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疯女人，你要死怎么不在你父母刚死的时候就下去一家团聚。到了现在，你又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我什么时候想死，什么时候想活，关你何事？你自己都说我已经疯了，疯子的想法又怎么是你能揣测的。”卫雅看着闯进来的周方然，“说不定我明天还想割腕，后天还想提刀去捅你的程海瑞呢！”
周方然一把揪住卫雅的病服领口：“你敢！你若是动到瑞瑞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我死都不怕了，又怕什么活着呢。”卫雅笑的凄美又病态，说着又贴近他的耳边：“你可要看好你的程海瑞，别让她再单独出现在我面前了哟！”
周方然看着卫雅现在这个样子，心底涌出些自己从来没感受过的酸涩感。
他极力压下这种陌生的感觉：“卫雅，你现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更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了是吧？”
卫雅看着他，恍然一惊。这不就是周方然的写照吗！
这个自己此生中最爱却也是最恨的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另一个周方然。
卫雅闭上眼苦涩一笑，呢喃道：“不是你亲手将我推下地狱的吗？”
身在地狱，我又如何还能像个人一样活？余生，只留绝望。
周方然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一痛。
看了她满身挥之不去的死寂，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倘若，我告诉你，孩子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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