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颐将谢知衍的想法探究的一清二楚,慢悠悠回到洞府,准备进行入下一阶段。
顾清颐推开门,玉白剑罕见的没有出来迎接他。
前两日推门而入,方显出身形,就有玉白剑凑上来,叽里呱啦热热闹闹的询问他进度,忽然没了它,顾清颐难免错愕。
“玉白?”
顾清颐叫了声,没得到回应。
想着昨日它是歇在书房,顾清颐朝书房走去,推门,没推开。
顾清颐用力,门依旧没动静。
玉白剑怎么了?闹脾气了?顾清颐疑惑,对一把剑的情绪实在没有把握。
“玉白,开门。”顾清颐拍了拍门,门咚咚响了三声,顾清颐放下手。
同时,屋内响起“砰砰砰”撞门声,也响了三下。
顾清颐迷惑了,“玉白,快点开门。”
玉白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不开。”
顾清颐:“……为何?”
“你骗人。”玉白剑剑身抵着门,自己充当门栓,“我们都是清白抗谢狗联盟了,你昨日还有事隐瞒我!”
顾清颐:“……”
当时不是挺好哄的吗,怎的这时回过味来,发作了?
顾清颐失笑,“对不起,我错了。”
话落,书房门扇间露出一条缝,玉白剑卡在里边,质问顾清颐,“哪错了?”
顾清颐:“我不该有事瞒你。”
玉白剑心里美滋滋,打开了门。
顾清颐推门而入,在书房里坐下,玉白剑贴着他,询问进展,“怎么样了,谢$&上钩没有?”
“进展顺利,你可以把酒准备好了。”顾清颐道,嘴角弯弯显出不明显的笑意。
玉白剑从不吝啬夸奖,且向来直白,“清颐你真棒!”
“什么时候要酒,我这就去找。”玉白剑晃着剑穗,十分兴奋。
上酒了可就代表走向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完了,它很开心能看到谢$&的下场。
顾清颐算着时间,“明天。”
“好!”玉白剑拍胸脯保证,“我肯定准时给你把酒找来!”
说罢,它就飞出书房。
顾清颐叮嘱,“你记得别找错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一百个心!”玉白剑朗声回应,顾清颐的要求他记得。
顾清颐勉强放心,准备近日下一阶段。
现在时辰还早,顾清颐想了想,去后院灵泉泡了会儿。
灵泉水冷冰冰的,其中灵力虽没清泉池多,但于顾清颐来说已然够用。
顾清颐靠着池壁,墨发散在身后,仰望着蓝天。
清泉池谢知衍变幻莫测的面容在眼前浮现,顾清颐抬起手臂,横在眼前,忍不住笑了笑。
顾清颐唇角笑容浅淡,越来越张扬,越来越肆无忌惮。
谢知衍装的还真像回事。
没有环境自己杀自己这一出,他或许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顾清颐止住了笑,良久后长长叹了口气,心底平生几分怅然。
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这么个结果,只是心态已有不同。
顾清颐享受着灵力洗刷身躯,放松地小憩了会。
太阳落山,暖色光影落在冰面,映照出同为暖色的光芒。
顾清颐醒来,还未上岸,玉白剑乍呀呀叫唤声响起。
“清颐!我回来了!”
不一会,它带着剑身上吊着的几瓶酒回来了。
“看,酒带回来了。”玉白剑小心将酒瓶子在顾清颐放下,松快的转了几圈。
“这什么酒,哪里拿的?”
顾清颐拿起一瓶打开,清香扑鼻,没甚酒味。其他四瓶皆是一样的瓶子,顾清颐没打开。
“猴儿酒?花儿酒?”玉白剑嘟哝道,“具体的不清楚,没听秦穆说过。”
顾清颐:“……师叔?”
“是啊,这酒他存的,一直没舍得喝,我很早之前就听他说过。”玉白剑道,“不过你放心喝,我拿酒前给他说了。”
秦穆存着不舍得喝的酒,就因为他要,玉白剑去取,秦穆就给了?
顾清颐不太信,“你说了什么?”
玉白剑脱去剑鞘,试探着往灵泉里插,闻言悬在灵泉上空,回道:“我说……千年铁树开花,需要酒助助兴,他就给了。”
顾清颐愣住,“什、什么?!”
玉白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千年铁树开花,要用酒助兴,怎么了,不对吗?”
顾清颐:“……”
顾清颐满脸复杂,手里的酒瓶子拿也不好,扔也不是,烫手的很。
偏生玉白剑不懂,看着他的神情,想到秦穆最开始听他如此说后的反应,又补充了句,“清颐,你接受能力太差了。”
顾清颐被它一句话震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差?”
“对啊,”玉白剑插.入灵泉中,打了个圈后,理所当然道,“秦穆可是很快就接受了,不过他有一点疑惑。”
顾清颐:“?”
玉白剑甩了甩剑穗上的水珠,“他说……老房子着火还要助燃?我不是很能明白,清颐,这什么意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