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知道神皇不会的。”
“君无戏言。”
“神皇……”上官婉儿欺上了武曌的唇,堵住神皇继续说出来的话,谁让神皇总是那么喜欢逗她的!
太平回紫烟阁压惊,她总觉得今日所见之事有蹊跷,奇怪的很。为何好端端的母皇驾西域神驹前行,前方便出现了海市蜃楼,众人皆被不知投影何处的海市蜃楼之景给牵住了心神。只有她还记得想想母皇,偏偏前方一道霓虹烟雾,缭绕云间,只耳边稍稍听到有些声响,又听不真切。真真奇怪,母皇携上官婉儿走后,她自然也是没了兴致,百官群臣,不过又是一场你争我夺的狩猎之战,当属八哥和武承嗣略胜一筹,一个是皇嗣,一个是母皇最宠爱的侄子,自然没人敢争畴。
太平很想笑,他们两个暗暗叫什么劲,母皇不在他们也争得开心。不过又是一场你争我夺,群臣表明立场的狩猎,无聊透顶。
哪里比得上义阳这里舒坦,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往义阳这里来了。母皇说的很对,她明日便要义阳搬回她那里去,至于那两个什么卫士,如今已无后顾之忧,哪来的打哪里去!想着就心烦!
“太平,你来了?”义阳收住笑意,媚眼一亮,都闪的旁边的宣城不自在了。
“嗯,宣城也在啊。”太平有些不自在,自从那晚洞房之后,她不小心掀开了宣城的红盖头,总觉得宣城看她的目光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说是炙热也不为过。
“走了。”宣城深深看了太平一眼,起身离去。
“她怎么了?”太平不明所以,为何宣城近来如此奇怪。
“不知是哪个柳下惠在人大婚之时掀了人的喜帕,又溜之大吉。”义阳幽幽说道,怪不得宣城近来见了太平总是很奇怪,昨日一问才知了。太平居然跟宣城许诺,真是不知说她什么好了,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她了。
“哪有。”太平典型的做贼心虚,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掩饰性的仰脖一饮而尽。
“喂!太平!”义阳怒了,太平真是不长进,也不看看那茶杯是谁用过的!
“怎么了?”红透了的耳根,越看越是值得人欺负。
“是谁让人要嫁就嫁给她的?”义阳挑起太平低的不能再低的下巴,直勾勾的看到她的眼里。
“我以为那是你嘛!”舔舔唇角,小舌一溜烟的探出,正勾起了温凉的指尖,然后逃也似的飞回唇里,只漏了那么一点红,惹得人想要品尝一番。
义阳的心突的一下柔软下来,太平,太平。我太喜欢你太喜欢你了,这样不好不好。
“你想让我嫁给你?”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动了谁的情惑了谁的意。
“嗯。”太平扭捏,近来被义阳直勾勾的看着,心就会突突跳个不停,真是越来越不淡定了。
“那还拉宣城的手,喝宣城喝过的茶?”原来还没忘呢,义阳的醋吃起来是没完没了的,太平有的罪受了。
“嗯?宣城?”后知后觉,微微歪头查看一下刚刚慌不择食用的茶杯,正巧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不明柔软物体。可不是嘛,桌上正摆着两个茶杯,宣城刚刚走,偏偏白瓷茶杯上正落着一个鲜红的唇印,于是,间接接吻?
义阳收回了手,太平太不解风情了,真是讨厌死了!日日前来,净是做些让人遐想的事情。
“义阳,不如搬到我的太平观去吧,你和宣城都去。”太平从背后拥住义阳,轻蹭着。母皇说过些时日要携婉儿西游,到时候让自己监国。义阳自然要搬去和自己同寝同食才好,并且义阳是上官婉儿的恩师,上官婉儿都是母皇的好帮手了,又何况是义阳呢。
“做什么,难道太平想坐享齐人之福?”义阳轻笑,就是要看着太平紧张,表白,她才甘心。
“义阳!”
“叫姐姐。”食指轻叩,摩挲着围在腰上的玉指。
“姐姐,”不清不愿,太平还是低头了,“姐姐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嘛,太平的心里只有义阳啊。”
义阳心里微微一动,心知是假话,却还是被她的甜言蜜语霍乱了心神。
“为何突然让我们过去和你同住?嫌弃我这里简陋了?”
“不是的!母皇说要带着婉儿去西游散心,由我来监国。有义阳在,在国事上也可帮我嘛。”太平直言,心知义阳绝不会拒绝。
“嗯,知道了,既是如此,到时我便过去便是了。我和宣城还是在这里住的惯了些,倒是不想再搬去别处了。”
义阳淡淡答道,太平情知此事不可再说,便不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