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高台上之后,大汉大概是嫌手累,就将青芜放了下来,不过仍继续牢牢地桎梏着她的双手。
但这可比跟拎小鸡一样的拎着她来得体面的多,青芜的双脚着了地之后,一颗心仿佛也踏实了些许,激动的情绪瞬时平复了不少=.。
她想,对呀,那个然自若,处变不惊的回击道:
“正因为我的未卜先知,大焱皇帝才对我青眼有加,抬为了妃子。”
这话听起来毫无破绽,而且和她的真实身份毫不冲突。
“而且,”悠的反问道:
“我只是去借宿的,有谁亲眼看见我和苍王陛下之间发生过什么了吗?而且,神女大人啊,我问一问你,我为什么要去苍王陛下那里借宿?还不是因为有些人想置我于死地想疯了,迷|晕了我所有的手下,才逼的我不得不借宿在苍王陛下的帐篷里,才保住了今日的这条小命?”
她泰然处之的态度让人一看便知道行为磊落、心思坦荡,绝没有和苍王发生过如青芜所臆测的那些肮脏下作的事情,像根标杆一样的屹立风中,任由八方目光揣测=.。
青芜冷笑连连:“好,好啊,还真会把灰往我身上抹,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苍国好?安大人可说过了,只要将你送给他,他便可保佑我们苍国无忧,不受火药屠害!”
“安大人?”叶离枝转头若有似无的扫了她一眼,眼神细若柔丝,却又好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正对准了毫不知情的猎物:
“神女叫的可真亲热啊,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个安如瑾都做下过怎样天怒人怨的事!现如今,你非但没有和无辜的子民们同仇敌忾,却要拿我去讨好巴结他,呵,天上的诸神在看,地下的亡灵在喊,你可听到了吗!”
当年凤国沦陷,诸国震动,火药问世,四方惊骇,面对着杀人成狂的恶魔,几乎每个有义之士或良善之民,都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所以叶离枝的这话一出,底下的苍国子民们顿时就炸开了锅,谴责和憎恨的眼神不管不顾的纷纷朝着青芜而去——
青芜冤枉的大叫起来:“我是为了你们好啊!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