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书房东间里,贾琏才解开腰上的玉带头,就望见一旁的小几上是一本敞开的添了标点的茶经,笑道:“你们竟然背着我,开始给茶经加标点了。”
许玉玚将一件月白的衫子丢给贾琏,不以为然地道:“是婉婷姐姐胡闹,不好生跟着姑母做针线,非要跟着大嫂子一起捯饬这事。”
“奇了怪了,怎地你们家奶奶比姑娘金贵,奶奶能做,姑娘反倒做不成了”贾琏因听说是黎婉婷做的,便又仔细地拿在手上看。
许玉玚笑道:“这怎能一样一个是嫁进来的自家人,好坏自己憋着总没旁人知道;一个要嫁出去的,一露面露出这爱管闲事的性子,岂不是吓着了姑爷老太爷说不叫她搀和进来。”见贾琏还在看,就道,“这是她拿给我们瞧的,老太爷叫丢了,大哥随手捡来又丢在我这。四哥瞧着有趣,就拿去吧。”
贾琏忙道:“毕竟是闺阁女子所作,若我拿去了,会不会”
许玉玚噗嗤一声笑了,“又不是那丫头写的,不过是点了几点,四哥拿去就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贾琏笑道,心想莫非只有大观园里的表兄妹、表姐弟才会情意绵绵怎地黎婉婷那黄毛丫头有才有貌却这么不受许家兄弟待见
“黎太太他们何时离京”
许玉玚笑道:“一时半会不离京了,家里还有个小叔叔要成亲呢。豪夺新夫很威猛”
贾琏心里腹诽许玉珩、许玉玚兄弟不知情识趣,换了衣裳后,待全福、全寿拿着缎面包袱皮来包官袍官帽,就将黎婉婷加注了标点的茶经也放在包袱里,随后跟许玉玚向外去。
又去了许家倒厅外,只见许之安老夫聊发少年狂地挽着弓箭,与黎碧舟一同比赛射鸽子。
贾琏在一旁瞧着,忽地袁靖风将弓箭给了他,忙推辞道:“我还不曾学这个。”
袁靖风笑道:“今日学一学就是了。”说着,硬是将弓箭塞到贾琏手上。
贾琏骑虎难下,望一眼黎碧舟、许之安射箭的架势,便也扎了马步,拉满了弓,先将架势摆了个十足,待前面小厮放飞了鸽子,搭着羽箭的手一松,却见那箭飞出十步远,径直掉在地上。
“我只当你是谦虚”袁靖风先后悔了,忙要手把手教导贾琏。
“免了吧,你自己还是半吊子呢。贾家二小子过来说话。”许之安将手上弓箭递到黎碧舟手上,依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