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鸿直了直身子,双腿交错换了一个动作,借着这个动作遮掩了自己因为杜飞举动而微微起了反应小兄弟。
“把衣服穿起来吧,手都抖成这样子了。不知情还以为我逼良为娼呢。”
“我哪里手抖了,我都说了这是我自愿!”杜飞一看到颜鸿坐直身子,又冷下脸色准备回房间动作,刚才短暂犹豫和惊慌又被丢到了爪哇国,动作利索地除掉了身上长裤,全身上下就穿了个大裤衩,这么站了某个大尾巴狼面前。
颜鸿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像庭院里散步优雅王子这样子带着些漫不经心地靠近着杜飞。明明只是寻常动作,此刻却杜飞眼中无限地放大,若不是自尊心作祟,这个时候面对颜鸿气场压力,忍不住腿软小白兔差点儿就要转身逃跑了。
一只手勾起杜飞下巴,端详着面前人五官,颜鸿拿掉了挂杜飞脸上眼镜架,看着对方因为失去了眼镜庇护,高度近视带来模糊感,让他下意识地眨着眼镜,双眸里水雾迷茫,加添了几分秀色可餐。
“现你喊停还来得及,等会儿你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杜飞近视是极为严重,没了眼镜,只觉得眼前雾茫茫一片,便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颜鸿,也有些看不真切这个男人面上表情。可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模糊,让他没有看到此刻颜鸿面上危险噬人表情,才会茫然着一张脸,无知无觉地点头将自己送入狼口,一去不回。
“我说不后悔就不后悔!”
“这可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