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孙绍祖是为了荣国府的亲事杀了人,不知荣国府贾大姑娘的亲事定下了没有”忠顺王爷问道,若不是孙绍祖,他还没留意到迎春的亲事,实在是一门好亲。
蒋玉菡说道:“荣国府还有孝呢,怕要过了今年,贾大姑娘才要谈婚论嫁呢。”
忠顺王爷闭上眼睛,斟酌着他门下哪个义子是可用的人选,思量一番后,一时又想到卞梁的兄弟卞桩身上,于是对蒋玉菡说:“你领着卞桩常去荣国府走动走动,暗示暗示贾琏。”
“王爷的意思,是要叫卞桩去入赘”蒋玉菡问,见忠顺王爷点了头,于是答应了,将手上茶盏放下,就慢慢退了出去,到了这边月洞门下,见忠顺王妃亲自捧了参汤过来,就避让到一旁。
忠顺王妃从蒋玉菡身边走过时,低声冷笑道:“好手段,不想你这下、贱之人竟然能有那手段。”嫉恨地瞥了他一眼,就向房中去。
蒋玉菡一怔,想起忠顺王爷那饱含杀意的眼神,暗道忠顺王妃最好自求多福,想着,就出门令人备马向卞家去,到了卞家与卞桩说了一说,本当卞桩不肯,谁知那卞桩因孙绍祖生前描绘的迎春相貌动了心,立时乐不可支地换了一身春装,在家里嚷嚷了一通,就急赶着随蒋玉菡向荣国府去。
这二人上了宁荣大街,望见贾琏与袁靖风站在宁国府朱门外,就忙下了马迎上去。
“琏二哥。”卞桩堆笑着上前。
贾琏望了他一眼,疑惑地道:“我们认识”
不等蒋玉菡说,卞桩就忙说道:“琏二爷,那一年重阳节,咱们在清虚观外见过的。”
提起那一年,贾琏便想起来了,心说这又是一个该死的,于是笑道:“你怎有空过来了”
蒋玉菡忙在贾琏耳边悄声说:“王爷要说媒,叫他做你家上门女婿。”
卞桩依稀听见蒋玉菡的话,越发地风度翩翩起来。
贾琏将卞桩打量一通,见他身姿还算挺拔,年纪也不过十岁,见人还有些腼腆,俨然是先前只随着他兄弟做坏事,还没习惯“独当一面”,就笑着在他肩头拍了一拍。
“不知这边是忙什么呢”卞桩亲昵地问袁靖风。
袁靖风笑说道:“明年五皇子大婚,赶在今年春日,将各处花草好生捯饬捯饬。”
卞桩不懂装懂地点头,又大方地说道:“琏二哥,今晚上我摆下酒席,还请琏二哥赏个脸。”
袁靖风咳嗽一声。
蒋玉菡说道:“你又糊涂了,琏二哥还在孝期里。”
卞桩这才醒过神来,于是挠着头对贾琏干笑。
“行了,你们去玩吧,我这边还有事。”贾琏对蒋玉菡、卞桩说。
卞桩迟疑地问:“不知方不方便,去府上给老太太请安”兴许能见到孙绍祖口中的绝世美人也未可知。
贾琏笑说道:“老太太那,姊妹众多,就不必去了。”
蒋玉菡也陪着卞桩尴尬起来,拉了他一把,二人就重新上马向远处去。
袁靖风蹙眉说:“哪里来的纨绔子弟”
“呆笨的近乎单纯,实在叫人不忍心下手。”贾琏轻轻地一叹。
袁靖风一怔。
贾琏就对他一笑,又说:“时辰不早了,大哥去我那吃饭”
“不必了,还要回宫里呢。”
贾琏听着,就对他拱了拱手,下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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