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我还记得你那时出现的样子,我没有受过高等教育,说不出多好的溢美之言,心里觉得,你真的太漂亮了,太惊艳了,我真的想一辈子都喊你‘姐姐’。但是那件事后,我们两个人就东趋西步,关键就是某个人不喜欢我俩走的太近,我知道你很高兴,认为对方终于在为自已吃醋了,知道他在乎自已了,我觉得自己的离开反而是做了件好事,并真心的为姐高兴,因为我的神仙姐姐她终于找到了自已的幸福了。”
“我讲这么多,并不是想感化你,我晓得这没啥好感化的,这完全是小弟面对心中女神的独白。”我讲到这里,抓了抓自已的头,觉得很不好意思。
酒店里又是一片笑声。
我望着雪晴,她有些发呆,没有表情,但我却能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悲哀,我晓得,她是为自己感觉到悲哀,而不是我。
我说:“姐,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某些不在乎你的想法,可我在乎,某些人不在乎你的生死。可我在乎,别人都看重你,可是他们觉得你对他们利用的价值,可我觉得你人重要,我是在乎雪晴姐这个人。”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了嗓门说:“在我心里你不是雪晴,不是那个漂亮的目中无人的水玲珑头牌,不是人们眼里的花瓶,也不是某个人眼里的工具,你就是你自己,是那个已被人们忘记了姓名的顾含雪。”
当我这段情绪激扬,充满正气的说出这番话的时。整个酒店悄然无声了。
我走到雪晴面前,伸出右,说:“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