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托令咒呢?”卫宫切嗣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询问对方时,对方只是告诉了自己令咒的数量,并没有说更具体的要作用在什么地方。
“自然也是为爱因兹贝伦家夺取圣杯准备的,但是否要给你决定权在我身上。”
鹿梦鱼的回答让卫宫切嗣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虽然预托令咒的决定权在对方身上,但他还是相信阿哈德不会失了智连令咒都不抓在手里,显然对方同样有着不得不让爱因兹贝伦家赢的原因,到时候直接找对方要就是了。
忽然,他想起了那个房间里的远坂樱。
这应该就是对方的原因了。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确认鹿梦鱼说的这些话究竟有多少的真,又有多少的假了。
不久之后,一份报告就出现在了卫宫切嗣的眼前。
此时就只有他以及鹿梦鱼在这个房间里面,后者闲的没事做就在四周闲逛,周围墙上挂着的是巨大的油画,下方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枪械:狙击枪、步枪、手枪等应有尽有,旁边摆放着的子弹还隐隐散发着魔力的波动,仔细看的话便能够看到子弹上刻有咒文。
魔法子弹,普通子弹可不能给带有神秘属性的人或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拿着左轮对着从者的脑袋来一枪,无论这个从者是灵体化还是实体化的,都无法造成伤害。
但是魔术师不一样,虽然会魔术但本身还是血肉之躯,无论是魔法子弹还是普通子弹所携带的动能一样能给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像卫宫切嗣这种不讲“魔德”的杀手可以说是所有魔术师都痛恨的存在。
你不是魔术师吗?怎么能用枪?!
对魔术的尊崇呢?!
对神秘的敬畏呢?!
“已经确定了韦伯所在的位置,坐飞机过去也用不了多久。”卫宫切嗣豁然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开始整理这次行动所需要用到的武器。
“这么快?”
“嗯,舞弥用科技找到的对方,对方在这方面似乎也是一窍不通,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大概的位置,根据你给出的信息很快就锁定了具体的位置。”卫宫切嗣略带深意地望了鹿梦鱼一眼。
舞弥给出的报告中确认了韦伯·维尔维特时钟塔降灵科学生的身份,加上拿到的出行记录来看,这个韦伯是御主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难不成鹿梦鱼占卜魔术就这么高超?
卫宫切嗣并不太懂占卜魔术,他的魔术基本上都是为了杀人服务的。
一边的鹿梦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时间点还未真正进入信息时代,但是想要找到一个人的出行记录对于经过了专业训练的人来说还是十分简单的,特别是乘坐火车、飞机以及轮船这种交通工具,官方一般都会留底。
韦伯如今说到底也只是个20岁都还不到的时钟塔学生,最先暴露也很正常。
“肯尼斯呢?”
“那个降灵科的君主吗?”卫宫切嗣回答道:“坐的飞机,不过你竟然没有占卜出对方什么时候召唤从者,我也就先从简单一些的先入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占卜”两个字咬得有些重,显然对于鹿梦鱼之前的解释依旧耿耿于怀。
“行吧。”
鹿梦鱼像是没听出来一般,依旧笑吟吟地,“那么距离韦伯召唤出骑兵大概还有8个小时,你自己把握好时间吧……确定不带saber过去吗,万一你赶不及呢?”
卫宫切嗣提着手提箱头也不回,“不需要,真有意外我会用令咒把saber直接传送过来,反正令咒这边有你兜底。”
我的令咒是给你这样用的?
鹿梦鱼看了一眼对方那干净利落的背影,随后将视线移回到了桌上的枪械。
管他呢,先玩枪。
“这个人的行踪很简单,一点反侦察的意识都没有,不过我并不清楚他的魔术水平怎么样。”
“时钟塔那边有记录的,成绩目前来说只能说不错,但达不到优异的程度……肯定不是时钟塔授意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知道圣杯战争这个仪式的。”
“……到了,这个小镇比较偏僻,倒是方便了我们行事。”
轿车被开进了一处半人高的树丛中,随后两道人影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视野清晰,确认韦伯就在房子里……房屋的原主人是一对夫妇,之前和韦伯没有任何交集,确认是被催眠了。”
卫宫切嗣拿出望远镜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低着脑袋使劲扒饭的韦伯·维尔特维。
他放下望远镜,对着一旁的舞弥轻声说道:“我去森林里看一眼。”
“好。”
窸窸窣窣
卫宫切嗣顺着感知到的那一点魔力波动在树丛中穿行,很快就来到了一块空地,只见一个庞大的魔术阵占据了这块空地大半的面积,与此同时空气中还弥漫着禽类的血腥味。
降灵阵?!
糟了,来晚了!
砰!
当他意识到骑兵已经被韦伯召唤出来了之后,舞弥那边也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耳麦里就响起了舞弥有些紧张的声音:
“切嗣,房屋的停车间破了,有个人从那边冲了过来!”
“是一辆……牛车?!他往你那边去了!”
舞弥抬着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那牛车之上的存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眼神忽然扫过了她所在的这一片树丛,一股凉意忽然窜上心头。
卫宫切嗣也已经看到了半空中的那道黑影,手背上的令咒也亮了起来。
“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