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个给喝了,待会姐姐给你糖好不好”薇羽显然还把人家小荀当做是一个三岁小孩,骗人喝药
“谢谢姐姐药我喝了就是了”小荀乖巧的接过薇羽手里的药碗,然后看着薇羽,认真的说了一句,“不过,姐姐还是不要给我糖了。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不需要那种小女孩的东西”
说完,自己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将要碗里的药全部喝了下去,薇羽一脸的笑僵在了脸上,现在、现在的小孩子都那么成熟吗怎么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他刚刚,刚刚什么意思是说她很幼稚的意思吗
“谢谢姐姐我喝完了”小荀将空荡荡的药碗递给还僵着的薇羽。
怎么那么成熟啊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幼稚了吗薇羽一边想,一边郁闷的拿过药碗往药房走去。
一旁的艾雪看得清楚,嘴角扬起笑,正摆弄完银针的乌荪廷不由得一愣,随即眸子一暗,问道:“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
艾雪微敛了笑意,把旁边湿润的手帕边递给他擦手,“没有,就是觉得薇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呀本来就是个小丫头片子”乌荪廷笑着接过帕子,忽然感叹“这施针布药可真是件累活”
以前,师父总是逼着两人学医,艾雪天资聪颖,学得快,师父喜欢得紧乌荪廷虽不情愿,可被逼得没办法,还是学会了针灸。那时,两人常常坐在树下聊天,他便感叹学医的艰辛。此时,一听他这样感叹,艾雪新林倒是生了几分愧疚。
“对不起,这本不关你的事,还要把你拉下来。”
乌荪廷挑眉一笑,“你若是真的觉得内疚,那今天就陪我赏花,如何”
“赏花”艾雪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乌荪廷却是笑而不答。
空荡荡的盒子里早已没了那本记载着蜀州贪污公款的小册子的踪影。
“爷”龙四见龙天灏眉头紧皱,忐忑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