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睁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千落，眼中闪过挣扎，闪过心虚，还有一抹决绝。
对于他眼神，千落都没有错过，她知道这孩子内心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只不过，跟自己没干系的事情，千落不想操心太多。
她早就说了，世上遭难的人多了，命不好的人更是不少，这些都是朝廷该管的事儿，和自己一个小农女扯不上任何关系。
“······姑姑~，我能跟在您身边伺候么？”男娃鼓起勇气，一脸期望的看着她。
“呵~，小子，我是个女的，身边怎么可能留下男娃？”千落笑了下，看着男娃脸上讪讪的表情，“你也不小了，应该明白这点的。”
“姑姑，我给您当下人，多脏多累的活都能干，而且还不要工钱，有口吃的就可以，这也不行么？”
“我身边不缺打杂的下人~，”千落忍着心里的烦躁，她就知道好人不好做，这不，被人赖上了吧？
“我知道姑姑是好人，只要姑姑能收留我，做什么都可以。”男娃咬咬唇，一脸坚定。
“好人？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好的时候你只是没看到而已。”
千落哼了一声，对于这种免费的好人卡，她可不想随便扣在自己到脑袋上。
“我看你挺聪明的，应该可以自己独立生活，无非小的时候比别人过的苦一些。但是只要你肯努力，还是能过上好日子的，何苦非要当下人呢？”
“你要知道，只要卖身为奴，以后可有很难翻身了？就连你的子孙后代，也是为奴为婢，你也愿意？”
对于这点，千落早在买第一本杂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