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娟这么说,我感觉她对‘我’这个面具先生还很有戏。
我想了一下,现在报复得差不多了,不能再留下来了,时间长了就会露出马脚现出原形。
然后我转来身对如玉说:“我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了,以后你要学机灵点,不要让自已去冒险,如果再陷入险境,看有谁去救你。”
讲完,我又回头瞪着王麻子,吓得王麻子又缩着一团,然后又厚着脸皮对着我笑了笑,似乎说那一切都是误会。
如玉看我这么说,好像让她想起了她与面具先生一切美好的事情,她好失望,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前方,像要哭出来了。
这时的我头也没回,抽身洒脱地朝酒店大门外走去。
所有的客人都把目光看向我,店里一片寂静。
说真的在酒店里我好担心,担心他们认出我,或哪个多事之人,把我的面具给撕了,当场让我现出本尊。或者齐声叫我揭下面具,该怎样办?
确实算我运气,演技也精湛,那么多精英全被我这个差点被打的窝囊废给糊弄了,居然还演了这么一出感人的文艺片,我脚底生风,很快就走出酒店。
走出酒店后我发现自已全身是汗,背部全湿了。
然后我找了一辆的士,赶紧回到如玉的家,把行头收好,再冲了澡,便倒在沙发上等着如玉回来。
如玉答应的钱还没给我,我已经想好了,等拿到钱我就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想到这个伤心之地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