
如今再次过来,整个山洞看起来,很干净,又隐蔽,没有任何光线进来,云天直接在山洞顶上,挂上了那个隐蔽玉符。
白泽则是在里面将帐篷搭上,还有很大的可以散步的空间。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如果有可能,晚上我们过一线天。”云天在山洞的墙上,以自己的飞剑,钻了几个孔,可以让空气流通,又能直观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行,先吃一顿好的,热乎热乎。”白泽露胳膊挽袖子“吃个羊肉锅子。”
“好,多放点胡椒。”
白泽在捣鼓羊肉锅子的时候,冰雪兄妹俩,已经飞快的到了冰湖。
“这气息时隐时现,真是让人讨厌。”雪宗主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这才说明,对方肯定是继承者。”冰宗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也只有这样,更能证明,冰雪宫就他们俩之一的手里。”
“不能是俩人一起继承的”雪宗主是因为自己的东西,总是跟哥哥一起分享,所以想的有些多,两个人成为继承者,也不无可能。
她跟哥哥一起创建的冰雪宗,不也有两个宗主么。
“不可能,冰雪宫只有一个,也只有一个继承者。”冰宗主摇头“而且我猜测,两个人之所以走的这么急,可能是有事情,其中一个人成为了冰雪宫的继承者,而另一个人,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早就争夺起来了,他们俩不是亲兄弟,没有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所以他们肯定会打起来的,那可是冰雪宫器灵半仙器一般的存在。”
雪宗主点头“不错,要是知道的话,早就打起来了。”
面对冰雪宫,以及冰雪宫器灵那样的逆天存在,别说是师兄弟了,就是亲兄弟,也会打起来。
那么大的诱惑,足以让人抛去理智,断绝亲情。
他们也曾经游历过修真界,见过不少事情,甚至他们都修为这么高了,也会每隔百八十年的,出门一趟,游历天下。
甚至,有的时候,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自认为,见识也不算少了。
别说是师兄弟了,就算是亲兄弟,遇到这样大的诱惑,也很难扛得住。
“不错,所以,他们现在很团结的在跑路。”冰宗主道“不管怎么样,他们在冰雪宫里的收获,还是不错的,或者说,在冰原和雪原上的收获都不错,所以带着东西跑路,也很正常。”冰宗主道“而他们又撞破了一桩惊天的大秘密,呵呵跑得肯定小心翼翼,这一路过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他们很会隐藏。”雪宗主道“大哥,抓他们,一定要抓住他们。”
“当然,冰雪宫,不能离开北地,离开了,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冰宗主很明白,他们兄妹俩封锁了北地近万年,冰雪宫找不到新的主人,恐怕器灵都有溃散的可能。
为了逼迫器灵低头,他们兄妹俩,也算是煞费苦心。
谁想到,器灵竟然绝处逢生,跟人跑了
这太让人生气了。
等于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我们去一线天,那里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除非他们还有本事翻山越岭。”冰宗主道“那上头可是雪山飞雕的地盘。”
云层之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连他们兄妹俩都不知道,曾经想上去探查一番,结果失败而归。
只一次,他们兄妹俩就对上面是个什么地方,不再好奇,因为,好奇心会害死人。
“他们只能从地面上过去。”雪宗主兴奋了“我们只要守住一线天的出入口,就行了”可是有了点希望,不再是漫山遍野的追着人跑了。
“嗯,走”
他们俩往一线天来的时候,云天他们正在吃羊肉锅子。
白泽炖的羊肉锅子,羊肉是带皮炖上的,吃着特别的劲道,羊骨放的是羊蝎子骨,灵水萝卜加水灵白菜。
调味料以及大片的干辣椒。
出锅的时候,才放的盐巴。
主食,是白泽在宗门里就准备好的芝麻大饼。
一人一个,绝对够啃。
正吃着呢,云天往挂在帐篷里的镜像“有人来了。”
“谁”白泽吓了一跳“谁来了”
“是一个商队。”云天道“你看。”
白泽看向镜像,果然,是一个商队,用的是非常耐寒的大牦牛,作为运输的工具。
这种大牦牛两人多高,可以负重万斤。
是三阶灵兽,但是性格非常温顺,有着厚厚的牛毛,四条粗粗的牛腿儿,一条大毛尾巴。
头上的角也很尖锐,基本技能就是野蛮冲撞,头上的角,就是它们的武器,据说连城门都能拱开。
力大无穷就是这种灵兽的长处,短处就是只有一身蛮力,之所以被评为三阶灵兽,就是因为它力气太大了。
站成一排冲锋的时候,一般的妖兽都得退避三舍。
所以这种灵兽,被很多商队饲养,用来当做脚力,牛背宽厚,可以驼货物,还能让人骑着走。
这一个商队,有上百头的大牦牛,长长的一串儿,走在雪地里,领头的是个修士,金丹中期的修为,也算是能压得住。
其他的都是筑基期的修士,还有一些是练气期的,一个个裹得跟个球一样,北地太冷了,低阶修士,尤其是练气期的,骑在牛背上,几乎都不敢动弹了。
太冷了
而这一群牛走在雪地上,却如履平地,毫不费力。
“好多人啊”白泽透过小孔,往外看,却看不到他们,只能透过镜像看外面的“实况转播”。
“是啊,起码上百人,看那旗帜,应该是魔宗门下。”云天道“是赤焰魔宗下属的赤魔宗的商队。”
“怎么看出来的”白泽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魔修他也不是没接触过,这次在冰雪宫,还有几个魔修呢。
不过外表上看不出来,在一起也能同仇敌忾。
“你看他们的旗帜,旗帜左上角,有一个微小的绣着火焰之中的骷髅头的,那就是赤魔宗的标志,而旗帜顶上,是一个金色的火焰的封顶,那是赤焰魔宗的标志。”云天道“而且赤魔宗每年都来北边采集雪莲花,他们修炼的功法非常诡异,一个搞不好,就容易中火毒,雪莲花可以解那种火毒,而且他们比任何宗门和门派都需要冰晶,每年冰晶的最大采购者之一,就是魔修们。”
这帮人,可比普通的修士,更需要冷静的材料。
“原来是这样啊”白泽看着镜像上显示的长长的商队“这帮人可够辛苦的了。”
因为要想在北地有所收获,这个时候才走人,肯定是在北地过了年的,北方的寒冷,可不是谁,都能忍得住的,这商队也肯定是吃够了辛苦。
不过看到这么多的货物,肯定是有所收获,而且收获还不少。
“他们应该比我们提前离开城池。”云天想了想“他们看样子也是要在这一线天的出入口这里过一夜的,明天就会趁着白天过一线天。”
“这么大的商队,晚上是不敢走一线天的,只能白天走了。”白泽咬着筷头子“那我们跟着混进去”
一线天的地方可不宽敞,一次只能走一头牛进去,他们在路上是头牛并排走,都这么长,要是单头牛驮着货物路过的话,队伍肯定更长。
而且大牦牛们走的是地面,他们得先派人去探路,地面上都是积雪,一踩一个坑,得先把路探明。
“不,我们还是晚上走,不跟他们一起,我们的金盏银盘飞在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应该可以通过,就跟我们来的时候那样。”云天却否认道“他们留在后头,如果有人追来,或许还能为我们挡一挡,拖延一下时间。”
“嗯那我有个小花招。”白泽呲牙一乐“吃饱了再说”
于是俩人西里呼噜的吃了个肚儿圆,连九儿都吃饱了,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猫包里,睡得香甜。
俩人收拾了一番,外面天已经黑了。
商队的人果然清理了好大一片区域,将大牦牛跟货物放在那个区域里,人则是分批值班,他们落脚休息的山洞,就是曾经白泽他们来的时候,落脚的那个大山洞,带回音壁的那个。
云天将洞顶的那一枚遮掩气息用的玉符,直接挂在了金盏上,这样的话,他们的金盏银盘就会隐蔽许多。
俩人在吃饭的时候,外头的商队在搭建防御工事;俩人准备妥当了,外面的商队也轮番换人去吃饭休息,以及值班站岗。
出了洞口之后,金盏银盘隐匿了行藏,云天的飞剑太大,在一线天里受制太多,还是金盏银盘这样的最为合适,体积小,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们俩是从空中走的,加上修为高,站岗的筑基期小修士,根本就没发现他们。
白泽掏出来一块细布,这条细布是用最好的柔棉制成,吸水性良好,还很透气,又非常柔软。
白泽将这块细布,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每一个大牦牛的货物里,都被他塞了一个布条进去。
“你这不是给九儿擦嘴巴的东西么”云天看了半天,没太懂白泽这是干什么
“是,这是不要了的擦手用的细棉布。”白泽道“他们追踪你我,凭借的就是气息,九儿跟我们在一起,彼此气息都相容,而且九儿的气息肯定比你我的大,毕竟它还小么,就因为小,这气息浓烈,我给商队里塞一些,他们就算追上了,也会在商队里发现你我的气息,到时候,让他们去挨个检查商队的货物吧”
商队起码上千件货物,有大有小,人也一百来个,快二百人了,挨个检查的话,就算是合体期的修士,起码也能拖住他们一时三刻。
“是个好办法。”云天抿嘴一乐“他们当初见过我们,没看透我们的修为,估计已经猜到了你我可能有遮掩修为的东西,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肯定会仔细检查的”
其实他们选择了逃跑,就足以证明他们的修为,不如冰雪兄妹俩。
也从侧面证明了,他们俩的确有遮掩修为的东西在身上带着。
只不过,那对兄妹还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个什么修为。
一般会猜测是元婴期,当然,也会觉得是化神期。
只是白泽太会跑了,闪电式的路线更是让冰雪兄妹俩追的辛苦万分。
因为不确定他们走的是个什么路线,这俩合体期的修士,几乎是将每一步都走的特别宽大,方圆周围百里之内,都要看遍。
这次白泽更狠“对方的商队既然能在封闭城门的时候离开,只能证明,冰雪宗也不能得罪他们。”
别的商队,可是跟着他们俩一起冲出城门,才得以出城回家的,这只商队却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只能说,靠山太硬,冰雪宗也不敢将他们关在城里,只能放在城外,自行回去。
“不错,魔宗其实要比仙宗更不好说话,冰雪宗如果得罪了仙宗,起码还有申辩的机会,得罪了魔宗,那就只能等着魔宗大举攻来,找他算账了。”云天一想到那样的场面,顿时就来了兴致“你说,冰雪宗那兄妹俩,会对他们动手么”
“应该差不多,动手也无妨,我刚才看到了,这支商队发了传讯玉简回去,到时候呵呵呵”白泽忍不住,就搓起了苍蝇手“一旦这支商队没回去,赤魔宗肯定会要冰雪宗给一个交代。”
165追上来啦
165追上来啦
白泽塞完了布条,就跟云天悄无声息的进了一线天。
大晚上的,一线天里本来就昏暗的环境,更是一团漆黑,索性白泽记得路,俩人走得虽然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因为有那隐匿的玉符在,更是隐匿行藏,只是一线天地理位置特殊,快不了。
他们才钻进一线天也就一个时辰吧,冰雪兄妹俩就找到了这里。
果然第一个就发现了商队。
“哥”雪宗主的意思,就是直扑商队。
冰宗主却看了看四周“我们在附近搜一下,如果没有的话,再去商队里搜查,这是赤魔宗的商队。”
“赤魔宗又怎么了”雪宗主修炼的功法,对火啊,赤啊什么的字眼儿,比较不喜欢。
水火尚且不相容,何况是冰和赤了。
“我们已经得罪了整个修真界的正道人士,难道还要得罪魔宗吗”冰宗主一个头两个大“妹子啊,你要好好的想一想。”
就他们兄妹俩,好铁能捻几个钉
为了冰雪宫,他们已经成了众矢之地,难道要全民皆敌
那也太不值得了。
“哦。”雪宗主这才明白,她哥的意思,是能不树敌,就别再树敌了,实在是潜在的敌人太多,如今他们是打了个时间差,仗着那些人来北地的速度不会很快,这才抢着了先机,要是他们赶来了北地,他们兄妹俩,估计就得闭关自守,或者丢下宗门,自己跑路了。
俩人在周围搜查了一个多时辰,一无所获之后,才将目光放在了商队上。
而白泽他们已经走了好一段时间了,不过白泽不敢放松精神,走得慢,不代表就没危险,索性因为是冬天,出来活动的活物少,尤其是在冬天的夜里,一线天上头只有一条漂亮的星带,非常美丽。
云天跟白泽都没有说话,只是俩人手拉着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捏手,也能传递消息。
深夜的寒风,寂静的周围,以及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云天的表情凝重而冰冷,心里却活跃的很。
再说冰雪兄妹俩,以他们的修为,释放出威压之后,那商队的队长,立刻就发了一封传送玉简,这是他备用的那种,一直捏在手里,一旦遭遇不测,立刻发玉简给宗门,不图敌人能放过自己,只求宗门能给自己报仇雪恨。
魔门的人就是如此,生死对他们来说,都是小事情,但是一定要给自己报仇。
看着对方熟练地将传讯玉简发了出去,雪宗主的眼睛瞅了对方好几眼“要不是那小子身上没有魔功的气息,我都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了。”
这个画面太熟悉,太让她难以忘怀了。
“两位前辈高人,不知道有什么是晚辈可以效劳的”商队队长也不是个凡人,要是他没有什么领导才能,也不可能被派来贩卖和运输如此重要的东西。
“你知道我们是谁么”冰宗主比较想知道,对方发出的传讯玉简,能跟他们的宗门说什么
“冰宗主,雪宗主。”那商队队长笑着道“晚辈虽然不曾亲自拜会两位宗主,但是在北地,能以如此装扮,以及修为,横空出现在这里的,非二位莫属。”
“哦”雪宗主甩了甩手里头的雪花绣球“万一是别的高手呢”
这等于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别的高手,第一不是合体期的境界;第二,如今在北地,出个城门都办不到,何况二位是在天上飞了。”商队队长一抱拳“不知道两位前辈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情么您放心,只要晚辈能办到的,一定照办,但是如果晚辈办不到的话,那就请前辈谅解一二了了。”
不愧是带着商队走南闯北的队长,说话办事都很圆滑,步步都给自己留余地。
同时又非常顺遂,让你想找麻烦,都抓不住小尾巴。
“我要搜查商队的货物,以及商队里的每一个人都要辨别一番。”冰宗主知道自己兄妹二人都不是什么经商的材料,更不善于花言巧语,所以干脆直来直去,提出自己的要求。
那商队队长闻言一愣,随后脸色涨红“两位前辈,我郝大川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门人子弟,可是我们赤魔宗也不是那蝇营狗苟之辈,晚辈在北地做买卖,从来都是童叟无欺,灵石都是现钱交易从来不拖欠”
“而且我们收购的东西,都是得到了各个城主的准许,三座大城,晚辈都有支付入城费,以及交易税,更有大宗收购北地特产的举动,贩卖给北地的所有货物,晚辈敢用性命担保,绝无任何差池”
冰宗主一脸的黑线“你先别激动,我们搜查是为了找人,不是为了你那点货物。”
说实话,北地的交易量不大,冰雪宗的特产虽然多,但外界需求量不多,只有那么几样东西,是很受欢迎的,例如冰晶,例如冰莲花,普通的雪莲花,外界的雪山上也有的长。
只是没有冰原上的雪莲花地道,效果没有北地的这么好。
“找人”商队队长一愣,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可是两位前辈,我们这里都是我宗门名下的弟子,没有外来人啊”
“外来不外来的,得我们看过了才算数。”冰宗主已经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又开始往外发传讯玉简了。
如果这个小金丹还拒绝他们的要求,冰宗主就打算动手了
谁知道,那商队的领队一抹脸,指着商队的货物和人道“那好吧两位前辈随便搜查,人也可以随便磋磨,但是,赤魔宗会找冰雪宗要一个说法。”
虽然冰雪宗的两位宗主,号称合体期境界,在北地称霸一方什么的,但是在有数百万年底蕴的赤魔宗看来,都是自我膨胀吹嘘出来的。
两个合体期高手,就独霸北地,那是吹牛呢
就他们所知,北地可有不少隐藏起来的老怪物,修为甚至有的都达到了大乘期,只不过闭关修炼,不问世事。
才让两个小娃子,蹦跶的欢实。
冰雪宗看着口气挺大,还建立了城池收税,但是在赤魔宗过来打了个招呼之后,这通商还不是成了
他们兄妹俩可是连犹豫都没有,只能点头同意。
这就是赤魔宗的底蕴,他们宗门里的大管事,就是一个合体期的魔修,而宗主,据说已经有了大乘期的修为,商队的领队没见过宗主,但是他的老板,一个内门管事,可是见过的
要不他怎么有底气,跟两位宗主如此说话。
这里的货物里,有五块冰晶,每年,宗主都要用一块冰晶,冰晶配雪莲,可以解火毒。
可惜的是,没有找到万年冰晶,不然的话,他都能升一阶,成为总领队。
到时候,他绝对不要带这些小兔崽子出门,每一个都给他添麻烦,烦死了。
这个领队在纠结的时候,那边,冰雪兄妹俩已经开始动手,雪宗主辨人,冰宗主找货。
雪宗主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摸了一把,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变换容貌混在人群里,另外,靠得近了,她就不信,有谁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再有就是,以威压靠近每一个人,能扛得住的少见。
而冰宗主第一个接触的大牦牛,身上背着的货物,此时是放在地上的,一百张白熊皮,这种东西保暖效果好,很受外面的皮货商人们的欢迎。
在这些白熊皮里,冰雪宗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他将一百张白熊皮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有任何发现。
也是白泽这小子吧,小市民心态作祟,一根布条让他撕的只有小拇指那么细,节俭么,是美德,于是节俭的他,将不太长的小布条,夹在那么大一张白熊皮里,太不起眼了。
气息虽然强烈,气味也很明确,可就是没让冰宗主看在眼里
那张细棉布,本来就是给九儿擦个嘴儿,后来又被改成擦了九儿四个小小肉垫的擦脚布,带着九儿特有的那股子浓郁的奶气。
在冰雪两兄妹的眼中,犹如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似的,那么的显眼。
就是东西太小,没被看在眼里。
“应该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但是冰宗主已经兴奋了起来“找,妹子,一定能找到他们”
“嗯”雪宗主猛点头“知道了,哥”
商队的领队却对此,有点吃惊“真的在我们商队里头”
跟着他一起出来跑商的还有一个他师弟,算是商队里的账房,凑过来,小声跟他道“大川师兄,万一人真的在这里藏着,我们如果能把人带走听说,这次他们可是找到了冰雪宫,冰雪宫器灵择主的传说,是真的”
“师弟,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说话,两位前辈面前,不必这样。”郝大川苦笑了一下“你以为两位前辈在,我们能走的了再说了,那是正道修士的东西,我们可用不上。”
他这个态度,倒是端正得很。
其实心里早就骂娘了要是能带走,老子当然要带走
有了冰雪宫,谁还会每年都苦逼兮兮的跑北边这条商道,可怜巴巴的拿着灵石换冰晶
两位宗主对那个账房先生的话,嗤之以鼻。
就凭这样的一个商队,也敢携带人离开
当他们兄妹俩是瞎的么
只是当他们搜遍了商队,也没有一个人被搜出来,这帮人的修为一看就非常明确,最高的就那个金丹期,最低的才练气七层。
货物也被翻了个底朝天,从最普通的白牛皮,到最昂贵的五颗冰晶,他们都看到了,甚至连好几捆,来自北地的雪劲草扎成的草垛,都被冰宗主挑开了,翻找了一下。
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啊
这个时候,郝大川就有话说了“两位前辈,您二位看,还找么我们这里真的没有陌生人。”
说着,他还随手拉过来一个人“这是燕无声,是我宗门宗主夫人的外甥。”
当然,是远房外甥,还是亲姐姐的儿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是本宗门客座长老倾城杀的嫡传弟子的侄子。”随后有拉过来一个人介绍“两个都是晚辈此次带来的人之一。”
然后又扯过来一个年轻人“这位更有名了,他是我们宗主的侄子,亲侄子哦”
那小青年才是个练气九层的,估计年纪也不大,但是被人拖出来,还摆着一副公子哥儿的派头,都要冻成狗了,手里还特么的拿了一把折扇
也只有公子哥儿,才有这种“风雅”的习惯。
冰宗主一脸的冰块样子“再检查一遍”
“好”雪宗主立刻动手。
这次俩人反过来,冰宗主检查人口,雪宗主检查货物。
领队的郝大川,就像是躺平了任由他们俩欺负似的,你想检查人,就检查人,脱了衣服检查都可以。
想翻捡货物,那就翻捡货物,把货物留下都成,只要你们俩有这个胆子。
白泽跟云天猜测的没错,冰雪宗不会也不敢在得罪了这么多人的时候,再跟魔修的宗门对上。
白道修士们起码还讲究点师出有名什么的,魔修可不管那个,再有,魔修的脾气,是修真界公认的暴躁易怒。
现在郝大川有多平静地接受这份委屈,日后翻过来算账的时候,就有多猛烈的还击
冰雪兄妹俩对魔修还是不那么了解,此事必定无法善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如果赤魔宗不作出有力的回应,那么以后他们宗门的人,不论是出去做什么,都有可能被人轻看。
再次搜检完,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此时,天已经放亮了。
“两位前辈,还查么”郝大川又放出一个传讯玉简,笑眯眯的看着冰雪兄妹俩。
“不查了,看来我们是被骗了,好啊,两个小儿竟然如此愚弄我等”冰宗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骗。
只有似是而非的气息,就跟他们躲藏的非常好的一样,但是搜遍了此地与这里的货物和人,都没有查到,而这个领队又说了,这里有不少跟宗门里的大人物沾亲带故的小家伙儿们。
杀了他们倒是简单,就怕触动了那些大佬的神经。
他们兄妹已经因为冰雪宫,得罪了太多的人,这魔修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带着亲妹妹一溜儿烟的就去了一线天,正好,天也亮了,通过一线天吧
等他们俩走了,领队的郝大川才一挥手“将货物重新打包,今天是走不了了,明天我们再过一线天。”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一夜都没休息好,白天让那些家伙补个眠,晚上好好吃一顿压惊饭。
而冰宗主带着妹子,进了一线天之后,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雪宗主以为他生气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里有他们的气息了”冰宗主的眼神,立刻就犀利了起来。
“真的”雪宗主有点不敢相信“他们过了一线天”
“应该是,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生气,何况,在商队里找了那么久,我这都有些迷糊了。”其实不是在商队里,而是他们找了这么久,他都有些习惯成自然了,一时之间,都没注意到。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走进了一线天,只是这气息留下的比较少,若有似无,就跟在商队里一样。
那当然了,白泽他们从空中过去,也就一线天这里的环境比较特殊,才留下气息,不然的话,气息早就消失了。
“追”
兄妹俩修为高,又是在白天,自然比白泽他们快。
白泽他们刚到出口的时候,松了口气“走了一夜,可是出来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外面一片银装素裹。
“是啊,总算是到了出口。”云天看着外面的广阔天地“我们以后去哪儿”
在外面,他就成了个“路痴”,不敢离开白泽一步。
“我们去东边吧,听说东边有东海哎”白泽道“我虽然是在南边长大的,可我没见过海。”
“行,我们去有人来了”云天的警惕性非常高,瞬间就感觉到了危险“走”
“好”白泽麻利的撕开了一个瞬移符篆。
这都瞬移习惯了,而且他们一直保持着警惕的状态,刚撕开符篆瞬移,白泽觉得背后有动静,一转头,就看到了在一线天里头,正超他们冲过来的冰雪兄妹俩。
白泽张开了嘴,无声的说了一句“拜拜”
云天下意识的抽出自己的飞剑,却发现白光一闪他们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冰雪兄妹俩看着消失在眼前的那个飞行法宝,以及法宝上站着的人,可惜的是,他们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该死的”冰宗主咒骂一声。
“哥,追啊”雪宗主直跳脚。
“追什么追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吗”冰宗主这个气啊“这么多方向,我们往哪儿追”
这俩人从外面来的,谁知道从哪里来的
瞬移符篆又有一定的目的性,除非他们能追上去,否则一切都晚了。
“那就追去冰雪小镇,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好了。”雪宗主一咬牙“如果追过了冰雪小镇还没他们的踪迹,那我们就死心”
“为什么是冰雪小镇”冰宗主不太明白,妹子的选择,总是那么让人无法理解。
“因为我看过卷宗,冰鉴天传来的玉简里有说过,是冰雪小镇的人给他送的消息,这个时间段,跟这两个人来到冰城的时间差不多,底下人也说了,冰鉴天对他们俩很看重,认为是他们俩带来的仇人,让他大仇得报。”
166打不过我就跑
166打不过我就跑
“那就去冰雪小镇,到了那里再追不上,估计就唉,为什么我们兄妹俩的命运,是如此的多舛呢”冰宗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多年苦修,他们兄妹吃过的苦头无数,怎么就这么难呢
丝毫不去想,有人可能比他们还要艰难。
他们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是顶级功法之一,只不过是初阶功法,就让他们成为了合体期高手,如果当年,他们没有那么急功近利,冰雪宫器灵,也不会放弃他们。
毕竟,找到一个资质好的继承者,太难了。
而这俩兄妹,一个天生冰灵根,一个天生雪灵根,多适合啊
只可惜,灵根适合,不代表,人品也适合。
“谁让你我不是出生在修真世家呢”雪宗主一生最羡慕的女人,就是出身修真世家,资质上乘的女子。
她们有最好的修炼资源,修饰的美好年华可以保持很久,如果再有一个好的体质,不愁没有美满的姻缘。
曾经,雪宗主就见过一个女修士。
出身修真世家,本身也是一个天生木灵根的资质,然后体质又是非常适合生养的木灵体,一路修行的非常顺遂不说,家族里有合体期强者坐镇其中,最后,那位女修士在化神期之后,嫁给了一位仙宗的嫡传弟子,成为人上人。
又给自己家族拉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成亲的时候,万里红妆,陪嫁无数。
据说下聘的时候,那仙宗的嫡传弟子,送了三本玉简给他们家,一本是一个木系顶级功法,一本是一套名为“万木生”的功法,一本是他们宗门里,一位大乘期老祖的修炼心得。
当时将雪宗主羡慕的呀,恨不得取而代之。
现在自己合体期了,修为也算是高,可惜,没什么靠山,兄妹俩组建的势力呢,也只能在北地这里横着走,过了一线天,他们的势力就不行了,冰雪小镇就是他们打前站的地方。
同时,也是他们势力的一个分水岭。
因为冰雪小镇不是他们冰雪宗说了算的地方,还有从冰雪小镇里出去的人,他们在外界,也都投入了某一方势力,其中最为耀眼的就是,冰雪小镇的镇长,祖上出了一个云天仙宗的门人。
那家人从那以后,一直是冰雪小镇的镇长。
因为不管是谁,都不会贸然得罪修真界第一仙宗,哪怕那个祖上可能只是仙宗里,一位普通的弟子,那也比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宗门,高级不知道多少倍。
“是啊”
兄妹俩难得愁绪万千了一会儿,就甩掉了这个心思,作为修士,不可以软弱,他们是合体期的修士,比一般的修士要幸运得多,没有陨落在修真大道上。
两个人飞一般的直奔冰雪小镇。
而白泽他们俩,更是以瞬移符篆为主,在第二个落脚点,白泽吐出一口气,猛地拍拍胸口“差一点,就被追上了”
“追上了也不怕。”云天非常淡定“大不了就打一场,我们有护身的宝物,他们能耐我们如何”
他倒是底气十足,信心也有,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
“拉倒吧”白泽翻了个白眼儿“他们是合体期啊,俩人,要是一个,我们拼一把,还差不多,俩就算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剑修,以前觉得你是剑修,我们占便宜,现在发现,剑修多了也不好,对方的战斗力,肯定杠杠的。”
云天看了看四周“前头我们能落脚的地方还有哪儿”
“一直往前走,我们可以在冰雪小镇落脚。”白泽道“我们可以去那里歇口气。”
“好吧。”云天想了一下“尽快去那里,不要被追上,晚上在那里落脚,出了冰雪小镇,再用瞬移符篆,然后过三个落脚点,就往东去。”
“行”白泽二话不说,又撕开了一张瞬移符篆,他们必须要走的很快,免得被人追上。
说实话,白泽虽然有高跟人动手的经验,可跟高手过招的经验还是没多少的,加上他到底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这辈子出来之后,也没真的面临什么生死抉择的,打架是有,但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这是第一次,遇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必须要逃走啊
不是本人太懦弱,而是敌人太强大,他们宗门里都没有一个合体期的修士,何况对方一出现,就是俩人。
不跑路等死么
他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可以不用操心工作、不用担心各种贷款和保险,养老都不用了,因为修士们的命太长,养老没必要。
最主要的是,这里的婚姻太自由,还可以找人双修。
白泽现在可惜命了好么。
所以他跑路的速度超级快。
超级怕死的人,跑路的速度不尽快,还花样百出的,这不,闪电式前进,他们没瞬移几次,就到了冰雪小镇。
冰雪小镇还是他们来的时候那模样,只不过是多了一点过年的时候,该有的气氛,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写了福字挂在门上,还有新贴的门神、新写的对联,新换的桃符。
白泽掏出来雪橇,云天依然去抓了那只雪虎过来拉雪橇,那雪虎倒是非常老实,不像第一次那么激烈反抗。
“大概是知道用完它有好处给,就这么积极。”白泽笑眯眯地看着乐颠颠被套牢的雪虎,这家伙有点像是白老虎,只不过比一头大牯牛还大的个头,时时刻刻提醒白泽,这可不是地球上的普通老虎。
“上次给了它一颗筑基丹。”其实是云天曾经练手的“纪念品”,可以说,非常普通的东西,还是他炼成功的第一炉丹药里的一颗,品质普通,丹药更普通。
不过这头雪虎吃完之后,倒是念念不忘。
这次又被抓来拉雪橇,它倒是不再反抗。
白泽又弄出来一点雪原上的特产,以及寒城、雪城那里买来的东西,装在雪橇上,当个修真商人,当然要有修真商人的样子。
冰雪小镇的人认识他们,他们的回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因为白泽话说的好听“有各种北地过来的好皮毛,冰雪灵羊的羊皮,我们有不少,大家想要的话,可以同我们换,还是换东西啊,换大家过年的时候,剩下的年货,听说冰雪小镇的咸菜味道不错”
“这您都知道”镇长乐得见牙不见眼“腌制的咸葱,切成小拇指长的段,过一遍水,炖肉,不用放盐,炖什么肉都好吃”
“是啊,早就听说了。”白泽道“我们这次着急回家,东西跟大家伙儿换一下就走。”
“那就去前头的集市那空地吧那里比神仙居的空地更大,人也能站得开。”镇长道“您看怎么样”
“行”白泽非常好说话。
他们就去了那个小集市,好么,来换东西的人不少,白泽怕耽误时间,请镇长的几个儿子来帮忙,一人给了一张羊皮作为酬谢。
这羊皮啊,是小雪狐的哥哥,大雪狐给他们俩的谢礼之一,虽然他们用不上,但是没准儿,哪里就用上了。
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来往北地的都有一些货物,可以给类似冰雪小镇这种不太开放地方的人们。
所以很多人都没怀疑,他们俩的身份。
白泽看着一张张淳朴的笑容,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以“账目太多不好算”为由,直接被热情的镇长,带去了自己家。
因为白泽跟云天,太不像普通的修士那么高高在上。
何况上次俩人交易给他们的灵晶盐,全镇子的人吃了之后,有很大的好处。
毕竟是蕴含灵气的东西,凡人们吃了自然好处多多,老年人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许多,年轻人吃了,更有力气干活,就连产妇吃了,喂养孩子的奶水都足了许多,连带着,小孩子们个个白白胖胖。
这一冬天,都没人生病,更没人逝去。
对于凡人而言,这是最好的一个冬天。
甚至还有几个产妇,生了几个孩子,大人小孩都平安。
“我家里有炖了一锅大鹅,用的咸葱炖的,放心,一点都没有腥膻之气,如果不介意,可以尝一尝,还有灵谷饭,是真的灵谷哦,一般人来我家,我那老婆子都不做的,这可是请两位修士大人吃饭呢”
这是白泽跟云天想好了的事情,在神仙居过夜,太危险了。
他们在进来之前,用上了遮掩的玉符,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个金丹期的修士,只要不跟那俩高人见面,总能蒙混过关。
修真商人的身份,是受到整个修真界保护的,因为没有商人,如何让商品流通
修士也是要在修真界生存的,他们需要来自各地的天材地宝帮助自己修炼。
白泽他们在镇长家吃的晚饭,而在吃晚饭的时候,冰雪兄妹俩还在天上飞的很辛苦,因为他们遇到了一群妖兽,过了年,就要开春,而春天,是兽类选择交配的季节。
一群以抗击打能力著称的飞行妖兽,好死不死的跟他们俩撞上了。
兄妹二人虽然将所有的飞行妖兽都宰了,可也耽误了一段时间,且追踪的路线,还有点偏颇。
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方向,立刻就直扑冰雪小镇。
白泽跟云天在镇长家住了一夜,终于,将钱财算明白了,雪虎拉着雪橇离开了冰雪小镇,在外头,云天将雪虎放走,白泽收拾了雪橇,换成了金盏银盘。
俩人刚在金盏银盘上站好,一阵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这次,白泽连撕开瞬移符篆的机会都没有。
云天的飞剑已经飞了出去,同时,挂在金盏上的那枚白色的玉符,瞬间迸发出一股,悠远而又强大的气息,将白泽跟云天,包括金盏银盘,以及上头的所有,不论是人,还是动物,还是物品,都给保护了起来。
淡白色的荧光,温柔而充满安全感。
冰宗主的飞剑跟云天的飞剑打了起来,火花四溅的同时,阵阵雷声是叮哐响。
而雪宗主则是将手里的雪花绣球舞出花儿来,只可惜,那一片一片鹅毛大的雪花,却如同飞刀一般,嗖嗖嗖的飞了过来。
而撞上了金盏银盘外围,叮叮当当一阵响之后那些雪花都落了地。
失去了灵气的支持,这些雪花也就是普通的雪花而已。
倒是雪宗主,柳眉倒竖“没想到这防卫做的还挺厉害,竟然能挡得下我的一击。”
都已经是合体期了,他们兄妹俩不太亲自动手,而且多数时候都在游历,或者是闭关,谁知道,这次对付两个小辈,却被人防备住了。
以及没能得手,雪宗主气就更不顺了。
“嘿嘿嘿,两位前辈,这是什么意思”白泽发现自己的小命有了保证,立刻就恢复了本来嬉皮笑脸的姿态,尤其是看到他们拿玉符的保护没辙的时候,就更放心了。
“什么意思少装蒜了,说,你们俩,谁是继承者”雪宗主生气的指着他们俩道“别看你们有防护的措施,但是以你们的修为,这些防护的手段,只能护得了你们一时,无法护得了你们一世”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了。
“那你们可以试试看”白泽死鸭子嘴硬“我们的防护手段,不止这一个”
“好了”冰雪宗那边,竟然跟云天暂时分开了,没继续打下去。
云天的飞剑,也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只是不论是主人,还是飞剑,都战意浓厚。
“你们两个,我知道,有一个必定是冰雪宫的继承者,只要交出冰雪宫,我们兄妹可以保证,既往不咎,甚至还会给出一定的好处。”冰宗主知道,硬抢恐怕不行。
这俩人一看就是有保命的手段,来历也够诡异,万一是什么他们惹不起的大宗门,有隐藏高手的那种,他们兄妹俩,即便是抢了冰雪宫,也保不住。
有些宗门的手段,不是他们兄妹能知道的。
他们毕竟是冰雪宫的继承者,冰雪宫终究会留下他们的痕迹,有些宗门有秘法可以追踪。
要不是这样,他们早就强抢冰雪宫,然后杀人灭口,跑路了。
白泽跟云天对视一眼,这种情况,云天选择闭嘴,白泽选择开嘴炮。
“我们两个,不适合冰雪宗的继承者。”白泽开口“两位前辈,你们肯定是误会了。”
“我们没有误会。”冰宗主道“从雪原上出来的人,我们兄妹俩,都找遍了。”
“恐怕,也都杀遍了吧”云天撇嘴。
“是,都杀了”雪宗主恶狠狠的道“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听话。”
“都杀了”白泽震惊了。
那可是几十号人,都是人,活人啊
“放心,我们不会死。”云天执剑而立“倒是你们兄妹俩,恐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哼,我们兄妹俩,大不了亡命天涯,又不是没被人追杀过。”抡起狠来,雪宗主这个女人,可比她兄长冰宗主要厉害多了。
“亡命天涯算什么”云天淡淡的开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话里威胁之意浓厚。
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要么就是脑袋不够使,要么就是,有那份底气。
白泽却在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哎哎哎,别瞎说什么死啊活的,大家都是修士,有着悠长的生命,修真界这么美好,我们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死了那么多人,让白泽第一时间将冰雪兄妹俩给恨上了。
刽子手啊
所以白泽在一瞬间,就决定让他们俩,永远不得安宁。
幸好,这些年的心性休养不错,白泽愣是将那份厌恶压在了心底,而是嬉皮笑脸的跟对方调侃“我们俩呢,的确不是什么继承者,而且明说了吧,我们俩可不是什么默默无闻之辈,我们的宗门想必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我知道你们出自名门大派,但是在这里,我们兄妹说了算,就算你们是仙宗子弟,如今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冰宗主道“只要你们交出冰雪宫,我就让你们离开”
“这你们要我们俩说多少次啊”白泽略有暴躁的道“我们真的不是继承者,要是继承者,我们俩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他说的是人之常情,感情再好,在这种巨大的诱惑面前,很难经得住考验啊。
“不是你们,那是谁那些人我们都杀了,也没见冰雪宫。”雪宗主认定了他们俩之中,就有一个是继承者。
“你们俩傻啊”白泽一拍大腿“你们知道各大宗门弟子,出门历练的时候,都带了什么东西保命啊你们确定,那些人都死了”
其实,白泽这是纯粹的顺嘴胡说八道。
他是听他师父钱算子提过那么几次,说有那大宗门的弟子,出门历练的时候,当师父的怕折损弟子,就偷偷的给保命的东西。
各个宗门保命的手段五花八门,什么替命娃娃啊血遁千里啊那都多了去了。
云天手里就有两张替身符篆,据说可以代替他死一次。
这种多了一条命的感觉,让白泽非常羡慕嫉妒。
因为他没有。
千机宗里也没有。
“肯定都死了,我们下手,绝不留情。”雪宗主对自己的手段还是很有信心的,眼睛看着白泽他们俩“所以,你们俩也别想着逃跑了。”
“我们不逃跑,因为我们问心无愧。”白泽眼珠子一转悠,立刻计上心头“我说我们不是冰雪宫的继承者,你们不信是吧我有个办法,你们肯定相信。”
“什么办法”冰雪兄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167我对天发誓
167我对天发誓
“你们俩,对着天道发誓,以道心为誓约,如果我们交出冰雪宫,你们就会放过我们,不对我们追杀,不伤害我们,也不派人追杀我们,伤害我们”白泽一扬小下巴“敢不敢”
“这有何难”冰雪宗立刻就照着白泽说的话,举起了手“我以道心起誓,天道为证,如果眼前的云天与白泽,将冰雪宫交给我们兄妹继承,我们兄妹绝对不会追杀他们,伤害他们,或者派人追杀他们,伤害他们,只要我们拿到了冰雪宫,立刻回转北地”
当然要回去了。
有了冰雪宫,谁还会跟他们浪费时间
早就回去,在广阔的冰雪原上找个地方藏起来,慢慢的炼化冰雪宫为己用,至于冰雪宗
只要他们兄妹还在,冰雪宗就倒不了。
实在不行,重建一个冰雪宗不就得了
现在主要是冰雪宫。
这可是冰雪仙人的传承宫殿啊。
还有一个器灵存在,堪比半仙器的宝贝。
冰宗主发完誓言还不算,又让妹妹雪宗主发了誓。
然后兄妹俩就眼巴巴的看着白泽跟云天俩,只等着他们俩交出冰雪宫了。
谁知道,白泽非常一本正经的举起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白泽,以道心对天道发誓,我绝对不是冰雪宫继承者,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然后看向了云天。
云天平静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有点明白白泽要干什么了。
虽然这有点不厚道,但是他无条件支持白泽,于是非常干脆的也举起了手“我,云天,以我的道心对天道起誓,我绝对不是冰雪宫的继承者,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半天,气氛都保持在一种非常、非常、非常沉默的状态。
天空之中,早春的暖阳高照,但是地面上依然还是冰雪的世界,毕竟正月都没过去呢。
只是在这个野外,冰雪尚未消融的日子里,这三男一女,呈现了一种,让人倍觉压力的氛围之中。
尤其是白泽,大眼睛转来转去的,嘴角一丝调皮的微笑,简直太刺眼了。
雪宗主已经傻了好么
冰宗主半天,才捡回自己的神志,就是他的嗓子,有些哑了“你刚才,说什么”
白泽再次举起小爪子,将刚才自己的誓言重复了一遍,然后一摊手“你看,两位前辈,晚辈没有说谎吧晚辈可以对着天道起誓啊”
他当然没有撒谎,他跟云天就不是继承者好么
继承者如今正躺在猫包里,抱着猫奶瓶子喝奶呢。
这种对着天道起誓,以道心为誓约的誓言,在修真界的信誉杠杠的,这种誓言必须要真实可靠,不然,天道会降下天罚。
天罚这种东西,别说人族修士了,就是已经得道升仙、成为大神了,也扛不住啊。
“这不可能”雪宗主的嗓音都有些破碎了“你们是最后一组人马,他们都死了,怎么可能没有继承者”
他们兄妹等了万年之久,研究了万年之久,花费的人力、物力和精力,不计其数。
再有,他们为了独占冰雪宫,不惜对那些人痛下杀手,为的是得到冰雪宫之后,才有本事对抗那些前来寻仇的人。
现在,白泽告诉他们,一起都是徒劳的,这俩人不是冰雪宫的继承者。
那冰雪宫的继承者,在哪儿
趁着这俩人正在发懵的时候,白泽已经借由云天高大身形的掩护,偷偷的拿出了瞬移符篆。
只要撕开,俩人就能再次跟这俩兄妹“拜拜”了。
不过白泽选择看看情况再说,他很欣赏此时此刻,已经心丧若死的俩人的脸色。
“杀人,杀人要能解决问题,全修真界早就杀的血流成河了。”白泽淡淡的道“你们俩啊,在北地待的太久,对外面的世界变化都不知道,我们俩有手段保命,别人就没有吗诈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们真的不是继承者”冰雪宗还不死心。
“前辈啊,你看我们俩,就是出门来游历的,我们的宗门里,说实话哈,有的是历练的秘境。”白泽夸大其词了一番“而且,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啊,这修真界之大,无奇不有,就我们俩这身高,天塌下来,比我们俩先被砸到的人可多去了。”
弱化自己,强化敌人。
这是白泽在公司的时候,被公司请来的培训老师培训他们的话。
商场如战场,同样的,战场上也有一些东西,可以用到眼前这种情况之中。
白泽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干净的小伙子,眼睛清澈而有神,认真看着你的时候,眼里都是你的倒映,让你觉得,他说的话是都是对的,态度是真诚的,心境是真心的。
“难道在那群死鬼里,有继承者”雪宗主一抹眼角,她都有些被气哭了。
多少年不曾哭过了
“这晚辈就不敢保证了。”白泽一耸肩一摊手,非常自然的道“我们俩誓言也发了,两位前辈,你们看着办吧。”
云天握紧了手里的飞剑,真不行的时候,就需要拼命了。
雪宗主一想到自己跟哥哥费劲巴力这么久,心里就不痛快,就想将这两个小辈宰了再说。
起码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
结果却被冰宗主给按住了肩膀。
冰宗主按住妹妹蠢蠢欲动的手,对云天跟白泽道“两位小友,你们可以走了。”
“哥”雪宗主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里有点充血。
“妹妹,我们已经跟太多人为敌了,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吧。”冰宗主在发现,得到冰雪宫无望的时候,理智立刻就回归到了一定的高度,再也不会被冰雪宫蒙蔽。
“那晚辈就告辞了。”白泽这次是当着他们的面,撕开了瞬移符篆,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走,我们马上回冰雪宗,然后迁宗门,到更远,更隐蔽的地方。”冰宗主冷着脸道“我们要迎来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了,那些宗门的弟子死在你我手里,他们不来问罪一番,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