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展小墨跑进厕所后卫雅压低声音逼问：“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毁了宇舟毁了程海瑞就完了？你觉得这够吗？你知道我想要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你还想要，毁了我，让我一无所有!
周方然没有说出来，依然冲着卫雅宠溺的笑，坚定又温柔的说到：“我知道！”
相对而视。周方然眼里是她看不懂的火焰和星光。
几秒后，卫雅先移开了目光。
展小墨又欢脱的跑出来。两人不再说话。
展小墨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也乖巧的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卫雅开口：“你走吧！”
“好！”周方然这次没再跟她闹，揉了揉小墨的头跟他道别，转身走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他隐约听到后面展小墨稚嫩的童声传来：“展心心，你怎么哭了？”
卫雅愣愣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眼泪竟在她没有察觉时落了满脸。
她依然没有原谅他，却也对他恨不起来了怎么办？
卫雅心情复杂，一方面想要报当年的仇，另一方面却被周方然对她的态度弄得心烦意乱。
她以为这五年来对周方然只剩恨意，却没想到被他一个眼神，就击溃防线。
如五年前那般，输的一败涂地。
看着展小墨那张像极他的脸，卫雅终于忍不住蹲下抱住自己。
于无声中，心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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