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含雪当听我说是家里没有培训过的山猪时,我就晓得黑耗被带回来可能也是没有露面的机会了,不过我这种人就是这么执着。总喜欢一颗红心两个准备,生怕中途有什么变故,最终还是把黑耗给带回城了。
正想着想,我的电话忽然想了起来,是顾含雪给我打的电话,跟我说她的猪已经败阵下来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五雷轰顶,这雷把我炸傻了,我傻了半天,最后问顾含雪是怎么回事?顾含雪还带着几分不悦的说:“我也想晓得,我今天可是花高价买来了这头豪猪,卖猪的人还跟我发誓说这是花都城最勇猛的一头猪,没想到熊振南那个家伙竟然找来一头欧洲的洋人牵了头洋猪,我的那头猪没几个回合就输了。”
我明白顾含雪生气并不是比赛,而是鼎湖会所。她今天若把鼎湖会所输了出去,她就不能借着这个会所迈向一个新的里程,因这个出了差错,就会影响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将要改变,她离开垅少想独自发展也成了泡影,可以说会变成一个笑话,顾含雪生气那是可以理解。这事情就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有脾气的。
一想到顾含雪被气到的模样,我恨不咬死那个熊振南,他气了我姐两次了,如果再不给他个教训,这个狗日的都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了?
我说:“姐,我还有几分钟就到斗猪场了,你想办法把那家伙拖住让他等等。”
顾含雪说:“可我已经输了,协议上都说好一人牵一头猪,哪头猪输了,哪个就走人。”
我笑了,说:“是啊,协议上说的是我们双方一人牵一头猪,每一个人牵一头猪,又没讲非要你一个人才能牵,我是姐姐你这边的呀,再说了,他不是让个洋鬼子牵了头猪进入会场的吗,又不是亲自牵的?”
说着,我们也到了,陀陀哥把车停好了,我对顾含雪说:“姐,我到了,不说了,你跟他讲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打电话通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