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凛人彻底放开了手,灵活的手指上下求索,宛若一个打麻将的变态。
不一会儿功夫,
原来满地打滚、狂笑不止的亚哇伊;
就如同一条咸鱼一般躺在了地上,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偶尔一抽一抽的。
凛人松手,缓缓起身,走到了亚哇伊面前。
此时,这个高冷无比的妹子,瘫软在地,无力动弹;
直直的看着地下洞穴的上空,两眼失去了高光。
这!
坏了?
我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挠了挠头皮,凛人贴心的将亚哇伊身上的睡衣裹好。
就在此时,这个披头散发的妹子猛地跳了起来,不顾大开的胸襟,一把掐住了凛人的脖子。
“混蛋,老娘跟你拼了!”筆趣庫
两眼喷着怒火,亚哇伊一口咬向凛人的鼻子。
“别别别!这可不兴咬!!”凛人急忙伸出大手,一把盖住了她的脸。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成了伏地魔,他是担心亚哇伊这家伙便成一团野草。
要知道,那些吞食、注射了自己血液的家伙;
早就自己变成坟头草,长得老高了。
都省的埋了。
“我血液有毒,你个蠢货。”
凛人宛如丈夫般呵斥着,而披头散发的亚哇伊气的哇哇大叫,宛如一个李逵一般拼命摇头。
“我不管,你这个混蛋!亏老娘当初还说等着你娶我,你就这么折磨我!”
闻言,凛人傻眼了。
这!
这尼玛不是说的玩
的吗?
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成年,怎么娶你嘞!
“咳咳...”凛人无语的撇了撇嘴,“别闹了!现在,我松手了,你别再想着咬我了。”
说完,凛人缓缓松手;
而亚哇伊脸上,再无半点冰冷;
低着头,受气小媳妇一般恶狠狠的盯着凛人。
见状,凛人缩了缩脑袋,一脸古怪的后退了两步。
“好好谈谈?”
闻言,亚哇伊眼里含着屈辱的眼泪,倔强摇头。
凛人也不说话,退到法阵之中,一言不发就开始脱鞋子。
见状,亚哇伊彻底急眼了,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看到这家伙连连点头的样子,凛人这才穿上了鞋子,嘀咕道
“早干嘛去了,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声音不大,刚好亚哇伊听到。
顿时,这妮子气的一阵花枝乱颤,牙齿咬得咕吱作响。
招来分身,搬来一个矮桌,两张蒲团。
凛人率先坐到桌前,见状,亚哇伊挪动着酸软的修长白腿,缓缓走到凛人对面,小心翼翼的跪坐下来。
“说说吧,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带人来查我?别拿村子忽悠我。”
凛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桌上的茶杯,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亚哇伊面前。
见状,亚哇伊低着脑袋,很小幅度的摇着头。
卧槽!
你踏马属驴的吧!这么倔!
治不服你了!
凛人眸子一立,瞬间摆出要脱鞋的样子。
见状,亚哇伊顿时一副要哭的神情,疯狂摇头道
“我说,但..但公平起见..你..你先说你..为什么要潜入云隐村!”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越变越弱。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了!
死司凭血,用来挠痒痒?!
简直就是邪神教的耻辱!
可最恶心人的是,这一招居然对自己出奇的好用。
想到这里,只觉得无比羞耻的亚哇伊,漂亮的脸,干脆红成了猴子屁股。
闻言,凛人这才松开手,眼中精光闪动。
嗯...也行,不能把这家伙逼得太紧。
先放放线,溜她一会儿。
沉吟片刻,凛人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开口了。
“那事情就要从你说起了......”
紧接着,凛人就把亚哇伊偷了雨隐村的情报班情报之后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从雨隐村,木叶村,到云隐村。
包括如何谋划,如何发挥,全部说了一遍。
除了水熊之死。
听完,亚哇伊彻底呆住了。
没想到,当初她离开雨隐村之后,那个吵着要娶自己的小鬼,居然做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
忽然之间,亚哇伊心中出现了一丝明悟。
这个家伙,并不是装出来的老气横秋,而是真的成熟的不行。
想到这里,亚哇伊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凛人当初说过的情话,脸唰的一下红了。
不过,作为煞风景黑带八段选手,凛人盯着亚哇伊,冷笑一声。
“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意思!”亚哇伊一拍桌子,再次嚣张了起来。
“呵呵~”凛人笑了;
“你当初不把偷来的情报卖了,雨隐村不会损失惨重,就不会派我去木叶卧底,我也就不会被发现,更不会被派来雨隐村卧底。
所以,你才是坑害你们村子的凶手!”
听到这话,亚哇伊顿时噎住了。
这是尼玛的什么强盗理论啊!
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以后哪个村子被你霍霍了,都要赖我头上了?
都是美纪子的锅?
对哦!美纪子关我亚哇伊什么事!
想到这里,原本被凛人训斥一顿,有些萎靡的亚哇伊,腰杆顿时支棱起来,理直气壮道
“都是美纪子的错!和我亚哇伊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