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柳云烟咬了咬唇，终究是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皇后张了张口，想要为柳云烟说些话，可看到太后的脸色，终究是将话忍了下去。
“皇上，”太后轻咳了一声，她苍老优雅的脸庞扬起，淡然的目光望向墨皇，“若不是哀家这次醒来，你是不是就要不问青红皂白，就处置了顾姑娘？”
墨皇的脸色变了变，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太后面前，他收起了所有的凌厉与锋芒，没有为自己辩解几句。
“太后......”皇后心疼墨皇，站了出来，“陛下这也是为母后考虑，母后您......”
“闭嘴！”
太后厉喝一声：“哀家还没有说你，少让雅儿和柳云烟那样的人相处，否则，日后她怎么吃亏都不知道！”
皇后被这一声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轻咬着唇，满眸涌动着不快。
柳姑娘怎么了？
她瞧着就比顾九夭好！
太后这眼光，当真是越活越退后了。
她在皇宫也呆了这么多年，看人向来很准，柳云烟性格云淡风轻，无欲无求，不像顾九夭——
表面上口口声声不想摄政王妃，不过是再欲擒故纵，就和皇宫里那些想爬上龙床的女人一样。
相比较而言，柳云烟更适合摄政王妃这个身份。
“母后——”墨皇终于开了口，“此事确实是皇儿的错，可若不是她的缘故，太后你也不会被人下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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