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肴翫冷笑的对我说:“无耻小人!如果你真有本事,你就不要用这下三烂的手法,你就不怕被人耻笑。”
我冷冷的,说:“那咱比试下?”
肖肴翫沉思一会,用激将法说:“你敢比吗?”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学着电影里的大亨一样,腾云驾雾,神秘而淡定的说:“我当然不敢啊,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而且,我这也不算下三烂的手段?我这叫声‘聪明’,专门对付那些有头无脑之人。”
肖肴翫板着一付脸,沉声说道:“牛根,你有话就动手杀了我吧,我肖肴翫皱要是出一声,我就跟你姓!”
我看着他,冷笑着说:“我确实很想杀了你,我在城外的一年里,我天天都想着自己要怎么把你给杀了,我恨你恨得想吃了你的肉,把你的心给挖出来!”
那天的场景就象发生在昨天一样,那种永不磨灭的耻辱已经深埋在了我心里,让我一刻都不敢停下前行的脚步,从那时候起,就算我在城外过着没有危险的日子,也是夜夜被噩梦惊醒,生怕自己再回到那种任人宰割的日子。
我看着肖肴翫,说:“我迟早要你的命,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