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
今天上课在讲什么……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维数为n的向量空间叫做n维空间。在二维和三维空间中大多数有用的结论可以扩展到这些高维空间。尽管许多人不容易想象n维空间中的向量……”
总之张晓雯完全没听懂……
下课了……
张晓雯又走到了音乐社。
这些天下来，音乐社已经彻底接纳他了。
系统给的奖励张晓雯在前天就已经收到了。
又像学笛子一般，在梦里又学了一遍唱歌……
不过这次，音乐社里的人神色有些不对。
气氛也有些压抑。
张晓雯走到面色铁青的社长面前，轻轻的问了一句：“怎么啦？”
“别提了，今天我拿到了艺术节节目的清单，谁知里面有个人唱的歌跟你的歌是重复的！都是《造梦者》！”
“重复就重复呗……”
“这个人比你先出场，而且据我了解，她的歌也比你唱的好！”
“我可以吹笛子……”
“就怕到时候单凭乐器压不住她。”
“那怎么办？”
“换歌！你去想一下，看一下能换什么歌？要不……你就唱水调歌头？”
张晓雪还没有说话，手机就震动起来。
这个频率很熟悉……
“我有些事情，稍等一下。”
“你去处理吧……”
张晓雯躲到厕所里，看了看手机，果然是拿该死的系统任务。
滴，发布任务。
换歌（全新，你没有唱给别人听过的歌约）保密（在艺术节表演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