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事,是你闯进来找我的,阙越,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昨天晚上?”
时矜认真的思考阙越昨天晚上是不是被打傻了,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她也没打头,顶多就打脸的。而且打脸也不可能变傻啊,她打过那么多的人,当然会把握好分寸了。
“嗷?师姐,我把清宴从辛夷真人那里拿过来了,我们去打一场吧。不去演武场,就在山崖那边”。
阙越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他眼神期待的看着时矜,等待着自家师姐的回答。
“不去”
时矜瞟了阙越一眼,看到他那满含期待的表情,便坏心眼的很干脆的说了一句,果然阙越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如果阙越头上有耳朵的话,那他现在的耳朵就是耷拉下来的,没有半分力气。
“为什么?!”
阙越不解的问道,眼神中带有点失落。
“昨天晚上不是才打了一场?”
“那是我跟你,今天是清宴,这不一样的。清宴已经好久都没有跟你打过了”。
阙越手中的清宴在他说完这些话的后,也像是听懂这是它主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