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之母下意识地觉得不妙——
这是什么？
——这就叫做疼吗？
疼。
武小德身上涌起极其强烈的战意。
一个个念头从万物之母脑海里闪过，她浑身魂力引而不发，等着武小德的下一招。
他盯着万物之母，看着她脸上傲慢与不屑的神情，失笑道：
“输了一招而已，我们再来。”
万物之母忍不住道。
万物之母以掌挡在胸前，眼帘一抬。
武小德双拳一动，却被她后发先至，直接按住。
“人类总是蒙上眼睛，不愿意正视恐惧，我懂你们。”万物之母道。
“你笑什么？”武小德摊手问道。
霎时已过。
万物之母浑身的毛发都扬了起来，甚至就连她的道袍也飞扬不休，仿佛被无形的气息不断吹动。
武小德浑身冒出蓝白色的雷光。
是在抵挡那拳法的时候，掉了一丝血。
她双手捏出一阵骨头的响动，缓步朝武小德走来。
武小德迎着沙漠上吹来的狂风，冷声说道：
“这雷电和它带来的痛楚才是真正来自于你，可惜你自己却没有承受住它。”
人类竟然要承受这种东西？
意识模糊的一瞬间，更大的痛楚接踵而至。
万物之母的声音一顿。
金光破邪术，万物切割！
“你还不清楚吗？”武小德开口道，“你现在不是世界意志了，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凡人，你会掉血，你也会死，就像我一样。”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废墟分开，显露出站在重重烟尘中的那名女子。
他在原地摆开架势，屏息等待。
或许是自己没见过的招式？
武小德暗暗警惕，目光望向那片废墟。
“不，你杀不掉我。”武小德摇头。
凡人都很脆弱。
就算是憋大招，也用不了这么久的——
她身形一闪，朝着远处飞掠而去，几乎一瞬间就跑得看不见踪影了。
可是他又能怎样？
武小德抬起手，双拳交叠，摆了个捶击法的姿势。
武小德严阵以待，开声吼道：
“来啊！跟我分个胜负，顺便把生死也分一下！”
“这是因为被扔过去的人是我，如果换做别人，就永远困死在那里了。”
“下一招？不行，我还有大半管子血，你一招秒不掉我，而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凡人。”武小德却道。
——被自己这样一轮击打，撞穿那么多建筑，又被埋在废墟之下。
啪！
借着这拍击的力量，她朝后飞出七八米，重新站定。
突然。
“你教会了我修行侧的许多知识，然而那些都是众生的智慧，不是你的。”
两人视线对上。
“找死！”万物之母挥掌击出。
她看见自己的血条空了一丝。
可是这又如何？
这种表情已经超乎了人类的极限，武小德甚至怀疑自己一生之中，都再也无法见到如此痛苦和绝望到极致的表情。
一道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冲天而起，连地上的烟尘都被震得不断抖动。
死寂。
那就来吧！
“杀你如砍瓜切菜，你的招式我全都知——”
“你最好抬头看看。”武小德摆着拳架，得意地说。
武小德抬头看了看双方血条。
死的很快！
——就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虽然你算得上我半个师父，虽然你有着那么多的手段，但我今天要报仇。
太疼了。
自己准备好了七八种拳、掌、腿法；十一种身法；二十五种不需要双手结印就可以施展的术法。
轰隆隆隆——
“这是什么拳法？”她问。
来啊！
轰！
万物之母被打成一道飞拽而去的线，撞穿了大片的建筑，被一栋五层高的楼埋在地下。
等待。
“确实没有，但你以为就凭这种拳法能赢我？”
所以这件事其实很让人疑惑——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
武小德却开口说道：
“坦白讲，我在虚幻世界已经找到了组织，也有了编制，待遇良好，前途光明，其实我很满意，不过——”
“再来。”
这雷芒顺着他的手，直接钻入万物之母的手中。
这是什么情况？
她运筹帷幄，多番算计，雄心勃勃，连大劫和自己都被她完美坑掉。
甚至为了绝后患，她都能跑到这个世界来与劫魔联合。
如此这般的存在——
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