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全世界除了程海瑞别人的命都不算什么是吗？卫雅突然有些想不通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冷血的人。
周方然也和卫雅对视，模糊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拿走，我不会签的。”卫雅把协议从桌上拍掉。
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周方然一时之间有些懵，懵过之后又有些隐隐的怒气：“不是你要我放过你吗？我放过你了你现在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现在一无所有，只剩下周氏总裁夫人的位置，当然要牢牢握在手里了。”说完又闭上眼睛不再看周方然。
周方然了然，他就说卫雅明明以为是他安排的车祸，这几天怎么还安安份份，不哭不闹。原来，是想和他死磕到底了。
“今天你不签也得签！”
“我就不签你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卫雅满不在乎，“现在不是你放过我，是看我想不想放过你。”
“卫雅！”周方然咬牙，“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周方然终于明白卫雅哪里不一样了，以前她清冷得很，不争不抢，现在的她，却带着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决然。
耐心？卫雅有些想笑，他对她何曾有过耐心。
卫雅再次睁眼看着他：“离婚？你做梦。”
似乎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卫雅伸出手挡在眼前：“要么我死，要么，让你心爱的程海瑞一辈子做个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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