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颐道，“是师叔的小弟子，穆小师妹。”
谢知衍不知他们两人有何交集，“为何是她？”
顾清颐沉默了会，缓缓分析他如此认为的缘由。
初见，他与唐绪青困与秘境之中，是穆青宛去寻了他（们）。
再见，是他与唐绪青重伤，穆青宛不辞劳苦的照顾他（们）。
而后相见，是他迟迟未从云清秘境中出来的焦急。
听者伤心，闻者流泪，谢知衍听他一席话后，陷入了沉默与无言中。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在顾清颐渴求帮助的目光中，开了尊口，“逻辑在理。”
顾清颐也觉得，遂点点头。
谢知衍一颗心脏极为强大，被顾清颐折腾到现在，还能完全承受得住。
“只不过，你不觉得你们见面次数太少了吗？”
谢知衍问，他想不明白顾清颐如何通过三次见面，就想到了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是有点。”顾清颐又陷入了思考，而后在谢知衍和善的目光中开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终。或许就是如此罢，才让弟子在不经意间，道心不稳。”
谢知衍：“……”
“师尊，您说给弟子参考，您觉得……弟子该如何做？”顾清颐犹豫，他有点惬意。
该补补脑子。谢知衍心道，但面上一本正经，“你感情来的太突然，闭关好生想几天罢。”
顾清颐颔首，“弟子明白。弟子应当慎重待之，才不会因一时冲动之念，冒犯了穆小师妹。”
谢知衍：“……”
“多谢师尊解答。”顾清颐说罢，便要请辞。
谢知衍拦住他，“最近不要修行了，也不要使用灵力。穆小师妹之事，你若闭关想不明白，也可出去散散心，开阔思路。”然后醍醐灌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
顾清颐颔首应下，“多谢师尊指点。”
退出冰殿，顾清颐听话的没使用灵力，一步步向后山洞府走去。
路上雪花飘飘，顾清颐虽未使用灵力，但护体灵力还在，除了在及膝雪地上走的困难些，没任何不适。
顾清颐一边走，一边思考谢知衍说的话。
男性已经被顾清颐划出考虑范围，本能的不考虑男性。
而女性之中……也就只有穆青宛接触最多，顾清颐想不出，不是穆青宛……难道是他不知在何时，惊鸿一瞥，对某个人倾了心？
这应该更不可能。
那厢，谢知衍目送顾清颐离开，见他背影消失在冰殿大门，手一挥，大门“砰”一声关上。
谢知衍无言半晌，身形一闪，到了清泉池，继续泡冷泉。
灵力冲刷身体，谢知衍放松地倚着池壁，仍然觉得疑惑。
顾清颐怎么就能想到穆青宛呢？一个才见了三面的女子。
谢知衍极少有困扰，某些事他不关心，能直接放下。而有一些，放不下，是要究根问底的。
展开一面水镜，顾清颐踏着雪，缓缓朝后山洞府走去的画面便显现在其中。
顾清颐面色无悲无喜，只有一丝疑惑。
他疑惑，谢知衍也疑惑。
谢知衍支颐，眼眸微阖，漫不经心的盯着水镜。
他偶尔望一眼，瞧瞧顾清颐到了哪，似乎并不太放心上。
若是将秦穆放在他对面，依秦穆对他的了解，能瞬间看出他此时的状态，能看出谢知衍真的在用心观察。
顾清颐缓缓走了一个时辰，到达洞府。
身上因护体灵力，也未曾沾染冰雪中的冷意。顾清颐未曾换下外衫，就这样坐在了窗边。
“清颐。”
谢知衍的声音忽然响起，下一瞬他便出现在顾清颐对面。
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顾清颐没惊讶，叫了声师尊，给他斟了杯茶，“师尊慢用。”
谢知衍摩挲着茶盏，没喝。
顾清颐放下茶壶，“师尊，来寻弟子可是有什么事？”
谢知衍直话直说，“除了穆青宛，你可曾想过其他心怡对象？”
顾清颐犹豫了会，“有过。”
“谁？”谢知衍问。
“……这就不说了罢，”顾清颐道，“站在弟子的角度，完全不可能会喜欢。”
谢知衍，“何出此言？”
“我不喜欢男子。”顾清颐声音有些低，但谢知衍听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近来之事？”谢知衍觉得，他可能是被吓到了。
“是，也不全是。”
在顾清颐看来，最近最吓人的两次，都莫过于在魔宫将要清白不保。
被禁锢，无法挣扎，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任人宰割，他只要一想到，就心如死灰，就犯恶心。
“我本就不喜男子，只是最近之事，让我更不喜罢了。”
这一刻，谢知衍明白了顾清颐所想。
男性一直就不在他择偶范围之内，他心动了，自然而然就想到女子，从女子中寻找心动之人。
穆青宛，则是他接触最多，最有可能喜欢之人。
但，这仅是顾清颐的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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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宛：人在闭关，勿cue！另，带我出场，日后可近距离围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