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瑟“啊”了声，想了想，没什么底气地解释：“我平时不这样的。”
她说完，自己都不太信。
垂下头，觉得人生灰暗无比。
江御却笑着“嗯”了声。
许瑟腮帮子鼓鼓的，转过头瞪他：“你‘嗯’什么？”
江御敛了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对你的话表示赞同。”
“哼，”许瑟气得把头转向窗外，“没诚意。”
外面车流快速地动着，江御只是轻笑一声，继续开车。
等了半天没等来江御哄她的许瑟，更气了。
她把车窗降下来，下巴垫在车窗上，气鼓鼓地看着外面。
江御腾出一只手来，把她给拉了回来：“别把头伸出去，不安全。”
“我没伸出去。”许瑟转过头反驳。
前面红绿灯，江御把车慢慢停下，捏捏她的右边脸颊：“这一块伸出去了。”
她脸软，江御捏着有些上瘾，没忍住又捏了捏。
许瑟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杀伤力。
终于，在江御第三次捏她脸的时候，许瑟“嗷呜”一声，侧头去咬他的手。
没咬到。
江御飞快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还顺带曲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挺能耐啊许瑟，学会咬人了。”
许瑟捂着额头，一连串地质问道：“江御你变了，你变了你变了，你是不是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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