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说道:“你想去救他?据我所了解的,他被人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你要是找过去的话,很快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想了想,低声道:“我会看情而定。”
我原来还想忍一忍,可现在我都该晓得的晓得了,我一分钟都不想等下去了。
这时康哥已经把我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口,看我态度坚决,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说:“好吧,他就在一个叫‘精典’的小酒吧里,离我们这儿不远,开车过去十分钟,我送你去。”
我摇了摇手说谢了,我们自己过去。接下,我把行李箱放在房间里,跟顾含雪说:“姐,走吧。”
顾含雪点了点头,跟我一起离开了宾馆,然后,我俩打车来道精典酒吧。
这个酒吧的有点小,在白石街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我和顾含雪走了进去,刚准备找位子坐下,就听到一阵哄笑声,寻声看去,就看见舞台上,一个男的正被人压着跪在那里,一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男人不停的对那人拳打脚踢的,每踢一脚,周围的人都在那里欢笑高呼。
我一看泪水都要出来了,跪在那里那个男人头发又长又乱,虽然只露了一对眼睛,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被押着跪在那里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陀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