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念靠前,她的前方还有两排座位空着。
祁宵月问:“我坐哪?”
应三:“前排挑个自己喜欢的位置。”
祁宵月:“能随便坐?”
应三:“能。”
祁宵月挑挑眉,随即起身。
她身边已经凑满了人,都在互相聊天说话,她这一动,瞬间惊动了一圈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挪。
祁宵月恍若未闻地穿过石台往对侧走。
左侧坐的多是家族中人,右侧散修较多,她是生面孔,长得还惊为天人,立刻有人出言打探:
“这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她怎么往那边走了,她不是散修吗,那边可是大家族子弟的位置啊。”
“别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吧,一会儿坐错位置了多尴尬。”
“别说,长得还挺还看,我们玄学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漂亮女修了?”
祁宵月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应念也在看着她,霎时对上目光,她愣了愣。
身旁立刻有人低语:“我怎么看她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呢?”
“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家族有这样一号人吗,我怎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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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枯叶刮起,群鸟惊飞。
祁宵月停步,她站在这一侧座位的最前方,看着应念,轻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应念温和回应:“好久不见。”
——“原来是应师姐认识的人啊。”
——“就是来问好的吧。”
应念注视着祁宵月,问:“你要坐这里吗?”
“这是应家的位置吗?”
“对。”
“那就是这儿了。”
祁宵月插着兜,垂眸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一排座位,都是石凳,视野也差不多,没什么好挑的。
她没多说话,直接选了个最近的,坐下,翘腿,掏手机。
应念:“”
这个动作宛如□□一般,喧闹的石台寂静了一瞬,继而掀起了一波更大的鼎沸人声。
瞬间有好几双手伸过来戳她的后背。
“我草草草草草师姐,她坐错地方了!”
“快让她走,一会儿应师兄来了赶人就麻烦了。”
“师姐师姐师姐,那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应师祖新收的女弟子吗吗吗吗吗?”
“卧槽真是好气魄啊,刚才她坐下去的那一刻好帅气。”
叽叽喳喳,刺耳聒噪。
应念仿若石化一般,任戳不动,也不说话。
祁宵月好像两耳闭塞,周围再喧哗也惊动不了她,她低头看消息,身前身后议论纷纷。
应三问:“找到地方了吗?”
祁宵月:“找到是找到了,但好像我坐下之后大家都很惊讶。”
应三:“应该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
不是你让我随便坐的吗?
祁宵月:“前排是谁坐的位置?”
应三:“除了我爷爷之外的长辈们。”
祁宵月:“”
“那你让我坐这里干嘛?”
应三好整以暇:“他们很多都不来,前排都凑不齐人,加上你我,看起来还有气势一点。”
“再说,若要真按辈分,你得往最高的那个座位上坐,这还是降了的,真是委屈你了。”
祁宵月一时语塞:“”
谢谢,不委屈。
这个位置挺好的。
就是有点显眼。
看着四方灼灼盯来的或好奇或八卦的视线,祁宵月面无表情地想:这群小兔崽子真的很不懂礼貌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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