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是宗主来了。”
“还有尊者。”
“这下好了,咱们可以报仇了!”
元宗主直咬后槽牙:“姓骆的,你终于肯现身了?”
“罪过罪过,”骆宗主面带愧笑:“实在是宗中事务繁忙,一不留神就让这帮冲动的兔崽子跑出来了。”
“实在是…”看了看燕星尘:“星尘做事也冲动。那千岁兰是仙尊偶然得来的灵物,不能说你看上了就要抢走不是?”
元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咬定他徒弟之前去仙宗做贼了?
“空口无凭…”
“知道知道,星尘还小面皮薄,咱们就当是场误会,我这就带了这群兔崽子回去,改日定亲自来向元宗主赔罪。”
“不行!”燕星尘捂着胸口:“她不能走!”
元宗主本是不想这样轻轻揭过,可见燕星尘这种态度又改了主意:“我要仙尊亲自来道歉,还有,看好这名弟子,日后如果敢出现在我八荒境内而被发现,别怪我宗弟子手下无情。”
指向的正是千岁岁。
齐萧有话说,被尊者拦下了:“带着你们阁里的弟子,回去!”
他只得不甘心地带走了千岁岁,和田满他们会合。
骆宗主态度友好:“仙尊怕是来不了,原因你这弟子该是更清楚,若是元宗主不信也不着急的话,我倒愿意留下来咱们详细谈谈。”
“你这盆污水是定要泼在我徒儿身上了?”
“是不是污水,不如元宗主亲自问问你这徒弟。”
与元宗主的愤怒不甘相比,骆宗主只有初来的时候有些急促,此时端得一派的风淡云清,祥和端瑞。
说完便不再过多停留,转身便走。
燕星尘急得眼眶都瞪得怒圆,却被元宗主死死制住眼睁睁看着千岁岁走了。
“岁岁,岁…唔”手上传来一阵巨痛,他低头一看血淋淋的两排尖锐牙印赫然出现在手背上,却没有找到任何咬他的东西。而且,他隐隐有种昏厥感。
身子一软便要摔下去。
这下元宗主是彻底顾不上管的人了,把徒弟一接急问:“星尘?这是怎么回事?星尘,星尘?”
齐萧一行来时像做贼一样乔装打扮,走的时候却是把的宗服穿得板正,扬眉吐气浩浩荡荡出去的。
“什么情况?”山下有人不明所以:“打了半天,就突然收场了?”
“而且八荒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太怂了吧?”
“难道真是理亏?”
“啧啧”
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反倒更让的弟子们得意,纷纷昂着头有御剑慢行的,也有甩着膀子大咧咧穿过的。
千岁岁跟着齐萧先找到了田满。
“田师兄,快帮大师兄看看伤。”
“大师兄辛苦了。”田满看都没看便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了几粒丹药硬塞进了他嘴里:“多吃点,好得快。”
就跟玩似的。
齐萧也不跟他计较,一边同行一边问弟子们的伤势。
田满一拍胸膛:“有我在能有什么事。”
看到千岁岁忍不住偷偷打量她,有点不敢说话,去撞齐萧:“这,小师妹真的…”
“这是师尊新收的小徒弟。”
“哦哦,懂了。”不再乱说话,只装起斯文样来同千岁岁说话:“我是你田师兄。”
千岁岁自然知道,刚才还喊过呢。
“田师兄好。”不过还是乖巧地打了招呼。
正有说有笑呢,她感觉到了一股威压:“宗主来了。”
往后一看,可不就是骆宗主来了,只不过还挺远,目标也不确定就是他们这里。但千岁岁就知道,骆宗主是朝着他们来的。
果然,下一刻骆宗主和尊者到了跟前,尊者招呼着弟子们全都跟他走:“回去再跟你们算账。”
原来这次凌云阁全体出动骆宗主还真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又忙着对仙尊施救,也没空去把人给追回来。
骆宗主动了大怒。千岁岁刚要打招呼,就感觉一掌风呼啸而来,啪的一声落在了齐萧脸上。
瞬间红了半张脸,嘴角也溢出血丝。
“大师兄!”千岁岁惊呼一声,急忙去看他脸上的伤,还伸着胳膊挡在他身前,生怕骆宗主会再来一巴掌。
“宗主,”她抿抿嘴,心痛道:“打人是不对的。”
骆宗主:“…”还以为她要质问自己呢。结果就这?
“我若是不打他,他永远记不住,下次就不是挨打受伤,而是丧命了。”
千岁岁自然知道,她嘀咕道:“明明是那个叫燕星尘的人有错在先。”
之前她是早燕星尘要偷她弄死她,现在她是人了结果还是想劫走她,这个燕星尘怎么这么麻烦啊。
“他是跟师尊的女徒弟过不去吗?”是不是就认准了仙尊牌女徒弟?
齐萧一直垂着头任打任骂不还口。
“你们啊!”骆宗主手指在两人身上点来点去:“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仙尊醒过来我要如何交待。”
齐萧赶紧问:“师尊他,醒了吗?”
“没有,就算是醒了,知道你做的事也得再气晕过去。”
“我…弟子知错。”
“什么意思?”千岁岁眨着茫然地大眼睛:“师尊怎么了?”小伙伴不是说师尊打跑了混蛋燕星尘,十分英勇吗?
骆宗主长叹一声:“先回去,路上慢慢说与你听。”
直到回了仙宗,千岁岁还难以接受现实。
“这么说,我小伙伴是在骗我吗?”她小声嘟囔着,心里直发堵也不知是因为云辞昏迷不醒还是因为小伙伴说谎骗她。
齐萧情绪也不好,骆宗主看着两个人直摇头叹气。
云辞依旧被安置在药园的药殿,这里药香浓郁,空气中飘散的药力对他极有好处。
只不过为了凝聚灵力维持生命力骆宗主和几位尊者下了许多的功夫,里里外外放置了不少的神器宝物。
千岁岁见到云辞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置身在梦中。
这跟她梦里的云辞一模一样,脸色蜡白好像随时会断气似的。
“师尊”她都不敢大声叫他,生怕惊了他断了喉间的那抹微弱气息。
淡雅的男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这样式的床千岁岁也睡了好久,她在青灵境的床就是这样子的。现在却躺着她的师尊,芝兰玉树的男人明明该温润如玉地同她说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地完全没有回应。
齐萧捂着半边脸也立在一旁难过,路上他的脸就肿起来了,一直到回宗都没消下去,可想而知当时宗主有多生气。
此刻有点不敢以这样的样子面对云辞,即便他根本看不见。
“师尊还能醒吗?”都是因为要救她师尊才变成这样的,千岁岁心里极为难过,终究还是给别人添麻烦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只要能让师尊醒过来,她什么都能做。她不怕吃苦,更不怕冒险。只求能还这份恩情。
骆宗主在一旁叹气:“目前毫无头绪。”
“仙尊本就修为有损,又强行使用聚灵盘将这些时日温养出来的灵力挥霍用尽,几位尊者目前也只是努力想办法维持仙尊体内的灵力供养,可…”
他摇摇头:“仙尊的身体现在就像个破筛子,灵力是半点存不住啊。”
他本不欲讲出实情,可看着这两个弟子又觉得两人应有知情权。
又对齐萧一顿训斥:“你知道我得知你带着弟子们闯入八荒时我有多着急,万一有个好歹!”
“弟子知错。”齐萧认错态度特别好。
骆宗主这心气才慢慢平了下来。
又看着千岁岁犯愁。
暗道这两个人难道真就没个缘份?
之前两个人好好的,一个把心思深藏心底,一个屁颠颠跟着个白眼狼跑;如今倒是越行越近了,却总有一个半死不活的。
“哎!”回去再算上一算吧。
“如今几位尊者都在想办法,你们也别太着急,仙尊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是。”齐萧悲切点头。
千岁岁也抽泣着起身,悲伤道:“宗主,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跟我说,我…我想师尊快点好起来。”
否则她会一直为这件事而自责难过的。
又回头看看那张惨白的脸,分外心疼:“要是我能有办法治好师尊就好了。”
话音刚落,手心突然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她。
她正难受没心思往手里看,就用手指挠了挠,结果好像挠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活的!
“啊!”一声惊叫,她吓得直甩胳膊,植物怕虫的天性立时表现了出来。
“有虫子在我手心爬。”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一翻掌却看到了一大片艳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上夹子了,晚上九点再更新。
夹后会有抽奖,谢谢小可爱们一路支持。
么么,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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