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的妹妹,一想到他们,我心里仇恨就在脑子里盘旋,心里恨意已经超过了恐惧,我急忙走到如玉家里打开了房门,然后让陀陀哥把我反锁在里面,在房子里,我没有开灯,只是用事先准备好的小手电筒照着进入如玉的房间。
刚走进去她的房间,吓得我半死,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我潜意思的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发现没人追来,我觉得纳闷,我把手机号呼叫转移在裘劲天的手机号上,如果遇到事情就打他的电话,然后才慢慢地走到了房间的门边上。
床上那个人根本没有动,我想这也睡得太沉了吧,我悄悄地跪在地上,一路跪着爬到了床边,床上那人还是没有反应,没有发现我,于是我掏出弹簧刀,猛地跳起来,用刀抵着他的脖子,然后喊道:“不许动!”
那人依然没出声,好像呼吸都没有,我觉得有些古怪,用小手电筒一照,结果发现趟在床的根本不是人,是一个充满气的娃娃,这个充气娃娃还带着一个面具,就是我戴过的小丑。
我把娃娃的面具摘了下来,定睛一看这个充气娃娃长得还蛮像我,这种应该特定的,它什么也没有穿,下面显得特别有力,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操!这个骚娘们不会每天晚上跟这个充气娃娃整那事吧,她不会真的喜欢我吧,不应该呀,她应该喜欢的是面具先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有点变态,就是为了折磨我。
我正寻思着,手机来电了,我接了下是陀陀哥,他高兴的跟我说如玉回家了,我急忙把电话挂了躲到床下。
如玉的床是那种欧式的钢管床,床脚还是很高的,我完全可以趴进去,床上的床单垂了一半下来,不匍匐在床边看,是看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