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善在思索张中华并未打扰，缓步走到一旁倒了两杯茶水。
“‘猫工’没多少超凡，能有这么大的优势完全是因为莎莎莉，如果莎莎莉被干掉，‘九城’还真有翻盘的可能。”林善自语道。
“你的意思是，不能合作？”张中华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不是。”林善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莎莎莉活着对人族始终是个威胁，可以合作。”
“那边有我们多少人？”林善问。
“散城有我们二十多人，在达成合作后，部分人直接住在城主府，即表双方的诚意又能作为两边传话的‘嘴巴’，其实那边已经催过很多次了，不过都被我以你不在族地给推了，他们现在已经有些怀疑你这个序列8，到底存不存在了。”张中华回道。
“我怎么联系他们？”
“你去了直接找一家渔具店，在城中心地带，叫这个名字，进去后直接出示这个纸条就行。”张中华走到一旁的书桌旁，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林善。
“怎么又是渔具店...”
“因为赚钱。”
“......”
林善接过纸条，说道：“我明天走。”
之前已经答应过陈立云，今晚帮他盯梢一晚，防止昨晚的红灯事件有什么遗漏的尾巴。
“什么时候去随你。”张中华点了点头，又道，“小心点就行，别被‘猫工’的人提前发现了，不然族地不好过。”
林善要是被发现了，莎莎莉大概率会到人族族地走一走，以此来逼走他
突然，林善想到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有没有散城的灵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