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厘也不自讨没趣,闭上嘴巴,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小饮着。
夜话闲谈,一壶茶,几盘小吃,院子里花香布满半空,月光照在这院子里,岁月像这夜晚一样宁静美好。
第二天告别外公,赶往机场,准备返京。
这次回去,白默去戏班,开始训练,京剧是中华瑰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白默门外汉,天天开小灶都赶不上专业演员,后期的配音由专业的京剧演员来配。
他现在的任务是压腿,尽量让身子骨柔软些,有了基本功,到时候穿起戏服,在台上不至于太难看。
一个月后,蒋一贝去看望白默,白默穿着戏班统一发的服装,拿着棍子甩来甩去的。
蒋一贝揶揄他:“你这是准备耍猴戏?”
白默把棍子放回原位,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汗。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适应的怎么样了?”
“还成。”
蒋一贝打量着他,裤腿卷到膝盖,膝盖上有着淤青,手臂上也有,只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多。
“辛苦吗?”
“辛苦,但是很值得。”
比他辛苦的人大把,他们的小师弟今年才十岁,便跟着师傅练功,早晚不落。
不管是唱腔还是动作都颇具模样,领悟能力也比他强。
“走吧,我带你逛逛。”
戏班子的生活并不像台上那么精彩,他们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练功是他们唯一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