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来说,我自己希望跟楚帆一辈子都是各走各的道永远都不要碰面,但这不可能现在我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特别是现在顾含雪整日陪在我的身边,想必爱她发狂的楚帆恨不得我就在下一秒内死去,即使他要出手了,我还不如大大方方迎接他的挑战。
心里想着这些,我就对黄健说:“楚帆的人我全部都被关押到别的地方了,没人晓得我们俩说了什么,你尽可以放心,楚帆根本就不会晓得你是故意引他出来的。”
黄健还是很犹豫,于是我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黑耗的毛发,他被我这一举动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忙说:“真的不会知道是我做的?”
我肯定的点了下头,他想了很久,终于松开说好,同意帮我一次。
这时医生过来了,帮黄健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打了一针疫苗,跟他说在短时间之内腿还是可以活动,等医生走后我给他交代了怎么引楚帆出来的运作方式。
于是我让他当着我们的面给楚帆打了个电话,告诉楚帆他的人全部被抓了,他是趁着混乱逃离了现场,还说黑耗被他用麻醉针给麻醉了,现在正在车上。
楚帆十分小心,问了黄健好些问题,黄健对答如流,听不出有什么破绽,他这才让黄健去出城的收费站等他。
黄健挂了楚帆的电话之后,我让肖航明跟着黄健上了他的车,让他们还带着黑耗。
我和郭铭秋,顾含雪则找来一辆不起眼出租车,尾随在黄健的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