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每条脑沟夹杂一种神明的气息，仿佛9道会移动的沟壑，在荒土上不断开裂，也留下更多裂缝。
条条裂缝通神明，此刻的李阅再度感知到星空。
而梅纳死后，星空是李阅的主场——在这里，孟菲修斯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捅……死……它……咯……”蜗牛座的言语很慢，但星光一点点爬上李阅的骨刺，不断为它赋予着被污染和扭曲的力量。
对于星空中的蛋蛋来说，李阅仿佛是被时间粘液包裹住的虫子，只看得清楚正在直面孟菲修斯，并没办法理解荒土上确切的情况。
“用这个……用这个……”死神说。
相比较天外的蛋蛋，地底的死神更清楚李阅与孟菲修斯的战斗正进行到哪一步——神明的气息压制了进场的权冠。
权冠正在脱离孟菲修斯的身体，不然就是在重演天脊的飨宴。
与此同时，其他的神明也正在试图接管荒土，死神就是其中之一。
各种呢喃在李阅的脑海中响起，死神与蛋蛋的想法也混杂其中，让思绪更加混乱。
“别吵了！”李阅对着空气大喊。
“别吵了……”学舌复现李阅的声音。
“我知道该捅哪里！”李阅屏蔽掉神明们的声音，专心把注意力集中在孟菲修斯的身上——那柄沾染星光的骨刺终于递到新任魔王面前。
“这不可能……”对于孟菲修斯来说，荒土上的信息量也同样巨大，巨大到超出理解。
他只看到在脑子的呼唤下，荒土不断变得破碎，空间里的各个裂缝现出各种神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