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衬衫扣子一看,整个胸脯都被她抓红了,胸口上边还留有清晰的牙印,牙印边边还显着一些血丝。
我想着这咬得也够狠的呀,当时抱着她狂奔时,她那两只玉兔不断撞击我的胸膛时,我又面红耳赤,我甩了一下头,我不敢想下去。
大约一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要我去办住院手续。等我办完手续回来,雪晴已经被送到了病房。
来到了病房,我见到了一苍白疲惫的脸,哪怕妆再浓,也遮不住她的憔悴。原来整齐的盘发现在散落开了,柔顺的长发黑的发亮,刚好跟蓝色的旗袍相晖应,衬得她的肤色更加苍白了。
我走了过去,心疼的为她盖了下被子,我看见她的腿伤包扎好了,想着以后在这完美无暇的秀腿上以后要留下一伤疤,想着就很难过。
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敢喝那杯红酒了,为了能走出盛谷溪,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她自己把匕首插进了腿上,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我难以想象。
这么一个娇美的女人,有一颗这么坚强的心,是什么样的东西支撑着她,才能让她毫不在乎的在自己身上捅上一刀呢?又需要怎样强的毅志,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谈笑风生?
我跟这个有着强大的内心的女人比起来自愧不如,这时我忍不住问了她一句:“这样值吗?那个合约有那重要吗?把自己伤成这样?”
她睁开了双眼,特别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