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衫突如其来的善意让孤乐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心中的警惕之意却没有要打算放下的心思。
见孤乐有些不信，向衫继续开口道：“我不知道田言收了你多少好处，才会帮你说好话，也不想知道你俩的关系。”
“不管只要你在给军队添麻烦的同时不给我添麻烦，那你便是我的朋友。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向衫从口袋丢出一沓一些被揉成团的海报，又掏出几张几名梦理信徒被关押在牢狱之中的照片。
“刚刚说出的这些话都是看在你之前上报的立亚戈情报。
当然也有些田言的情面，不然你的死活可不管我的事。”
“再次提醒你一句。”
“暗幕局可能不会管民间组织的势力，但军队可不一定。
所以……知道怎么选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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