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眼睛一瞪,道:
“皇帝这是在说哀家有眼无珠咯?”
“不,儿臣的意思是,哪怕长着眼睛,有些东西也是看不到的,比如别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与母后没有关系,哪怕是儿臣,一开始也不会知道腰亦柔竟会是这样的人啊,母后您说是吗?”
无论是天如还是腰亦柔,都是皇太后一手推到安如晦身边的,那两人的确有错,但最根本的错,还是出在皇太后自己的身上。
要是没有她在她们背后的纵容与撑腰,那两人有什么资格往安如晦的身边凑?
安如晦没有怪她就算了,还反过来安慰她,这让皇太后那份隐藏的很好的愧疚与后悔终于破土而出,让冷硬如石的心也跟着稍稍松动了些。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你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哀家也不想再插手了,免得吃力不讨好,到最后反惹得自己一身骚,丢尽了哀家的脸不说,传出去也一定会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的。”
这言外之意是不是就是同意不再往他身边塞女人,不破坏他和枝儿之间的感情了?
安如晦喜上眉梢,只是没等将这份喜悦完整的表达出来,就听皇太后又警告似的补充了一句,道:
“哀家可以不管你们,但哀家的孙子孙女们,可绝不能让交由那个女人来胡作非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