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铭秋带我来到一个包间门口,跟我说如玉他们就在这个包间,问我要不要先观察一下,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俩就出了餐厅,绕到了这间包厢的后面,包厢的窗户是关着的,但没有上锁,也拉上了窗帘,一眼看去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能听到包厢里的轻音乐声。
沉思了一下,掏出那把随身带的小刀,用力把窗户刁开,但窗内装有防蚊纱网,我又用这把小刀把纱窗布划开,这刀还真好使,一会纱窗网全都取出下来了。
我小心谨慎把那些纱窗网,扔到了地上,接着用小刀轻轻的挑起窗帘,看到包厢内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包厢里装修的很高档,有张漂亮的吃饭桌,旁边放有一张沙发,这时的如玉就躺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看起来全身无力,只有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恨,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胳膊上鲜血直流,我猛然一惊,心想发生了什么?
我又好奇的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发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好像好把如玉吃了一样,一双眼睛发着绿光,他笑着说:“如玉,你又不是第一次?你都已经结过婚了,你这身体不晓得给那个窝囊废玩了多少次了,我荣军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说好听点,你如玉是个女能人,说不好听的,你不就是二手货吗?”
心想这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而且,他姓荣,该不会是荣家的人吧?
如玉答理他,她看了看墙角,一个瘦小的老头子挺直着腰杆的站在那里,没有神情,看起来就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和尚,我惊讶的看着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像没事一样静静的无视着这一切,不由让人感到这世道太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