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战派中也有对我好的人,而且,我如果要杀了他们,就相当于杀了剩下的那些人的亲人朋友......既然如此,活下来被我支配的人们一定会恨我。”
最初魔女再一次点头。
【是的,所以比起替他人决定未来,倒不如趁现在离开,将不幸的事情抛之脑后,成为一个观测者。】
【你有答案了吗?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
久到宴会快要结束,他终于开口了。
“我们前不久,遇到了一个叫艾欧的高等精灵,他和我说了很多,你还记得么?”
【我当然知道。】
多米尼克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他当时和我说了一些话......‘很多人都是如此,因为无知和软弱,善良和不去想,就将这个世界拖入深渊......努力,的确不一定会有结果,甚至可能会让未来变得更糟糕,但什么都不去做,是绝不会有希望的’。”
“纵使可能走向歧途,但起码也是一个开始。”
——
沈弈已经离开了多米尼克。
他来到夜晚的雪原上,四周再也没有任何人。
只剩下风和雪。
沈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所以,最高会议的‘零’让我见的上位种族,到底在哪里?”
就在他要打破空间,强行从这个世界出去时,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沈弈望着附近,这种感觉,很熟悉。
静止,每一片雪花都定格在半空,所有的事物都凝固不动。
他轻轻伸手摘取了一片雪花。
白色。
像是艺术品般易碎。
雪花破碎了。
在雪花和夜色中,突然出现一点金红色的光芒,宛如白与黑中的一束明光。
【我终于见到你了......祭礼之神......不......你是沈弈。】
成熟的女性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沈弈微微一愣,祭礼之神......最开始,她是用这种称呼来叫自己么?
他知道来的是谁,那个上位种族,最高会议的幽影们口中的“她”。
一块拳头大小的琥珀凭空出现在半空,介于淡黄和棕色之间,她有着一种宛如琥珀般的奇异颜色,漂浮在半空,不断地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
周遭的雪花都因这种光芒而静止。
沈弈开口说道:“就是你吗?世界上第一个‘不可接触’,你给予了第一纪元的‘零’高等文明的知识,协助他创立墟基金会。”
琥珀色的“石头”再度发出声音。
【是的,你可以称我为‘琥珀’,我是来自起源文明的起源人。】
原来如此,来自起源文明的起源人,沈弈在《世外之论》里知道他们的存在,这一种族是世外之神中“造物主”的眷族。
沈弈沉默半晌,先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琥珀如实的做出回答。
【起源文明与几名世外之神战斗了无数年,高纬度的战争导致无数世界毁灭,因此,也有许多起源人消失了,一部分的起源人没有消失,而是流落于低等文明,等待复苏和回归......我就是其中之一。】
【在这一过程中,我接触和利用了“零”,让他帮我收集情绪能量,他也因此获利,创造了墟基金会,延续这一世界的文明。】
【现在,我已经收集好全部的情绪能量,还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了等待自己的两个伙伴......白银,水晶......我们会一同回归伟大的起源文明。】
沈弈微微一愣,问道:“这里有三个起源人?”
【不,白银和水晶流落到了其他世界,没有音讯......但只要不遭遇世外之神,她们就都是永恒不死的存在,早晚有一日会恢复过来。】
信息量有点大,沈弈思考了一下,自己没必要知道这么多关于起源人的事情。
他还是问了更关键的问题。
“你为什么想要见我?”
琥珀成熟的女性声线,再次在沈弈的脑海里响起。
【希望我见你的,其实是伟大的主宰,起源,我们的父,造物主......经历无数年,祂终于再一次下达了神谕。】
【主宰有一样重要的事物,希望通过我交予你。】
下一刻,一团金色光芒,凭空出现在琥珀身前,没有任何的温度,却让沈弈目不转睛。
他能感受到蕴含在其中的力量,那是一种最为基础,代表最初的终极力量。
【这是起源之力,伟大主宰的力量,足以抗衡祭礼之神的复苏。】
沈弈皱起眉头,说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接受它?”
【我马上就会告诉你理由......到时,你会做出自己的决定。】
“起源之力......”
沈弈突然感受到头脑一片空白。
下个瞬间,他明白了什么叫“宕机”。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色彩开始崩坏,非常剧烈的疼痛和恍惚,让沈弈几乎快要晕倒在地上。
“灵感”以近乎快要杀死他的程度,疯狂阻止他接近这团金色光芒。
琥珀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沈弈,你可以选择拒绝......】
【终有一日,你将不再是凡人,而是再度成为祂......司掌献祭与召唤,象征一切负面,逆转万物的祭礼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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