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杭拎着暖壶回来，一抬眼就看到一个团子压在秦恒身上，张了张嘴，半天没敢相信：“……沈哥，秦哥？你们……干什么呢？”
团子立刻飞速下来：“咳，玩呢，你打水去啦，人多吗？”
梁杭呆呆道：“没人，就我一个。”
“那我也去打点。”
秦恒道：“我去，你就在这里……”他看了沈星剑一眼，声音含着隐隐笑意，“脱衣服。”
沈星剑：“……”劳资今天就要灭口！谁也别想拦我！
第二天，秦恒依沈星剑所言，穿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
俗称……情侣装。
沈星剑没炸，班上同学炸了。
一开始其实没人发现他们俩穿的一样，直到沈星剑因为嫌热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卫衣。
那件卫衣大家只看秦恒穿过，前面有一个大大的x图样。
现在沈星剑身上那件跟秦恒那件一模一样。
于是大家忍不住去看秦恒……发现秦恒也穿了卫衣！虽然只是从领子露出一小截的帽檐，但应该是差不多的！
班上人议论纷纷，直到有人小心翼翼递给校霸一张纸条，就看到校霸脸上表情由疑惑到怀疑到思索到震惊，最后脸变红了。
“……不，”沈星剑说，“撞衫而已。”
沈星剑的卫衣不多，这件是他早上迷糊的时候随手在衣柜捞了件套上，到班上脱了外套才觉得尺寸是不是有点……过于大了？
但他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拿错了衣服。
直到那张纸条的出现。
小测成绩下来了，老师正在发放试卷，沈星剑拿到试卷往后传，同时对秦恒低声说：“你怎么不提醒我？”
秦恒接到沈星剑的试卷，放到他桌上：“我提醒过你了。”
沈星剑茫然：“什么时候。”
他当时只记得秦恒说买了油条豆浆，以及他喜欢吃的糖包，还有其他话吗？
秦恒说的是真话，他的确提醒过了。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他道。
当时沈星剑正拆着糖包袋子，闻言随口回了句：“那就将错就错呗。”
将错就错。
沈星剑记起来了。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种植物。
自己蠢，能怪谁。
这次小测大家都没怎么上心，做的最认真的人前三必定有沈星剑。
不过还是有排名的，老师把排名发到了班级群里，大家可以自己看。
沈星剑预估过自己这次的成绩。
错题还是偏多，他挨个减分的时候心一颤。
以前他每张卷子敷衍了事，写个解都没这么心痛过。
毕竟现在每道题他都是实打实地做。
语文和英语作文秦恒给他估计了下，总分加起来，不说别的，比他之前的分高是肯定的。
沈星剑也没打算一步登天。
但看排名前还是有几分忐忑。
流量一直开着，就是不往排名图上点。
秦恒问他心里的大概排名。
沈星剑狐疑：“你看过排名了？”
秦恒坦然：“没有。”
沈星剑想了想：“五六十名吧。”
班里一共就六十人，再也不可能落到其它名次了。
秦恒道：“小测考的很基础，百分之六十的题你大概都做过。”
沈星剑惊：“不会吧？”
他琢磨着自己的总分：“那……四五十名吧。”
秦恒不语。
沈星剑开玩笑道：“总不可能二三十吧。”
这是他瞎说的。
他才学了不到两周，再聪明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秦恒对他说了几个字。
班上闹哄哄的，沈星剑没听清。
正要凑过去听，班上有人说老吴找他，沈星剑只得起身先去了办公室。
沈星剑扫到老吴桌子上有张名次表。
……该不会是考太差了，老吴想敲打敲打他？
但老吴早就知道他成绩差，再敲也没用啊。
沈星剑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