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那个被踢中屁股的保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场子里的人全部朝我们冲了过来,顾含雪一手抓住那保镖的头,用力往桌台上一按,一脚踩着那人的后背心,然后。她把经酒瓶往桌上一砸,那红酒顿时流到满地。
顾含雪抓着破碎的酒瓶,毫不犹豫的将酒瓶直接插进了那人的膀子上,那酒瓶的余酒和那保镖鲜血直接混合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哪是血哪是酒了。
保镖凄惨的叫声在整个会所里回响。这时所有的人便停下了脚步,只有另外一个保镖不要命的冲了过来,顾含雪头也没回,抓起其他桌子上的一个红酒瓶,轻轻的往后抛去,那酒瓶就像使了魔法一般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也像中了邪一样朝后仰倒,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鼻血就流了出来。
所有人见状都被她给吓住了,就连熊振南的看得也是心惊胆颤的,大气都不敢出。
顾含雪淡然的说:“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说话只喜欢说一遍,熊振南,你再胡说八道,你给我小心点。”
她的声音明明不是很大,却让所有的人听得浑身一震。
熊振南虽然害怕她,但依旧不甘心说道:“原来你身手这么好,怪不得能独自前来。不过雪晴,就算你再厉害,但人多势众,你信吗?”
顾含雪眉头一挑,而我小心的拿出手那把不离身的小刀,趁着熊振南没注意到我时,我突然朝熊振南扑去,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脸色立刻大变,我冷笑的说:人多势众?那又怎样?我们打蛇就打七寸,你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