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已明明害怕的要死,但她总是‘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这种温暖暖到了我心尖了。
陀陀哥局促不安,木纳的说:“我……我就是个电灯泡。”
我牵着江晓美的手,说陀陀哥之前跟我是一场误会,江晓美把陀陀哥请进家里去坐,陀陀哥摸了摸他的头皮说太晚了,不进去了,便丢个眼色给我,意思让我给江晓美解释下,然后就跑了。
我牵着江晓美的手进了屋,把今晚所历经的事情全说给她听了,她听后,无奈的说:“如玉中邪了。”
我不愿意跟她谈如玉,看见她满脸睡意,就要她早点休息,于是她去了自己卧室,这样我们各自睡下了。
躺在客房里,回想着今晚一切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认识陀陀哥,想到他说我是他的‘兄弟’,心里就有一股暖流。
我美美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下午,我高兴的与江晓美一起去了酒吧,刚下车,就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就是他把我哥打成重伤的,抓住他!”
我沿着声音看去,只见陀陀哥的妹妹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她身边好几个跟班,那几个小跟班一听立即向我冲来,我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们给撂在地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