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曾伟上来给我的那一脚,却恰恰帮了我一把。他的力大,踢得我就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好几圈,这下我就跟荣浩宣拉开了距离,我完全赢得了时间,我看着曾伟,心想他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我看了一下手臂的衣服被划破了,心想好危险呀。如果不是外面的汽车声音,说实在话我也做好了要喝孟婆汤的准备,可能大家跟我一样,只要看到有一丝丝的生的希望,就不会想着认命了,想活下去,想抓住这根承不住自已体重的物体,现在我的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酒吧大门忽然“碰”的一声被撞开了,只看见,一辆卡车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从卡车上跳了下来,他戴了一个头盔,头盔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接着他伸出手来接过车上另一伙伴仍来的棒球棍,再慢慢的把头盔用手指顶了顶,我一看,原来是陀陀哥!
陀陀哥紧握棒子。车上就跳下一个人来,接着这样陆续地跳了下来二十几个人,跟荣浩宣带来的人数差不多。陀陀哥瞪着眼睛,冲在最前,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伤,更是怒火中烧,拿着木棒指着荣浩宣道:“姓荣的,老子的兄弟你也敢动?老子今天不给你挂点彩,老子就不姓陀了。”
讲完,陀陀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说:“哦,不对,老子就不姓蒋了。”
我被陀陀哥给弄得哭笑不得,他一把将我给扶起来,嘿嘿的说:“好笑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哥我说一下?不把我当兄弟看对吧?”
我急忙摇头,说:“我也想过要找你,但我都这样了,还把你拖进来,会害了你的。”
陀陀哥就是一下拍在我后脑勺上,说:“你小子,还真没有把我当兄弟,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兄弟应该是在你最需要时出来帮你,不是看着你有难了而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