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和原来那个和蔼可亲的模样大不相同,更像一个统领几十万大军的主帅,而不是昔日“诈城”出名的毛头小子。
甚至碍于民意,陆军也不太会保他,最后功成丢帽,颐养天年,就是他最好的下场。
“进攻!!”
“原来是那个小子,我说脾气怎么这么对味呢!!”
对于这些人,吴峰直接用一句:
“我是真将军,又不是小娘子,难不成战前还要擦粉涂唇,喷香水吗??”
“死了,就不值钱了!!”
“刚刚那个人叫什么,就是那个玩刺刀的小家伙??”
来自吴峰的一句话,对于还在处理战俘的穆云来说,不亚于晋升了一次职位。
事实上,在美军那边有关汉国的侮辱词汇也很多,诸如“小偷”“太平洋的老鼠”“无能的黄皮猴子”,以及最具有普遍性的“汉狗”。
“董帅明鉴,若我是美军统帅,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区区一个快要丢的小石城,以及一个岌岌可危的阿肯色换取攻打幽州,甚至拿下幽州的好机会……”
“面子”,已经成为了大汉帝国现在,乃至日后最大的枷锁!!
这个枷锁不来自别人,恰恰就是汉国自己。
回来的时候,还有手下的人建议洗一洗,好展现团长“风范”。
元庆眼神中有一种“执着”,他很确信,南方的美军,一定在布防上出现了问题。
当整个炮兵阵地到处都是装填弹药的声音的时候,炮兵营长李顺,也就是刚刚吴峰口中的“二营长”,直接大喊:
更确切的说是汉国这些年的强大,让一些人逐渐认识到了所谓“责任”,所谓的“天命昭昭”。
“哼,什么玩意,也配在这里装大爷,也不看看形势。”
“啊!!”
元庆拿起沙盘上的指挥棒,一下子指到了小石城的位置,随后开口:“对于美军来说,阿肯色位于南方之中,被数州包夹,可谓战略重地,此州虽不大,但却另有玄机……”
元庆的眼神越发犀利,手中的指挥棒,不断变幻位置,最后直接插进了幽州所在地方。
这就是战争,战争的本质,就像董子秦说的:“战争的本质就是比谁更加野蛮,并且愿意为这份野蛮,付出多大的代价!!”
“元庆愿意冒险!!”
吴峰经常讲他的二十五团和别人不一样,其中最不重要的就是“灵魂”,他的二十五团的灵魂,可以是高傲的,也可以说野蛮的,但唯独不是低调的,更不是怯懦的。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畜生”,刚刚打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没有胆子殉国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充好汉,也不觉得丢人!!
汉军中尉说完后,周围立马传来一阵“哄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羞辱”。
“我军若想制敌,唯有正反相合。”
元庆手上的指挥棒不断“飞舞”,最后又落到了邻近的路易斯安那州:
在那帮“汉皇派”的眼中,大汉帝国的每一寸领土,都不容侵犯,自汉国建立以来,从来都是咱大汉跨土入敌国之境,何曾有他国犯境的事情发生??
“董帅,美以暗,辅以明,意图用石城这二十五万大军,吸引我军火力兵源,在后方集结大军,过路易斯安那,攻打幽州,甚至还在打龙城港,乃至大西洋舰队的主意……”
“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像原来一样,在一个地方集中几十万大军了,当战争走向死胡同的时候,守住重点,以及让敌人相信你还行,还能打下去,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百五十米。
躲在地下战壕里,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死去,最后被一锅端,然后在这里装“英雄”。
“啊”,当把这个所谓的少校踩在脚下,不断的嚎叫的时候,踩着他的汉军中尉直接在他的头上吐了口浓痰,吐完之后用讥讽的语气说:
董子秦说完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的越发深沉。
“九十万大军,就算是一百万大军,撒在南方的平原山水上,又能够集中多少人呢??”
“此时正是战事,战等同于国,无战之胜,就无国之胜。”
甚至在他心里有一个阴暗的想法,那就是坐看美军攻幽州,拖住大军,最后将计就计,直取南方州的后方,直捣黄龙,一举定鼎大局!!
当然,这个想法,他就是想,也不敢说出来,真要这么搞了,被那些文官知道,一个“草菅人命”“弃土弃民”“不择手段”的帽子,就会乌泱乌泱的扣在头上。
当阵地被占领的时候,躲在地下阵地的美军士兵,就成了汉军戏虐的对象,其中不乏侮辱性的词汇夹杂在其中,甚至包括一些独有的称呼,比如“美利坚金毛犬”“美国猪”“大鼻子”。
作为一个被后方加强过火力的团级作战单位,二十五团拥有整个右路军中,仅次于卫队团的最大火力。
吴峰说话的时候,头上的大檐帽更歪了,整张脸都是黑白相间的,就在刚刚,他不听警卫员劝导,非要上前线视察,美其名曰“看看对面的孙子”,其实就是兵瘾犯了,想亲自指挥看看。
“依我看,不如放开幽州,让他们进来,关门打狗!!”
当炮火刚刚停下来,刚刚那些还在地上趴着的士兵就像打游戏中的复活一样,拔地而起,到处都是拿着步枪,人扔着手榴弹的身影。
吴峰想起那个找自己要烟抽的小鬼,脸上就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右路军参谋长元庆对于所谓的“情报”一直就不怎么相信,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些被修饰过的情报,毕竟情报这玩意亦真亦假,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得到的情报就是完全保真。
那些文官平时没什么本事,到这个时候,可是很会“找活”的。
“法克,我是少校,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法克-——”
“汉军无敌-——”
“狗笼开了,狗出来了,难道狗就不在进去了吗??”
“把他关起来,别让他死了,这家伙守着阵地,好歹算个头,肚子里肯定有我们要的东西。”
显然,元庆刚刚的意见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底线,或者说他们的“自尊”。
元庆看问题,一直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二十五万大军,只会感觉有阴谋,只有他感觉,这是一种“虚张声势”。
“路易斯安那州在幽州以下,看似比邻,实则掏心,如果我没有猜错,美军之所以在一个小石城囤积如此多重兵,肯定不是单保一个已经失去绝大部分土地的阿肯色州……”
这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因为这个叫穆云的小子,和他的性格太像了,别看他刚刚那个凶蛮的模样,但他粗中有细,吴峰却是看出来。
凶是外,蛮也是外,唯有一颗“七窍心”才能驾驭一支如此彪悍的军队。
“伱们会,啊!!”
董子秦皱着眉头追问,要知道前段时间还有九十万呢,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
“简直再划算不过!!”
“滚——”
“还什么上帝,上帝他有几个师??”
“那家伙叫穆云,是第七队的队长,上次您还夸奖过他,说他枪法好,是个好苗子呢!!”
“快点,你这条狗——”
“滚出来,快滚出来!!”
中尉虽然做事粗鲁,甚至有些野蛮残忍,但到底还是冷静的,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刚刚拿刺刀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下死手,甚至连刺腿的时候,都只赐了几厘米,谁能想到这家伙胆子这小,直接吓死过去了。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整个进攻的队伍中,都发出了“卧倒”“分散”“请求支援”等略带恐慌的词汇。
“在这场战争中,我军主攻,美主守,从前几次战争中都可以看出,我军优势在攻,但不一定在守,试问,如果董帅,你是美军统帅,你该如何??”
看着元庆倔强的目光,以及周围的“劝导”,董子秦最后咬牙说:“我去奏报陛下和内阁,此事,我们做不了主!!”
而在他对面的元庆则笑了,笑的很开心!!