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而已,也用光了我全部的灵力”
“哈哈,后生可畏啊,如果你这是侥幸,我们当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了”。
阙越自嘲的说道
“阙越师兄当年是什么样的?”
江引顺着阙越的话问道,顺势引开了话题,果然,阙越回想了一下,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
“我当年?我当年是跟你言东师兄一起进来剑山的,你言东师兄还好,一直都是这么老实憨厚的样子,但那时我就不行了,我那时候天赋好,总觉的谁谁都比不上我自己,再加上那时候时矜师姐出去历练了,没让我及时认识到太虚派的险恶,我就不可一世了一段时间”。
江引只在那儿喝着酒静静地听着阙越师兄说的话,听到他说到时矜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想竖起耳朵仔细听听,结果阙越师兄就带过了,他什么也没听出来。
“那时候的时矜师姐?是什么样子的?”
江引忍不住的问道,只见已有些被灵酒迷醉的阙越不复那冷淡的模样,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插嘴。
“你别打断我,我慢慢跟你接着说,快了快了,还没说到她呢”。
江引听见阙越师兄已经开始有些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