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雯把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
“啊，还在……”
“其实这还是有副作用的。”
清灵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在脑海里回响着。
“你的灵力，也只有在女貌时才能使用了……”
小问题……
张晓雯悻悻的想道：这可比那些操蛋的任务好多了。
……
“倘使棠梨的烂漫
能般配无瑕的云烟
心便雀跃地为你
化作春泥
期盼着某天花如霰”
……
“我听闻有那一字
曾辗转悠悠之口
被摩挲得抵死温柔
可纵以心血铸就
也难及你眸底洪荒尽头……”
……
许先生站在窗户旁边，手指在窗框上打着节拍，嘴里含糊不清的歌词。
接着他紧紧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将它放在身旁的一张轻薄的宣纸吹了起来。
宣纸上，一首梦江南：幽梦远，梅落半浮生，凄殿孤鸦寒雨意，散花山道冷秋声，残律伴悲笙。
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张晓雯舒服的吐出一口浊气。
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那双熟悉的长了不少茧子的双手。
记得当年初中的时候自己的中指长了很大一块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